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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也只是背负着双手,朝着屋子里面走去。

「他人呢?」

一边走着,她一边问道。

聂淼将她引到二叔所在的房间:「哦,在这里。

进了屋子,她站在床头看了看:「还好,没什么大问题。

聂淼对她说道:「胡老,这真的没什么问题吗?」

随后,她就将咱们先前的遭遇同胡老说了一番。

这胡老听了之后,就摆摆手道:「放心吧,没事。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那么我们当然也稍稍松了口气。

可聂淼的眉头,此时却依旧皱起。

显而易见,她还是在为二叔担忧。

不过我却对她说道:「嗨,你就放心吧。

有胡老在,肯定没事的。

话虽如此,但这其实也只是我一厢情愿而已。

因为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有没有用。

毕竟,谁也没亲眼见过她出手,不是吗?

但不管怎么样,我现在也只能愿二叔没事了。

「对了,待会儿我办事的时候,你们都不许进来。

给我在外面等着,知道了吗?」

那胡老又像想到什么。

「哦,好的。

我们应了一声,她就直接将门给带上了。

砰!

说实话,这门一关,我就觉得心里也咯噔一下。

此时,聂淼静静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房门发呆。

先前我曾听她说过,她自幼因为体质偏阴,你能看到一些脏东西。

所以,就饱受乡里人的排挤。

二叔一次偶然的机会,见到她之后,便将她给带了出来。

从那以后,聂淼就一直跟着我二叔后面身边

可以这样说,在她的心里,我二叔已经是同父亲一般的存在了。

而现在,二叔发生了这样的意外,聂淼心情并不比我好受。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胡老一看就不简单,肯定能帮助二叔化险为夷的。

「嗯。

聂淼点点头。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对我们两个人来说,真的是非常难熬。

说实话,这一分一秒的,确实是让我们感到坐立难安。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或许是一个小时,抑或是两个小时?

总之,当房门再度打开的一刻,我和聂淼都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

看着咱们这一脸紧张的样子,倒是把那胡老也给吓了一跳。

只见她打量着我们,然后就对我们说道:「怎么,你们这么急切吗?」

「额,是啊。

我搓了搓手。

这会儿,我就觉得自己好像守在产房外面的家属,就等待着孩子呱呱坠地的一刻。

「放心吧,有我在,肯定不会有事的。

「不过,你二叔的情况颇为严重,需要连续治疗七天才行。

胡老的话,倒给我吃了一枚定心丸。

虽然我知道胡老肯定已经在竭力救治二叔了,但一想到还要七天时间,心里难免有些感到郁闷。

「不能快一点吗?」

胡老摇摇头道:「你以为这是在干什么?当然快不得了!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哦。

这时候,聂淼已经端上来了一杯水:「胡老,请喝茶。

尽管我没有看清能搞出她是怎么治疗的,但看着胡老这一脸疲惫的样子,我就猜到,她肯定是耗费了极大的力气。

现在,一看就是累坏了。

我们搀扶着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胡老的一双眼睛,却始终盯着我看来看去,好像都快要把我给看穿了。

我咳嗽一声:「咳咳,胡老,您这是……」

胡老眯着眼道:「话说回来,你和你二叔,还真是像啊!

「像?莫非,您已经认识他很长时间了吗?」

我赶忙问道。

因为二叔在我眼里,是一个充满了谜团的人。

我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完全了解他身上的秘密。

因此,听到胡老这么说,我当然是非常急切地想要追问。

而胡老却说道:「当然,我算算……我认识他的时候,他才二十岁出头吧?那会儿应该还没有你呢。

这么久了?!

我追问道:「那您能给我说说二叔曾经的事情吗?」

但话一出口,我似乎意识到,自己这么问有些失态。

然后,就抱歉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只是太激动了。

胡老笑了起来:「哈哈,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不过有些事情,还是等你二叔醒来之后,自己问他去吧……」

讲真的,她来了这里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笑。

尽管她笑起来依旧给人一种很狰狞的感觉,但不管怎么说,也总比刚才要好多了。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我也要走了,明天早上我还会来的。

胡老起身就要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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