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然后对我说:「你在这儿等着别乱跑,等兔子做好,我和大哥就回来,莫要跟其他人走。
」
二哥像个老娘似的嘱咐我,大哥又不耐烦了,扯着他的脖领子就把他拽走了。
我看着他们消失在人潮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害怕。
我慌张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摊主见我拿着糖画不吃,提醒我道:「姑娘,这是可以吃的。
」
我心不在焉地「哦」了一声,小心地咬着糖画,甜滋滋的味道把我心中的顾虑打消了。
反正我就在这儿等着,他们总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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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了两个糖画,就吃不动了。
摊主还在不停地做,我手里也已经拿了很多兔子,可是他们还没有回来。
一个脏兮兮的小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旁边。
他花猫似的脸上有一对圆溜溜的眼睛,看起来有些狡猾,直勾勾地盯着我手里的糖画,眼睛一刻也不曾从我的糖画上离开。
[冗余]我拿出一个递给他,他眼睛瞬间有了亮光,毫不犹豫地接过,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个兔子就消失在他嘴里了。
我也很大方,又给了他一个,这次他犹豫起来,眼里有了些泪。
他朝路边的巷子口张望了一下,又看向我。
或许他还有家人也想尝尝?
我便把手中拿着的兔子全递给他了。
他蓄满了眼泪的眼睛,轻轻一眨,就有大颗的眼泪滚了下来。
这一下我也慌了,「怎么了这是,怎么就哭了?」
他抹了一把眼泪,眼珠滴溜溜地转,「弟弟、妹妹生了病,我没钱带他们去看大夫,姐姐你是个好人,救救我弟弟、妹妹吧。
」
这也太可怜了,我在宫中长大,还从未听过生病看不了郎中的事情。
作为大渊的公主,实在惭愧。
我赶紧拉他起来。
他起身时,盯了一眼我手上的玉镯子,然后继续哭丧着脸,「姐姐帮帮我吧,我弟妹就在那边。
」
我看着摊主还未做完的糖画,又朝人海中望了望,料想大哥、二哥还不会这么快回来,而最近的医馆就在前面,带他们去看病没有什么不妥。
他见我犹豫,又牵起我的手,流起了眼泪。
我觉得实在可怜,便答应了下来。
他一下就带着笑了,热情地牵着我往小巷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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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哗的声音褪去,只剩下我们的脚步声。
他拉着我越走越快,我回头望望渐渐消失的人群,心里有些慌张。
我们走到一个漆红的木门前,他高声喊道:「三眼,来客人了。
」
刚刚一路走来,那些人家的门都没有上漆。
即便我再没见过世面,也知道这一户比那些人家有钱,又怎么会看不了病呢?
我疑惑地看着小孩,只见他诡异一笑,松开了手,那些糖画顷刻间碎了一地。
还不等我反应,他就蹿过来拔我手上的镯子,与此同时,有人从身后用帕子捂住了我的口鼻。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孩子一溜烟消失在巷子口,身子一软,陷入了黑暗。
再醒来时,周围是难闻的脂粉味,还有一阵一阵的喧闹声。
我睁开眼,便发现自己被关在了笼子里。
手脚都被绑住了,一动笼子就一阵晃。
我起抬头,这才发现,笼子被悬在半空中。
我慌张地看着四周,这里大多是男人,少数女人则是蜷缩在男人怀里。
也许是因为我醒了,台下的议论声渐渐嘈杂,那一道一道的目光像利剑一样落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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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个笼中宠物,供他们观赏。
捆绑我的绳子已经陷入肉里,我每动一下,都牵扯着血肉。
笼下的看台上,高壮的男人正扯着女人的头发逼她跪下,女人嘴角已经血肉模糊,在颤抖着求饶。
男人并不不理她,依然扯着她头发,把她拽来拽去,时不时向那些看客展示她完整的手脚,像是在贩卖牲口一样。
也许是因为没有要到理想的价钱,他气急败坏地抽出匕首,嘴里骂骂咧咧地说道:「那么几个钱,还不如留在这儿做奴隶,亏老子费那些功夫把你弄回来。
」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在那女孩脸上划了几刀。
女孩凄厉的尖叫惹得周围人大笑,那高壮汉子气急败坏地把女人丢下看台。
看台起码有二十余尺高,那女人跌下之后就不动了,只是时不时地抽搐。
我倚靠在笼子里绝望地流泪,期望哥哥们能找到我。
汉子随意在衣服上擦了擦刀上的血,然后抬起了头。
我正好对上他混浊的眼睛。
他邪恶地咧嘴一笑,按下手边的开关,笼子开始缓缓下落。
他高声对台下喊道:「各位,今天的极品来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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