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听的这句话。
审讯完刘书文,他们就立即去村子里抓人。
等到他们赶到村子时,明显感到了冷清的氛围。
王娟家的大门已经落锁,人早已不知去向。
走进村长家时,村长媳妇正伏在沙发旁的桌子上呜咽,村长还是穿着那件藏蓝色外套。
「我跟你们走,但跟我的家人都没有关系,不要连累他们。
」
「你做这件事的时候,就该想到早晚会拖累他们。
」林浩为他戴上了手铐。
「王娟跑了?」陈青山打开车门,等着村长上车。
「我们埋地窖的时候,她就跑了。
」村长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院子,没再说什么就上了车。
县公安局的审讯室内,村长坐在了刘书文坐过的椅子上。
「刘怀民,」林浩不屑地冷笑了一声,「你对得起你这个名字吗?」
戴着手铐的男人没有开口。
「咱们就不绕弯子了,你也应该知道为什么把你抓来。
刘书文已经全部招供,你也说说吧。
」
「他都招供了还问我干什么?」刘怀民不像刘书文那样胆怯,他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惊慌。
「当然是交代你的作案过程。
刘书文只是负责带人回来以及监管,后面的事他不清楚。
」
「每个县都有两个对接人,他们找好目标,刘书文就去带回村里。
一般都是凌晨喝酒回家,或者是半夜在小路上过路的。
」
「目标选择上有什么要求吗?」
「年轻点的就行,看着身体健康的。
但是不会在本县找,兔子不吃窝边草,这道理大家都懂。
」
「你的作案地点是在哪?」这是目前警方还没有找到的拿取器官的地方。
「村外十公里有个地窖,之前是存放粮食的。
手术台什么的都在下面。
」刘怀民抬起头,「不过你们找不到了,刘书文被抓的时候,那儿也已经被处理了。
」
「谁负责联系买家和器官输送?」
「王娟。
」
陈青山和林浩对视一眼,果然不出所料。
「尸体都是怎么处理的?」
「一开始就是随便找个远点的地方扔掉,但是毕竟不是在深山老林里,很容易就被发现。
后来就联系过其他市里的医院,贿赂了些管事的,当大体老师捐赠出去。
但是因为尸体都有缺少器官,风险太大,后来他们也不收了。
」
「所以开始分尸了?」
刘怀民嗯了一声。
「在哪里分尸?抛弃地点都在哪?」林浩急切地想知道真相。
「分尸在另外一户村民家里,处理完的东西基本都扔在河里了。
」
陈青山皱了一下眉,「那刘书文家那一具是怎么回事?」
「那个男人拉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死了,王娟联系的买家又爽了约,这个货也就废了。
所以直接在刘书文家处理掉了。
」
「那为什么王娟会主动举报刘思杀了人?难道不怕这些事暴露吗?」
「我早说让刘书文不要留下这个女孩,虽然看着神志不清,可明显一看就是后天形成的,一旦恢复了,对所有人都不利。
」说到这里,刘怀民无奈地笑了笑,「但她一声妈妈让袁霞动了心,两口子不能生,盼着能有个孩子。
算是当了次父母,他俩的心眼儿就被这孩子给蒙住了。
能给我杯水吗?」刘怀民停了下来。
林浩走到门外,去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在了桌子上。
刘怀民喝了几口,又继续讲了下去。
「那天处理尸体的时候都已经凌晨三点了,刘思在这也待了几天,知道刘书文和袁霞晚上会杀猪。
一般这个时候她不会醒,可偏偏那天晚上袁霞炒的菜咸了点,这孩子喝了不少水,三点爬起来上茅房。
然后就撞见了正在处理尸体的袁霞。
」
刘怀民说到这里又停顿了一下,低下头不再看面前的两人,声音也小了一些。
「刘思问袁霞在做什么,袁霞怕被她看见,就用身子把尸体挡住,还往里推了推,告诉她在杀猪。
可袁霞这么一动,刚处理完的尸体上的头歪了过去,一只眼珠子就滚到了刘思的脚边。
不知道是天黑还是刘思没有睡醒,她也没有怀疑,上完茅房回来还说让袁霞把骨头留下炖汤,把内脏也留下做卤味。
」
「袁霞就听话地留下了?」
「刘思上完茅房回来没有回去睡觉,披了件衣服坐在了阳台上,她说要看袁霞杀猪。
」
「人和猪这么大的差别,她没有看出来?」林浩疑惑地问刘怀民。
「当时只剩上半身了,黑漆漆的,在远处看,跟猪差不了太多。
」
「所以,你还没说为什么王娟举报了刘思。
」陈青山敲了敲桌子,提醒刘怀民回到问题上。
「她不像袁霞,总想尽快把刘思处理掉,找了几个买家却总被袁霞以价格问题推掉了。
因为这件事两个人闹翻了,刘书文也害怕时间长了出事,想就此收手。
王娟为了吓唬他们就想杀鸡儆猴,把刘思弄成杀人犯。
」他推了推眼镜,「女人的弱点就是有时候感性大于理性,做事不考虑后果。
她以为有了确凿的证据就能让这件事板上钉钉,但最后还是被你们查出来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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