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到慢慢习惯和接受,有时候不等他说,我就先自己拍了。

一个人单枪匹马久了,会以为自己足够强大,什么事情都能扛。

但也最容易被一些触手可及的小温暖感动,那副铠甲下的心孤寂太久了。

张家白的温柔和细致,一点点打消了我初时对他父母的不悦。

毕竟日子是两个人的,跟我过一辈子的人不是他父母,而是他。

这样想,我甚至还有些感激父母的「多管闲事」,如果不是他们,大概我就要错过这样一个好男人了。

如果不是一包餐巾纸,可能我的美梦会一直做下去。

张家白是个典型的金牛座男,非常「持家」,公司发了什么下午茶之类都会带回去。

在饭店吃饭,如果餐巾纸没用完也一定是要带走的,因为花钱了。

有一次我嘴馋,在路边买了个烤红薯,张家白怕我烫着手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让我垫着。

一直等回家了,看着那纸巾上的餐厅logo和名字,我才觉着有点异样。

那是个音乐餐厅,位置在燕郊,而且我不止一次看到了。

可他住丰台区,工作也不需要出差,大部分同学同事都在北京,去燕郊的机会很少。

再一细想,这几个月来,每次都是张家白来找我,可我从没去过他家。

他说怕我工作忙,不想让我来回跑,我当时还特感激他的贴心。

张家白的温柔体贴,似乎太过周全。

该怎么说呢?爱一个人是有情绪起伏的,可我在他眼里只看到了温和,毫无波澜。

也许是我想多了,谁还没几个燕郊的朋友呢?

有一次我跟他聊天,假装无意地提起这家音乐餐厅。

「听朋友推荐说不错哎,我们要不找天时间去试试?」

我悄悄盯着他的眼睛。

张家白眼神有些躲闪,说:「燕郊那种乡下有什么好吃的,大老远跑过去。

我再问:「你又没去过,怎么知道不好吃?」

张家白打了个哈哈,很快将话题转移了过去,似乎有些不耐烦。

我可以肯定,他至少拿出来过三次那个餐厅的纸巾,包装上红色的logo我印象很深。

晚上回家,我找了个借口说要去熟悉的花店买点绿植,用他的手机导航。

他开着车不方便用手机,就给了我。

不出意外地,我在地址输入那一栏,看到了燕郊那家音乐餐厅的名字。

我不动声色地把手机放回去,心里早已经翻江倒海。

是什么理由让他撒谎说没去过呢?

看着他温和的侧脸,我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恐慌。

我给张家白打电话说,这周末要出差,得一个星期。

他一如既往地温柔叮嘱我带好衣物,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后,我立马翻出日历,将这三个月张家白来我家的时间标出来。

几乎每周三和周六,只要我不出差,他都会过来找我。

如果他经常去燕郊见某个人,应该是在见完我之后,那最有可能的时间便是周日。

随后,我又查了燕郊那家餐厅的详细地址,直接打车过去。

这一路,我都很平静,我告诉自己只不过是为了打消多余的疑虑。

直到站在那家音乐餐厅门口,我的平静才彻底破碎。

餐厅红色的logo闪着冷光,有很欢畅的笑闹声从里面传来。

我不曾意识到,正是那一串熟悉的笑声牵引我走到了门口,一头撞见张家白将手搁在一个女人鲜艳的嘴唇上的画面。

此刻的张家白完全不同于往日,他俯身在女人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大概是俏皮的话,女人嘴一噘,人一扭,下巴绕出一个极具风情的弧线。

接着两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那样放肆而快活的张家白,是我从未见过的。

看着他们亲密的举动,周边嘈嘈切切的音乐声、男女交谈声似乎都消失了,只剩我垂死般的表情和喘息。

我感觉到血液顺着自己的脚底一直涌到头顶,最后几乎就要化作两行酸胀的眼泪。

如果他有喜欢的人了,那这三个月的温情和照顾,又算什么呢?

如果他有喜欢的人了,那又干吗要应承父母的要求跟我相亲呢?

那个女人,看样子是这家店的老板娘,年纪跟张家白差不多,长得很有韵味,个头也很高挑,跟张家白站一起十分匹配。

他们之间的和谐跟默契让我的心口一阵阵发疼,我躲在暗处不敢上前质问他,似乎当前出轨的人是我一样。

直到有服务员过来询问我,我才回过神来,渐渐找回力量。

我走出餐厅。

早春的夜风吹在脸上、身上,让我冷静了不少。

等到凌晨1点的样子,餐厅打烊了。

张家白跟那个女人走出来,上了车,我叫车跟上他们。

虽然此刻张家白出轨的事已经毫无疑问,可我还是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眼看着他们进了附近一个小区,上了楼,然后楼上的灯亮起,两个身影在窗户上印着,和谐而温馨。

我站在楼下,浑身冰凉。

我在楼下一个24小时咖啡馆坐了一夜,不停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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