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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恼,笑着说:「确实没吃过。

我们各拿了一块,「或许,安安能说说是什么味道吗?」

我咬了一口,饼又甜又糯。

我看向凌尔三,却说了假话:「田记的新品大不如前了,不好吃!

我和他说了凌尔诚的事。

我也知道了,凌家子息单薄,他们俩年龄相仿,一起学做生意,而尔诚并不爱看账本,一看就脑袋疼,反而去玩弄工人们制的香粉,能蹲着看半天,被父亲好一顿打。

「虽说长辈不喜,但堂弟喜欢制香粉是好事,虽说凌记香粉现在生意红火,但没有新品出来,终是留不住客人的。

」凌尔三说。

「他要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还给我钱使,是个好人!

」我忍不住夸他。

「或许安安心悦于堂弟……」

「闭嘴!

闭嘴!

我不爱听这样的话!

」我竟然对凌尔三发了脾气。

未婚夫刚去世,我就因为管吃又管住而爱上旁人,这话听了我实在生气。

我背过身去「呜呜」地哭了,他见我难过,不再说话。

哭累了,我也迷迷糊糊睡着了,隐约听到了一声叹息,「安安,若我还在,定对你好千倍、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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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尔三到了白天就躲起来,我每日按凌尔诚的要求去找他一次。

他说,他小时候最讨厌凌尔三,正是因为这个有经商天赋的堂兄,才显得他愚蠢,不成大器。

而后来凌尔三一次经商回来后告诉他,他制的香粉卖了好价钱,不仅将钱拿了一部分给他,还鼓励他继续制粉。

「尤其是我两年前制的药粉,那才叫好,不仅养颜美白,因粉中添了草药,还有止血之效。

」他仿佛在讲述一件至宝,满脸自豪。

「可是这件?」我拿着凌尔三给我的小香包给他看,「我撞伤了头,扭伤了脚,用了它就好多了。

因为这包药粉,凌尔诚视我为知音,晚上非要留我共同饮酒。

我不好说客栈有尔三在等我,原想浅饮一杯就走,没想不胜酒力,脑袋晕乎乎的。

只记得凌尔诚重重地拍着我的肩,畅快地笑着,「好兄弟!

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

天蒙蒙亮,我在香粉铺子的偏房醒来,「来人呀,来人呀。

一个洒扫的老妈妈进来。

「我昨天怎么了?」

「小姐喝多了,就在铺子里宿了一夜,主人为避嫌,已经出去了。

我突然想到凌尔三大概还在等我呢,我忙披好外衣,冲出了房间,「告辞!

我明日再来!

来到客栈,火盆已经熄灭了,大概是小厮看房中无人,就没有续上。

「好冷……」只见凌尔三躺倒在地上,脆弱得随时要碎了一般。

我忙冲出去叫人点上火盆,房里热起来,他却仍不见好。

「对不起,我知道你怕冷,不该离开这么久。

」我心里无限后悔。

「不妨事,我本是魂魄,离世越久,损耗也就越多。

」他仍是笑着,「安安昨夜可是宿在堂弟那儿了?」

「不是!

不是!

」我连连摇头否认,可我清楚,他什么都知道。

「你会不会死呀!

凌尔三!

」我握着他如玉一般的手,没有温度,我忘了他早已死了。

「放心,只有安安让我走,我才会走。

「别走,夫君。

」我轻轻地唤了一声,将脸贴在他肩上,就像初见时他背我那样,他不说话,「你不搭腔,就是你答应咯。

好像听到他轻哼了一声,不知是不是错觉,我觉得他热了一些,仿佛有了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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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今日临街晚上有灯市,我带着凌尔三出门转转。

为了不让路人觉得怪异,他任由我拉着,一直不说话。

「各位客官,给小姐、夫人们买一朵花戴吧,今日新采的牡丹花。

」卖花商贩卖力吆喝着,不少路过的男子给夫人买了一朵,别在发髻上,甚是好看。

见我看向卖花贩子,凌尔三愧疚地说:「可惜我送不了你花。

我自己掏钱买了一朵戴上,「就当你送我的了,可好看?」

「好看!

灯市不仅有灯,还有许多杂耍艺人。

家规虽没规定我不许出家门,但是我一出门母亲就念叨,生怕我下一秒被人掳了去。

我看胸口碎大石甚是新鲜,探头去看,挤着挤着我就被挤到了人群中间。

我感到一双手正在摸我的腰,我以为是人太多的缘故,没有理会,那双手就猖狂起来。

我一下回过神来,回过头对上了一张丑陋猥琐的面孔,「流氓!

我一拳挥过去,正中他的下巴。

人群「哗」地一下散开了,那男子一手揪住我的发髻,一手拧住我的胳膊,「犯贱的小娘们,跟我回家去!

新买的牡丹花掉在地上,被踩个稀碎。

周围人窃窃私语:「这怕是在教训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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