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聚焦在我身上,此时我正站起来在伸懒腰。
「鬼……鬼啊……」他惊恐地叫出声,想要往外逃。
瞧不起谁呢?
我好歹在五十年前也曾称霸一方。
虽然这身体远不如我之前的身体好,但杀个废物,远远够了。
没有感情,全是技巧。
几个呼吸间,我到了男人的面前,将随手捡的叶子灌入灵力,它变成了锋利的刀片。
「鬼?」我从已经吓尿的他手中抽出推荐信,「鬼哪有人可怕?」
拇指轻弹,轻巧的叶子穿过他的喉咙。
他死得无声无息。
至于我为什么要拿那张推荐信。
唉。
姑娘留下了个愿望——成为云延宗掌门的入室弟子。
一年内不完成她的愿望,我又要继续变回灵魂在这个地方无聊地飘飘。
云延宗那掌门老头古板又无趣,我从前就烦他烦得要死。
让他给我当徒弟我都不愿意。
好烦好烦。
我只是个弱小可怜的小魔修,跑到云延宗那种神神叨叨的地方去,岂不是虎入羊口。
现在的我,很卑微。
身体不行,灵力也很拉垮,再加上虚弱的灵魂还没适应虚弱的身体。
连御剑飞行都做不到。
甚至还没有剑。
于是我步行到了最近的城镇,想要雇辆马车去云延宗,姑娘身上的银两不多,不知道雇了马车还有没有闲钱买一把铁剑防身。
还没走到驿站,我在路上遇到个喝得面红耳赤的醉酒老头。
?多么面熟。
我又使劲看了他两眼。
吓。
云延宗那古板又无趣的掌门老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他怎么会是这个亚子?
曾经从头发到衣服都一丝不苟的庄严老者,他随意地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个酒葫芦往嘴里倒酒,最后一滴酒进了嘴里,他眯着眼睛往葫芦嘴看,有些不满地嘀咕道:「怎么又没了。
」
是他疯了,还是我疯了。
掌门老头也注意到了我,毕竟我看了他好一会儿。
「这位小友,」他朝我挥挥手,「可否帮老朽打点酒,就在前十丈远的酒铺。
老朽醉了,不太能起身走。
」
我瞪着掌门老头,总觉得他有什么阴谋。
掌门老头却翘着二郎腿躺了下来:「罢了罢了,也不麻烦小友了,等老朽睡一觉自个儿去打就成。
」
……算了。
即便是阴谋,我也认了。
谁让我这身体的主人有个这么离谱的愿望。
我学着那些正派小道的态度,礼貌道:「老头,葫芦拿来。
」
掌门老头睁开一只眼打量我片刻,哈哈大笑:「小友倒是有趣。
」一边说着一边把葫芦递给我。
我接过葫芦,再次伸手:「钱。
」
正派小道,有来有回。
我学得真像。
掌门老头再次笑起来,他从袖口摸出几枚铜钱:「还以为小友有事要托老朽……看来是老朽想多了。
」
?怎么说个话还话里有话,阴阳怪气的。
我可不惯着这种风气。
「确实有托,」我又又伸手了,「钱不够,我替你跑路,你得请我喝酒。
」
我提着掌门老头的葫芦和另一壶酒回来了。
酒可是个好东西,我喜欢喝。
我和掌门老头蹲在路边喝酒。
「小友是哪里人?」老头和我聊着天。
「阴山人,」我随口答道。
「哦,我也认识个阴山的小子,不过和小友不一样,那人无趣得很。
」
什么。
我居然听到无趣的掌门老头说别人无趣?
虽说这五十年让他不知为何开始放飞自我了,但别以为我就忘了他曾吹胡子瞪眼地用剑指着我,又是那种象征正义的振振有词:「魔道当诛!
」
「哦,」我敷衍道。
掌门老头却来了兴致:「小友要去哪儿?」
「云延宗。
」
他一口酒差点喷出来:「小友当真不认识我?」
认识啊,那又怎样?
我有点被烦到:「我管你是谁。
」
他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也是哈。
」
老头又道:「小友去云延宗有何事?」
「拜师。
」
「哦哦,刚好老朽在云延宗有点门路,看在缘份一场,老朽为你推荐一番?」
「不用。
」
「哈哈,老朽果然没看错,小友是有骨气之人,」他朝我竖起大拇指,「老朽甚是欣赏你。
」
我索性把话说开。
「我要拜师的人……」想了想,正派小道说话似乎是不能说得太直白的,于是我接着道,「是掌门。
」
掌门老头的脸色变得几分古怪:「小友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想拜那个人为师……?」
干嘛贬低自己?
他是不是有点自卑?
我宽慰道:「其实也不是那么糟糕,就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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