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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曜日石出炉的时候金光耀眼,一下子将同炉的其他窑变石照得黯然失色。

赤红、橙红、橙黄、金黄交相辉映,使得这件瓷器仿佛真的太阳。

可惜的是,曹生认为它的色彩太过张扬,于是没有佩戴过它,也没有送给曹操佩戴。

曜日石就这样一直留在鹦窑中,作为镇窑之宝被工匠们代代膜拜。

直到进入现代化社会,博物馆行业成熟稳定之后,曜日石才被捐献出来供游客参观。

后来鹦窑出产的黄红色小型彩瓷自成一派,多是历代匠人对曜日的致敬之作,其中以魏末的双彩窑变百花迷你瓶最为出色,那也是一件国宝了。

稍微次一些的有红蹄八骏大肚盏、火烧葫芦藤等,这两年在拍卖会上也是拍出了几千万的高价。

接下来说说曜日左手边的这块粉白相间的窑变石“重瓣”

一路走下来,大家应该发现了,古代粉釉罕见,窑变产生的粉釉更罕见,像“重瓣石”

这样浓淡渐变,纹理清晰,仿佛花瓣一样层层舒展的粉釉窑变那更是可遇不可求,用千年一遇来形容都是小看了它。

各地用铜矿作为釉料的瓷窑努力了一千五百多年,都没有诞生第二件形成花瓣纹路的粉色釉变。

在重瓣石还没有被发掘出来之前,国内一度出现了这块窑变石是史料夸大,或者纯属虚构的质疑声。

直到燕朝桓帝举全国之力研发粉釉,耗资无数,才在当时的官窑中获得了一件二百二十个花瓣的粉釉窑变长颈瓶,消除了国内对于重瓣石真实性的大部分质疑。

重瓣,这块有着三百六十一个花瓣的粉色曹子窑变,最早被保存在沉香岛的曹氏坞堡中。

公元189年,曹玉长女、流火公主曹荧诞生在交州。

重瓣窑变石作为礼物,被赠送给了这位曹氏家族的新成员。

曹荧极为喜爱这块窑变石,将它制成项链、挂饰、头饰,“重瓣”

上有三个大小不一的钻孔,就是当时留下的。

曹荧死后,“重瓣”

作为陪葬埋入流火墓中,一千九百余年不见天日。

八十多年前,湛江市修建地铁二号线,挖到一座魏初古墓。

经确认为流火墓后,中央直接指示湛江地铁停工,文物总局局长坐直升机亲临湛江指挥抢救性发掘。

幸运的是,“重瓣石”

被放置在厚实的棺椁内,没有像其他陪葬品一样遭到地铁工程的破坏,这才有了如今“三变齐聚”

的盛景。

最后,是我们经历最为传奇的“星河石”

如果说,曜日是象征意义最重,重瓣是工艺难度最大,那星河就是文化价值最高。

它所具有的深蓝色釉彩是鹦窑的标志。

胎底的细砂则在光线下折射出点点微光,仿佛星空一般深邃迷人。

一抹紫红色的窑变恰到好处融入其中,形成星云状的旋涡。

成像的和谐完美让“星河石”

从一众蓝色窑变中脱颖而出,获得了曹生的青眼。

这是“三变”

中唯一被曹生贴身佩戴过的窑变石。

从交州到辽东,从辽东到中原,“星河”

见证了汉朝的崩溃,也见证了曹氏创业的波澜壮阔。

大约在公元190多年,“星河石”

被转赠给了曹操的三儿子曹丕。

在这里我们就不得不提一句,曹子败家。

我们今天的国宝,在他当时看来,不过是自己烧出来的小玩意儿,送给侄子侄女的玩具罢了。

曹丕大约也不知道“星河石”

的价值,这才有了后面“以石换痘”

的故事。

我们都知道,汉朝末代皇帝刘协是感染了天花去世的。

而自从刘协病逝后,曹生就致力于寻找天花的治疗方法。

他从古书上发现了种痘法,凭借自己丰富的行医经验认定了这条路,但在寻找牛痘的道路上却屡屡受挫。

后来有一次,少年曹丕赶路,在老乡家里借宿。

曹丕小时候不听话,我们现在说,熊孩子嘛,就祸祸了老乡家里的耕牛。

那曹家的家教严格,也不是嘴上说说的。

临走的时候,就说赔钱。

赔什么?赔了一块“星河石”

曹丕离开老乡家的时候身上就起了小疱疹,回到许县一经诊治,好家伙,牛痘!

本来曹家是要追回“星河”

的,这时候也顾不及了,忙着做牛痘的推广去了。

等到回过神来想再追查的时候,“星河窑变”

已经被老乡变卖了。

曹生当时感叹说:“舍弃一块石头,换来活人万千的牛痘,已经是一笔占尽便宜的买卖了。

再想两头都拿,未免太贪心了。”

所以曹家放弃了对“星河石”

的追查。

直到六十多年后,魏章帝在位时,“星河”

才又被辗转进献给了曹魏皇室。

“星河窑变”

别名“痘仙石”

,也是从这个故事衍生出来的。

民间传说“星河”

之美引得痘仙动容,主动用牛痘向曹氏借石观赏,五十年才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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