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你随便玩,再不会有人管你!”

“离婚可以,但女儿,得跟我。”

江齐一字一句说道。

又是这一招!

我被击怒,指着他的脸:“你休想!

女儿跟着你,不是毁了她吗!”

他冷笑着打掉我的手:“既然你明白,就给我乖乖呆在家里。

今天的事,我不想再有第二次。

还有,下次说离婚前,先过过脑子。”

他搂着妹子离开,脸上是胜利的表情。

我知道,自己又一次溃不成军。

这场婚姻里,我就是个笑话。

江齐就像条狡猾的蛇,他精准地咬住了我的软肋,所以,不管他怎么浪,我都无可奈何。

手机响,是妈妈发来微信,她告诉我,女儿的体温已经稳定,让我安心休息。

我再也忍不住,眼泪砸在屏幕上,壁纸是女儿可爱的笑脸。

我的女儿,我的宝贝,我的软肋。

普天之下,哪个女人能逃过孩子这个软肋呢?

刚开始,我并不知道江齐是个海王。

认识他,是在一场拍摄活动上,他做摄影,我做策划,工作类似加目标一致,就自然地谈起了恋爱。

后来我意外怀孕,流产时医生劝我,如果这次拿掉孩子,以后可能再难怀孕。

爸妈心疼我,操持着给我和江齐办了婚礼,还拿出50万让我们开了传媒公司。

但没想到,生完女儿出院回家,迎接我的竟是江齐跟女人滚在床上的画面。

初为人母的我受不了这种打击,每天抱着女儿以泪洗面,患上了严重的产后抑郁。

在一次争吵后,我抱着女儿爬上楼顶想一死了之,被好心人救了下来。

之后,就是车轱辘式的反复,江齐出轨,认错,接着出轨,每次都是不同的女人。

我这才认清他的海王本质,到法院起诉,坚决要求离婚。

但没想到的是,江齐拿出了我的抑郁症诊断,和跳楼时被传到网上的视频,向法院主张我不适合抚养女儿,要求把女儿判给他。

我的律师马上申请了延期审理,他说,我有可能争不到抚养权。

我很清楚,江齐使出这一招,无非就是想告诉我:离婚就得失去女儿,不想失去女儿就乖乖忍受。

当晚,看着女儿熟睡的小脸,我哭了一整夜。

一旦女儿被判给他,等待着我的就是看不见女儿的日日夜夜,这种折磨,光是想想就难以忍受。

而让女儿这么小就离开妈妈,跟着这样的爸爸,那她将来会走向怎样的人生,我更加不敢去想。

这场官司,我输不起!

第二天,我咬着牙撤回了离婚诉讼。

自那之后,江齐就吃定我为了女儿不能离婚,更加毫无顾及,撩骚对象甚至发展到了公司内部。

接下来几天,我都在家照顾女儿。

直到女儿痊愈,我才去上班。

公司开晨会,我发现那个掐电话的妹子也在会议室。

散会后,我追到办公室置问江齐怎么回事。

他告诉我,这是他新招来的助理。

“把夜店里的女人招回公司,你什么意思!”

江齐正要说话,被新助理进来打断。

她递给我份合同,一脸无辜地开口:“一楠姐,那天的事您别怪江总,是我喝多了言行不当,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这是我的入职合同,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合同里写着:叶拉拉,25岁。

籍贯里是一个不知名的小县城。

看着一脸浓妆、身穿紧身短裙的叶拉拉,我心里冷笑:别的小三见了正宫恨不得绕道走,你倒好,偏要送上门来!

蠢货!

我翻翻合同:“既然你道歉了,那天的事就算了。

但你要是再言行不当,我还会像上次一样教训你。

另外,这份合同不符合规定,实习助理的工资应该是每月1800,不是4000,这份作废,重新签一份。”

叶拉拉挺了挺腰,理直气壮:“这合同是江总拟的……”

“公司的人事归我管,江总管的是业务。”

我一点一点把合同撕碎,扔在地上:“没问题的话,就请叶助理把这里打扫一下。”

叶拉拉脸色铁青,半天说不出话来。

下午,我找江齐说事,走到他办公室门口,里面传来叶拉拉娇滴滴的声音:“江总,工资太低,人家都付不起房租了。”

“你放心,下个月,我就给你把工资加回来……”

语气油腻得让人反胃。

我推门撂下文件,吩咐叶拉拉去倒茶,自己则在江齐面前坐下:“下个项目的拍摄方案。

还有,你以后再招些不三不四的人,别怪我不给你脸!”

江齐阴着脸不说话。

叶拉拉摇曳生姿地走进来,把两杯茶放在桌上。

我端起一杯,却被她阻止,“哎,这杯是我专门为江总泡的,一楠姐,您喝这杯。”

她一脸假笑,递给我另外一杯。

我伸手接过,见杯口沾着明显的脏污,抬头看叶拉拉,她心虚地别过脸。

很明显,她故意使坏。

看来,这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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