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了个媚眼儿,柔声道,

“小师傅,我也劳顿,让我上山歇歇脚可好?”

小沙弥被撩拨得脸红耳赤,定力与初玄相比,差了十万八千里。

当即后退一步,结巴道:“女……女施主……你……呃……”

此刻,他那位受人敬仰,昨夜同我抱了亲了的师祖面不改色,不染烟尘,好人一个。

脚踝上佛珠突然开始发热。

我知道是初玄这黑心和尚又不高兴了。

吃干抹净后翻脸不认账,还不懂怜香惜玉。

亏本生意,不划算!

我对着小沙弥浅浅一笑,虚虚躲在初玄身后,一副羞涩模样。

结果他的脸更红了。

初玄淡淡道:“让她进来吧,我亲自去跟住持说。”

小沙弥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引我二人入寺。

山上林木葱茏,没了日头酷晒,我懒洋洋拖着脚步跟在后面。

据说宝华寺的香火繁盛,人界供佛燃香,功德皆汇聚此处。

宝殿中梵音缭绕,我心生抗拒,微微皱起眉头。

“往后你在寺中修炼,要早早适应。”

初玄淡淡道。

我踢着脚下的石子,浅笑道:“大师何时听过妖孽诵经,不伦不类。”

妖就是妖,非要与那和尚为伍,才是糊涂。

我开客栈多年,见过的和尚不计其数,真和尚有之,贪图美色的假和尚也有不少,却从未有人对着我,一本正经说出“教化”

二字。

“佛度众生,无关品类。”

他道。

我撇撇嘴,学舌:“佛度众生,大师渡我,各忙各的嘛……”

作妖做惯了,调戏和尚的毛病一时改不掉,说出口才后悔。

毕竟小命压在初玄手里,惹他不喜了,收入金钵,化作妖水,哭都没地方哭。

初玄薄唇紧抿,不再言语,领着我,径直穿过宝殿,去了后山华灵潭。

华灵潭边瀑布滂沱,水雾弥漫。

初玄回头,静静看着我。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撇撇嘴,“好啦,我不看。”

说完别过身去,背对着他坐在大石头上。

我听见初玄退了外衣,泡进水里,不禁想起昨夜指甲划过皮肉的触感,指尖虚虚一握,耳根发烫。

不得不说,他是个特别的和尚。

看着无欲无求,可是……

初玄是不可亵渎的,我仰着头,给自己扇风。

即便身体力行过一次,尝到滋味,却不敢肖想。

“此地汇聚天地灵气,百邪不侵。

你既然为妖,还是安分点好,沾染半分灵泉,疼得是你。”

我脱了鞋袜,正想下水,忽听初玄告诫,吓得缩回脚。

这一动不要紧,石头滑腻,青苔遍布,我没站稳,向着寒潭出溜下去。

“大师!

救命……”

我只来得及喊出一句,就被水面淹没。

按初玄所说,华灵潭根本就是个化妖潭,妖族向来为世俗不容,一身妖气落进去,怕是要化得尸骨无存。

潭水灌入鼻腔,撞击耳膜,我心生绝望。

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潭水很凉,清澈见底。

我看见初玄半个身子埋在水底,接着,领子一紧,我被拽着提出水面。

初玄神色淡漠地开口吩咐:“站到石头上去。”

此刻,他半裸着身子,肌肤通红,皮肉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重新长出来一样。

我惊愕地瞪大了眼,“你怎么了?”

他抿起嘴唇,没有说话。

我又道:“我怎么没死?”

“没有业障,自然无事。”

初玄将我稳稳放在石头上,转身向潭中央走去。

“可……可我引你破戒了呀!”

亵渎佛门,罪大恶极,还不算吗?

初玄背对着我,淡淡道:“你没错,错的是我。”

这一夜,我宿在了宝华寺。

初玄自华灵潭出来,带我去了禅房。

小沙弥端来清粥和不见油水的咸菜,双手合十:

“女施主,用过斋饭后,便早作歇息吧。

寮房就在隔壁,已经收拾好了。”

我向他道了谢,人刚走,便贴过去,踢得脚上佛珠哗啦作响:

“大师,寮房我睡不得了,咱俩挤挤?”

初玄面不改色,连一个眼风都没给我。

清沉的诵经声并没有想象中难以入耳,叫人不由自主放松心神,我眼皮发沉,撑着头陷入梦境。

梦中人声嘲哳,听不真切,初始能感觉到他们对我的嫌弃和厌恶,最后不知怎么的,竟要杀我。

浓重的悲伤将我笼罩,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最后,一道穿胸而过的利器倏地将我从梦中惊醒,碰落放在案头的经书。

眼前烛火摇曳,诵经声已经停了。

我抬头,正好对上初玄神色复杂的双眼。

许是我的脸色实在不好,他皱了皱眉,“再不吃饭就凉了。”

我从未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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