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玄淡淡垂下目光,看着碗中清澈的汁液,说道:
“你年岁尚浅,此药于贫僧,无甚功效。”
我当然知道初玄大我不少,当年我还是小槐树精,老槐先生便抱着我,给我说故事。
故事里就有初玄。
当初,仙界对妖族赶尽杀绝,长老和圣女都死了。
妖族元气大伤,族人四散。
自诛仙之战后,初玄就像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样,没几年,佛法修至大成,入世降妖。
所以,妖界痛恨他不是没原因的。
可作为一个小槐树精,我心中除了那科黝黑发亮的妖丹,并无家国大义。
我两手绞在背后,蓦地贴靠于初玄肩膀,昂首浅笑:
“大师,聊胜于无啊……此地就你一人,不给你给谁?”
初玄手持紫檀佛珠,退避几步,拉开距离,“施主自重。”
这一次声音淬了寒霜,可见我得寸进尺惹恼了人。
我咬着唇,小声道:
“也不能叫我自己喝回去吧……暴殄天物,奢靡浪费……”
长久的沉默后,屋中一声无奈叹息,“拿来。”
见初玄松了口,我展颜一笑,迫不及待地将槐花露端至唇边。
其实槐妖的汁液,有浓烈的催情功效。
此事少有人知。
盯着他缓缓饮尽,我站起身子,缓了口气,轻解罗裳,打算速战速决。
这样好看的和尚,不动点歪脑筋,我都唾弃自己。
我正宽衣解带热火朝天,突然间,心底倏地窜起一股麻意。
嗯?
什么情况?
初玄还闭着眼,坐在原地,不动如山。
为什么我浑身燃起一股火来,烧得心中焦灼不堪?
神志混沌之时,我隐约想起当年老槐先生曾说:
“药效一旦发作,槐妖本体亦受摧残。
对方越是修为至高者,若不阴阳相合,必遭反噬。”
这就是槐妖的珍贵之处。
握住了槐花露,便如同掌握槐妖的命运,可引得她们倾力相护。
空中弥漫地淡淡檀香,如山中清泉,熨帖内心燥热。
我像个干渴的旅人,一味闭眼贴过去。
触到初玄手背的那一刻,我喟叹一声,“和尚,你好凉……”
继而愈发放肆,钻进他手臂与前胸之间,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蹭了蹭,
“我好难受啊,和尚……”
“下去。”
初玄嗓音清冷,染了一层喑哑。
我理智全无地张嘴,含住他的耳垂,轻轻一咬,手肆无忌惮地伸进他的领子里面,在光滑的胸肌上胡乱摸索。
慢慢地,滑到了腹肌,再往下,我的手便被死死按住。
初玄不带情绪地吐出一句话:“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我只觉得他说话的样子也好看,没忍住,吻了去。
他的嘴唇很薄,我费了半天劲,在他的唇瓣上原地打转。
初玄紧闭着眼,连碰都不肯碰我。
我不相信,一个从未尝过女人滋味的和尚,在催情药的加持下,怎会不动情?
“和尚,你是不是……不行啊……”
我勾起佛珠,一颗一颗从他掌心夺走,“佛在心中,美人在怀,你选一个……”
蓦地,腰间扶上来一只滚烫的大手。
死死钳住我的腰肢。
我被烫得一哆嗦,软倒在初玄怀里。
贴近了,我才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似乎,快了一点点。
我被烧得焦灼难耐,攀着他的脖子,眸光潋滟:
“大师,你喝了我的药,可要报恩呐……”
初玄不置可否,手从腰滑到我的后背,按住。
旋即捉住我的脚踝,粗糙的茧子划过娇嫩的肌肤。
我颤抖着,看着他将一串佛珠带在我的脚踝上。
“若就此打住,我饶过你。”
初玄松开手,双手在胸前合十。
“大师,别饶我。”
我烧糊涂了,眼神蒙乱,言语颠倒,“妖力反噬,我会魂飞魄散的,你救救我。”
神魂渐渐抽离,烈火焚心,烧得掌心发麻。
大限将至。
他唇齿松动的那一刻,我像窥见了一寸光,不管不顾地攻入城池。
朦胧中,我听得一声叹息。
“解人困境,亦是无量功德。”
佛子破戒,沾染红尘,有损修为。
可对于妖来说,没有比阳元更滋养的东西了。
这一夜,感受着初玄身上源源不断地灵力注入我的血脉,浑身舒展,像餍足的猫儿。
不知道多少次,我激动着,尖叫着,在初玄前胸后背上抓挠出血痕,最后,昏死过去。
清晨,我动了动身子,哼了一声,发现腰间环着一只手。
我猛地坐起来,疼得龇牙咧嘴,啪嗒,一串佛珠掉在地上。
那是昨夜疯狂时,初玄拉着我的腿,套在脚踝上的。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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