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么?这不是撕伤疤么!

警察叹息,说我理解你,可是,如果没有证据,我们没法拘捕嫌疑人的,我们也怕冤枉了好人啊。

我说什么好人啊!

?那畜生,动了我女儿!

怎么就好人了啊!

他说你冷静点,这是警局!

我说你女儿让人家动了!

你冷静一个给我看看!

06

我没能立案。

和警察吵起来之前,我心里就清楚,那警察说的所有取证条件,我都做不到。

无论是客观上,还是主观上。

出了警局,鬼使神差的,我竟然去了淼淼工作的地方。

那是一个很大的写字楼,是老家绝不会有的高大建筑。

27楼,一个大平层里,我见到了赖梓豪。

我喊他,他说「你哪位啊?」

我挥起拳头,一拳就打在了他的脸上。

他被我打倒,迅速抱住头,蜷缩在地上。

我奋力踹他,可只踹了半分钟,我就被一群高大的保安拽住了。

我被那些人带到写字楼的后巷里。

他们用酒瓶和棍子打我,下手很重。

被打得没力气时,赖梓豪拽着我的头发问我,「是为了于思淼的事?」

我朝他脸上吐了一口。

然后,被敲了后脑。

07

我是被淼淼的电话叫醒的。

她在电话那头哭,嚎叫着哭。

她从不这样的。

她说你在哪啊,快回来啊!

快回来啊!

我心里知道,出事了。

那时,天已经黑透了。

08

我后悔惹怒了赖梓豪……

我被打晕的两小时,淼淼的出租屋门口,整个走廊,从一楼,到七楼的每一个走廊,都被贴满了照片。

淼淼的,在宾馆里的照片。

回到家时,淼淼蜷缩在客厅的角落里。

抬头看我的时候,眼睛又红又肿,眼神里,没有一点生机。

我说没事了,那些照片,我都已经撕掉了。

我找来铁盆子,将所有的照片放在里面,说你看啊,我把它们都烧掉。

淼淼摇头,「那些人在门口说,他们明天还会来的。

我说,「爸爸守在门口,爸爸不让他们进来。

淼淼流着眼泪,「那别的楼呢!

网上呢!

?」

我没法回答她了。

我确实,没法解决这些。

她沉默了一会,忽然说,「我死了怎么样?」

「你说什么!

」我喊了一声。

可那是下意识的,喊出口,我就后悔了。

因为我的女儿,被我这几个字吓得哭了起来。

紧接着,她的身下,出现了一滩水。

那是她脆弱的身子接受人流后的后遗症……

她失禁了。

我的心,想被刀子捅穿了一样疼。

我说对不起,爸爸不是故意吼你的,爸爸帮你擦。

可我刚要靠近她,她就开始大喊,别过来!

别过来!

别过来求你了!

别过来!

我求求你!

别过来!

……

我想杀人了。

我想杀了赖梓豪。

09

之后的几天里,我没让他睡过觉。

但比警方做得更狠一点。

我将他脱光,捆在椅子上。

买廉价的蓝牙耳机,塞进他的耳朵。

为防止他自己用头甩掉,我在他耳朵上缠了足够粘的胶布。

然后将手机插上电,全天最大声播放单纯的杂乱噪音,有那声音我试过,能把人耳朵刺痛。

当然,即便如此,他十几个小时之后,还是开始昏昏欲睡。

我知道,他一个没受过训练的人,一定已经到极限了,这个时候,意志不堪一击。

我摘下了他的耳机,跟他说,你想睡可以啊,砍断自己的一根手指。

我摘了他嘴里的抹布,问他,「选哪只?」

他摇头,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他说他错了,他说自己不该和淼淼上床。

我说别提这些事了。

我说我现在我不需要你的忏悔,我需要,你受到惩罚。

我拿出刀子,问他,哪一只?

他不选择,开始骂我,甚至,骂淼淼。

我说我帮你选吧。

然后我走上前,重新堵住了他的嘴,割了他的小指。

我知道自己的惩罚方式还是太过直接,更恶心的是,我还要为他包扎,以免他失血过多而死。

但这是必须的一步。

这根手指,我会在自己身陷囹圄后,拖人寄给赖梓豪的母亲。

并留下字条:「销案,就能找到儿子。

10

对他造成了肉体上的「基础伤害」之后,真正的报复,才刚开始。

是那个毒贩跟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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