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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周昶呆滞地从沙发起身,他拉开露台的推拉门,走到露台上查看今早晾的衣服是否已干。

确认后,他快速地收起晾干了的衣服,左手抱着衣服走进客厅,右手拉上了露台的推拉门。

他将衣服丢在沙发上,然后屈膝半跪在沙发前,开始叠衣服。

周昶的心情一定非常糟糕,他欢欢喜喜地去机场接出差回来的女友,没想到却见女友与暧昧对象搭乘同一航班抵达。

余珊珊与那人在云台共事一周,住同一家酒店,同一张台吃饭,一周的时间能发生许多不可预见的事。

余珊珊的态度暧昧,她甚至不避嫌地在他的面前与暧昧对象通话,谈的虽是公事却大有调情的意味。

周昶会不会正在考虑与余珊珊分手呢?她听到水沸腾后,热水壶开关跳闸的声音,她转身,拿过热水壶,往茶杯里倒水。

沸腾的热水由壶口注入茶杯,细小的水柱不断地浇在茶包上,水位上升,杯底的清水渐转为淡红。

大约倒了半杯左右,她就停下了倒水的动作。

她将热水壶放在料理台上,盖上茶杯的杯盖后,端着茶杯往沙发的方向走去。

她将茶杯放在茶几的杯垫上时,周昶正叠好了衣服。

他用左手托着叠得十分整齐的衣服,右手在衣服上方压着,小心翼翼地托着衣服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看来周昶是不打算知道余珊珊在云台的事,有时候不知道是一种福气。

她在沙发正中的位置坐了下来,换来的那本书名叫我亲爱的甜橙树。

她记得这本书是张婧买的,她暂时还没想好应将它放在哪里,只得委屈它暂时在茶几上将就一晚了。

她拿起丢在沙发上的手机看了一眼,现在的时间是晚上十一点三十五分。

她将茶杯的盖子拿下,搁在了一旁,在这杯茶变温前,如果周昶和余珊珊二人没有发生任何言语摩擦,那么这二人的关系维持不变。

于她是好事,若是生变,倒为她的游戏增添了乐趣。

“喂”

她的手机不适时地响起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小江。

不想接工作电话的她等着第一通电话自动挂断后,第二通再拨过来才按下了接听键。

她冷淡地喂了一声,表明自己在听后等着小江答话。

小江在这个时候给她来电话无非是局里发现了新的命案,有尸体需要她解剖。

“沈医生,刚刚在南山道发现一具无名男尸,半小时内到”

小江的答话很简便,说明这桩案件不简单。

尸体会在半小时内送到她的解剖室,她得在二十分钟内抵达警局并开始做解剖前的准备。

“好的”

她给出回复就挂断了电话。

她左手拿着茶盖,右手端着茶杯从沙发上起身,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厨房走去。

她在洗碗池前站定后,将茶水倒进了洗碗池里,捏着茶包的白色细线将茶包丢进了垃圾桶内,打开水龙头冲洗茶杯。

将茶杯和茶盖放置在沥水篮里后,她转身,用挂在壁橱内侧的毛巾擦干了手。

她来到冰箱前,拉开了冰箱门。

“晚安”

她对着冰箱里的那颗心脏做着出门前的例行公事。

语毕,她回到沙发前,拿起手机关掉了远程监控系统、电视。

在玄关穿好鞋子后,确认了手机、车钥匙、家门钥匙、钱包都带上了后,关灯,开门、出门。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好在她想做的事也圆满完成了,少看一出戏,还是有点难过。

第6章第6章

“死者头部有一处挫伤,面颅骨大部分露出,面部、颈部、左手臂皆有被锯齿类动物啃咬过的痕迹,颈部右侧有利器刺穿留下的痕迹,尺子”

沈袁扭过脸,向着站在她身旁在做尸检记录的丁辰要着尺子。

她需要测量一下刺穿死者颈部的利器的宽度,来确认凶器的形状。

“这里”

丁辰的思绪似乎停留在爬满蝇虫的尸体的下半身。

看他的脸色明确是觉得恶心、想呕。

她又将话重复了一遍,丁辰才回过神来,将尺子递到她的手上。

丁辰的反应很正常,他是第一次看见满是蝇虫的尸体,情绪上难免会有些抵触。

“伤口的宽度为两公分,刺穿了死者的颈部,切断了气管,可以推断是细长类的便携带的尖锐刀具”

她侧着头,测量了一下死者颈部两边的伤口。

右侧伤口较宽,左侧略细小些,伤口平整,说明死者被刺穿颈部时已经失去了挣扎的能力。

用刀具刺穿一个人的颈部需要极大的臂力,凶手应该是个青壮年男子且和死者相熟。

“按照近来的气温,从尸体腐烂的程度可以推算死者的死亡时间为五至七天,好了,你收拾一下,殡葬馆的人得把他送去火化了”

她重新检查了一遍死者的口腔和四肢后,吩咐着丁辰做善后准备,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已在门外等候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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