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朦胧的感触,最后一轮治疗的强烈反馈,都还在心头。

女仆小姐咬着自己薄薄的唇。

虽然,并没有某种实质性的接触。

但,自己的身体却是完整的记住了,他的一切。

她自嘲地笑了笑。

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甩了的怨妇一样。

用力地把某种想法,从脑海中甩出。

自己未免也太自作多情了。

明明是个一直给人添麻烦的家伙,但,却因为一些幻境,对医生产生了奇怪的感觉。

甚至还觉得自己像是被抛弃了一样。

从罗素的角度来看。

可没有作为骑士被爱神授予一个妻子的经历,也没什么把自己塞满的艳遇。

只是单纯的被烦了半天。

这种想要对方对自己负责的情绪,怎么想都不合理。

就算是再自我,也该有个度吧。

此外——

就算他愿意要自己,自己又是什么适合嫁人的人吗?

她半闭着眼。

脑海中,璀璨如太阳般的姬骑士,正乘坐着黑马,在草原上奔驰。

是的。

自己还是很喜欢幽兰黛尔。

“太不像话了。”

她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地说着。

一边渴望着幽兰黛尔大人,一边又希望罗素的心里,有着自己的一份空间,这太荒谬了。

这样太不像话了。

【只以统计学的角度来看,请求罗素抱抱你,可能是最正确的选择】

圣痕评价着。

丽塔理解自己圣痕这话语的意味。

——直接对幽兰黛尔告白,成功率是零。

是的。

反复挣扎这么久,还差带把自己带进去了。

也该认清楚这个现实了。

幽兰黛尔,对自己的认知是可靠的伙伴。

从性与伴侣的角度讲。

自己着实是有些,不再候选人前列。

只是——

“在心里还有另一个人的情况下,贪求温暖,这可对不起罗素大人的哦。”

“罗素大人很温柔的,我可不想伤害他。”

她摇着头,否决了圣痕那理智的回答。

【你的滤镜也未免太重了,他很明显是肉食系】

【就算他知道你还对幽兰黛尔有兴趣,也不会因此放弃咬你的】

圣痕试图纠正自己宿主的认知错误。

“呀,人类还是要有点感性的。”

那女仆小姐笑了笑,不再言语。

自己该做的事情,就是,坐在这里,等待一切结束后,拜托罗素重复过去的过程,完成媚药的排出。

然后,再申请去帮他打理远方的产业吧。

她想着。

坏女人或许更适合独处。

话说回来。

若是自己离开,幽兰黛尔大人又会如何呢?

她心中略微有些伤感,倚在墙边,轻轻地抚慰着身体。

——她的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

需要借助这靡靡的声音与指尖,简单的压制一下欲望。

“呼——”

男人强烈的呼吸声,可以听闻。

与之同步的。

还有女孩好似带着水汽的声音。

“呜,兄长大人,唔——”

丽塔整个人僵住了。

等等。

琪亚娜会叫罗素兄长大人吗?!

一种恐怖的感触。

在丽塔的心头升起。

琪亚娜从来不叫罗素哥哥的。

她对罗素一直是直呼其名!

把辈分和身份看得很重,习惯叫罗素兄长的人是...

幽兰黛尔!

窒息的感触,几乎她无法呼吸。

一定是错觉吧。

或许,是琪亚娜大人突然想起来,自己的身份了呢?

【那就是幽兰黛尔】

【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着不同的符号】

【你是曼彻斯特的花匠之女,是天命的S,是这片大地第一君王的近侍,是幽兰黛尔的副官兼女仆,是律者的候补...】

【这些都可以指代你】

【而在这些身份里,你最喜欢的身份是罗素的近侍与幽兰黛尔的女仆,不是吗?】

【琪亚娜,最喜欢的身份...最起码,在有关她与罗素的关联身份里,她最希望人们认识到的是“妻子”

【妻子与丈夫,在辈分上讲,该是对应且平等的】

【所以,她很不喜欢兄长,哥哥,又或者妹妹这种好像“不是一辈人”

的称呼】

直白的言语。

让那原本还想要争辩的女仆小姐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是的。

会叫罗素哥哥的,是幽兰黛尔和安娜。

安娜对罗素的称呼,大多数时候都是相当之亲昵的哥哥。

这大概是因为家族里的安排吧。

——落魄了几百年,几乎都快成阿波卡利斯家下属的沙尼亚特家,真的很希望与自己家族有关的罗素,能多来家族走动。

不过,那边的人估计也只是要求了这些,没给安娜太多压力。

——压力给的太多,反馈到罗素这边,可能会让罗素心生反感。

会用兄长大人这种敬语的,其实只有幽兰黛尔。

她抿着唇,将耳朵贴在墙壁上。

果然。

原本听起来还有点像是琪亚娜的声音,现在,听起来完全就是幽兰黛尔的声调。

“那...那里不行的。”

“呜,咳咳——”

英勇无畏的队长,此刻发出的声音,着实是有些偏离自己对她的认知。

原来。

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吗?

是什么时候,发展到这个程度的?

自己为什么完全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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