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实证明。
只是顾泽渊遇到的人，没有被影响，造成了幸存者偏差。
此时再看。
放眼望去，几乎所有人，都被精神污染侵蚀的不成样子了。
这些人的认知，已经彻底被扭曲了。
认知中的勇气、希望等，已经彻底湮灭掉了。
那是连进行AA级记忆清除法，都无法扭转的事情。
毕竟，精神污染伴随着这些人的几乎全部记忆。
而构成人认知的绝大部分成分，就是记忆本身。
将记忆完全删除和将人杀了。
在顾泽渊看来，二者没有什么区别。
在各种异常频出，scp基金会建立的背景下。
人类的生物身体，基因，甚至是构成元素，都可以被更改。
所以，基金会界定人类的标准，就是认知。
而从这个界定标准出发。
这个世界的绝大多数人，全都已经不是人类了。
发现这点后，顾泽渊突然就想通了。
难怪之前觉得违和。
如果是这样的结果，那诅咒之子被仇恨和排斥，便再正常不过了。
毕竟，这些人，已经失去了勇气等，人类最关键的认知。
这个世界上，大概只有极少数认知等级高。
或者年龄尚浅，没有被长时间进行认知污染的人....
才是真正的人类了。
从上衣口袋中摸出那支工厂专用的钢笔。
顾泽渊打开笔盖，抓在手中。
虹膜泛起了彩虹般绚烂的色彩。
笔尖划过空中。
一声清脆的破碎声，在整个世界范围内响起。
不可查的。
整个世界那层灰色的滤镜，彻底消失了。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
已经被污染的人，没办法重新恢复。
而顾泽渊心中，也有了对这个世界最终的判断。
就在这时。
血液透析室的门被打开了。
护士小姐姐探出头来。
朝着顾泽渊招手。
等到顾泽渊走过去，护士小姐姐指了指病床上，已经沉沉睡去的天童木更。
“木更小姐似乎很疲惫了，先生你要不再受累一下？”
顾泽渊有些哭笑不得。
因为，小护士讲出这句话的时候，是一副‘你懂的’那种助攻表情。
显然，这只小护士，是想弥补之前说错话的事情。
索性，顾泽渊走了过去，将天童木更轻柔的抱起。
朝小护士点了点头后。
便直接走了出去。
护士小姐姐望着顾泽渊的背影远去。
不由得松了口气。
“还好没有破坏木更小姐的感情，呼~！”
“这样温柔又帅气的男朋友，要是因为我跟木更小姐决裂了，我可就是千古罪人了！”
“呜！
木更小姐，一定要幸福啊！
挥挥~~！”
因为多次的血液透析。
这只小护士和天童木更已经相当熟悉了。
虽然天童木更没有说过自己的身世和困境。
但，接触久了，小护士也多少感觉到了，天童木更身5.6上的那份沉重和孤独。
所以，之前她才百般抱怨里见莲太郎。
本质是希望天童木更能遇到良人，好好生活。
而顾泽渊，此时抱着天童木更，在街道上默默的行走着。
目光不时扫过周围的路人。
随着预见的路人数量逐渐累加。
之前得出的结论，也就越发被证明。
许是入夜的晚风有些清冷。
天童木更打了个寒颤，然后又往顾泽渊怀中蜷缩了一下。
片刻后，她睁开眼睛。
在发现自己现在的状态后。
天童木更的耳朵有些发红。
现在跟来时不同，已经有力气了，不是不可抗力。
她刚刚似乎还主动的蹭了蹭。
就在天童木更想说些什么时。
“你家在哪？”
顾泽渊的询问声在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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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因为世界要毁灭了，所以放飞自我了
天童民间警备公司。
最终在天童木更的指引下，顾泽渊来到了这处事务所。
这处事务所，位于东京区外围的偏僻小巷中。
而且，事务所的楼下，还都是各种杂货店等。
甚至还能看到灯光昏暗的大保健店。
这样看来，事务所接不到委托。
也不是全然没有道理的。
在名声没有远扬之前。
谁会专门跑到这种小巷中里，来进行事务委托。
而不是来一次不正经的大保健呢？
说到底，还是因为太穷了。
上到二楼，顾泽渊在门口处，将天童木更放了下来。
门没有被锁上。
事务所内部相当杂乱。
桌椅歪倒在一边，文件散落的到处都是。
地板上还有一些利刃的划痕。
俨然是一副犯罪现场的样子。
看到事务所内的景象，天童木更无奈的叹了口气。
真是惨不忍睹啊。
这是白天的时候，她被绑走时，挣扎下留下的痕迹。
本想在回到事务所后，再尝试招揽一下顾泽渊。
现在却是实在难以开口了。
任谁都不会想加入这种麻烦的事务所吧。
条件很差不说，还要冒着随时有麻烦事找上门的困境。
完全看不到任何前程。
22 “让渊君见笑了，本想留渊君喝茶的，但看样子条件兵不允许。”
“无论是救命之恩，还是血液透析的帮助，十分感谢，我会记在心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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