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小东西,我就知道你着急了,路上太堵了。

而随后发生的事,我简直不忍描述!

我只知道,我躲在床下,恨不得把床板掀翻!

但我再三告诫自己,要沉住气!

我偷偷打开了手机,开始录音。

孙雅洁口口声声「老公、老公」地叫着他,我如堕冰窖。

我发誓,迟早让他们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没多久,他们各自去洗手间冲了冲,随后,一起躺在床上,我听到「啪嗒」一声,而后烟味传到了床底,我知道,是那油腻男在我卧室里抽烟了。

他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油腻男还夸赞孙雅洁身体好,他说:「你比咱们刚认识的那会儿,可瘦了一些。

孙雅洁说:「我是怎么瘦的,你心里没数儿?」

油腻男说:「当然是被我累的啊。

孙雅洁却哼了一声:「光是累的吗?为你流产的那次,多伤元气啊,我直接瘦了十斤,我们家那傻叉,还以为我在刻意减肥呢。

流产?我一蒙,啥时候流产的,我怎么不知道?

油腻男说:「哎呀,没事,反正流的是那个傻叉的孩子,不要紧。

我头皮都炸了,我老婆怀过孕,我的孩子?

孙雅洁说:「还好,我一直瞒着他,他也不知道,不过,如果是你的孩子,你也不心疼?」

油腻男说:「当然不会啊,你要是怀了我的孩子,我绝对头三个月不碰你,咱好好保胎,不过,你得让那傻叉以为,孩子是他的,让他帮我养一辈子。

孙雅洁故作不高兴:「那你干什么去,一点责任不负?」

油腻男说:「我这不是得瞒着我老婆么,不然,不靠着他们家的林瑞药业,咱俩钱从哪来?我怎么给你买包?你就忍了吧,人生就是这么难,咱们偷偷摸摸享福,也是一样的。

随后,孙雅洁娇嗔了一声,又是一阵接吻声。

可我趴在床下,整个人都呆滞了。

这段对话,信息量太大了,若非亲耳听见,打死我都想不出来!

这油腻男,有老婆,听那意思,家里有家族企业,叫什么林瑞药业?他估计也在企业里做事,才过上这样的好日子。

而我老婆,真的为他流过产,是我的孩子!

我说呢,我们这么久了,一直没动静,也不对啊,原来是她怀过孕没告诉我,还在孕期跟他肆无忌惮地乱来,把孩子搞掉了!

我已经泪流满面,我真不配做一个父亲啊,我简直就是天下最大的傻子!

我把嘴唇都咬破了,可我内心更加坚定,不为我自己了,就是为了我的孩子,我也要让他们两个血债血偿!

过了一个多小时,孙雅洁说,她饿了,要叫外卖,但油腻男说,他从来不吃外卖,要带我老婆去三里屯吃宵夜。

孙雅洁特别高兴,俩人穿上衣服,简单收拾了下,就走了。

我确定家里没了声音后,像个缩头乌龟一样,从床底爬了出来。

我看着满屋的狼借,泪流满面,我无法在这个恶心的环境里待下去了,我出了门。

随后,我回了酒店,上网查了林瑞药业的资料,发现,这家企业不大不小,但毕竟是做药的,收益颇丰。

在企业资料的官网上,我看到,董事长是个女的,五十多了,叫林贞萍,而副总裁的介绍栏里,我分明看到了油腻男的相片,他名字叫陈德海!

那一夜,我在酒店,几乎咬碎了枕头,我发誓,我要一步步地,实现我的报复,陈德海,孙雅洁,我一定要让你们这对令人发指的奸夫淫妇,死无葬身之地。

两天后,我回到了家,家里已经焕然一新,孙雅洁依旧坐在沙发上看网剧,对我爱答不理,丝毫没有因为时间久了不见我的想念,这让我充分认识到了,在一个势利的女人面前,一个没钱的男人,是多么卑微。

但我假装告诉她,我的生意,又有了起色,客户要跟我谈订单了。

孙雅洁这才高兴了点,并紧接着对我提了个要求:「等你做成了第一笔生意,是不是该还我个包包啊?」

我心想,你买包买疯了吧,不是刚让陈德海给你买了爱马仕去了么?可我没戳破她,只是点了个头。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频繁地坐飞机,往广州客户那里跑。

不过,其实我也不是完全编的,毕竟上次见面后,广东的客户确实要跟我做一笔生意,只不过,不需要我跑得这么勤。

我每次都定孙雅洁所在的航班,连她的同事都说,果然疫情好转,我的生意也跟着恢复了呢。

但是,前三次,我仔细留意了头等舱,一直都没有陈德海的身影,说实话,飞一次广州不便宜,要是总碰不到他,我可赔大了。

但老天有眼,就在第四次的时候,我一进机舱,赫然发现,陈德海正笑眯眯地坐在头等舱里,跟空姐聊天!

我估计,他未必能记清楚我的样子,而我当时戴着个帽子,头一低,过去了。

孙雅洁则一直在机舱里来回巡视,直到起飞前,才回了头等舱,这期间,她只是跟我点了个头,比较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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