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咬了咬牙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由比滨太太看到结衣包着被子睡得很死。

而她昨天穿的几件衣服都扔在书桌的椅子上,包括亵衣…

神色复杂的由比滨太太小心翼翼不发出声响的走到床头前。

女儿的睡颜疲惫,她略微有些心疼和若有若无的艳羡。

目光瞥见垃圾桶中的一堆纸巾盖着的袋子。

由比滨太太忐忑的心终于放松下来。

至少没有发生她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再次小心地将垃圾袋拿出,轻手轻脚走出房间。

在客厅中,由比滨太太犹豫了下,打开了垃圾袋,伸出手翻找。

触碰到什么也只是让她微微挑眉。

她也不嫌垃圾桶脏,在纸堆中一番寻找,想要找的东西全部被找到。

看到后她眼皮直跳,狂跳,跳的厉害。

她买的数量和这里的数量一模一样!

想到这些,她只觉得一阵头昏眼花。

习惯性的伸手扶一扶额头。

却是忘了里刚刚她翻找并拿想找的东西。

“……”

手碰到了鼻子与脸颊,甚至擦过了嘴角。

“!

!”

好吧…她得去洗个手,洗个脸了。

没一会儿。

结衣醒了。

“妈妈…”

披散着头发,只穿着亵衣亵裤的结衣小脑袋探出房门,朝着客厅轻声的喊了一声。

“……”

无人回应。

“这么晚,妈妈应该是睡了吧。”

这么想着。

结衣才松了一口气。

摸了摸身上,想到之前种种,瞬间通红了脸。

甩了甩头,现在要去洗澡,不能想其他的。

“嘶!”

刚迈出脚,一阵疼痛袭来。

结衣苦笑,自己真是没罪找罪受。

阿明都说要帮我减轻疼痛了,我干嘛要拒绝啊!

而且当时说的理由…想起来都好羞耻啊!

她还记得那画面。

阿明轻柔帮她理着头发,并温柔的问:“结衣,要我帮你减轻下疼痛吗?”

我当时一脸深情地说:“阿明,我想记住这宝贵的时刻。”

哇!

我当时究竟都在说些什么哇!

双手捂着脸。

自己种的果,含着泪也要吃下去。

脚步幅度大一点,就痛的不得了。

她只能一步分三步,一点一点的挪向洗浴间。

好不容易挪到洗浴间,结衣长呼出一口气。

抓着门边,用力拉开门。

“!

!”

“???”

浴室外与浴室内,一大一小两双眼睛对视在一起。

震惊看着由比滨太太独奏的由比滨结衣:“妈妈?!”

惊恐看到由比滨结衣收手的由比滨太太:“结衣?!”

……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刚睡醒的脸上,带着一丝温暖。

朦胧中,平冢静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试图驱散眼前的迷雾。

眼皮沉重地挣扎着,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不愿轻易地睁开。

呼吸逐渐平稳下来,鼻翼微微颤动,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清新。

她好像做了一个梦,一个很可怕的梦。

鲜血与残肢断臂的地狱,与食人魔鬼的梦。

起初她深陷地狱迷茫恐惧却无法逃离,后来一抹金色的光冲破地狱,净化温暖她的整片世界。

意识逐渐从梦境中抽离,回到了现实。

平冢静身体懒洋洋地舒展开来,四肢无力地瘫在床上,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

左手指尖轻轻触碰到床单,感受到那柔软温暖的触感。

眼睛终于睁开了,但视线依然有些模糊。

她努力地聚焦,试图看清周围的一切。

渐渐地,世界在她的眼前变得清晰起来。

阳光洒在房间里,形成一片明亮的光斑,照亮了她的世界。

平冢静坐起身来,揉了揉还有些发懵的脑袋。

头发凌乱地散落在额头上,显得有些不修边幅。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更加清醒。

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

右手似乎有些温暖,和梦境中的温暖好像。

“你醒了。”

轻柔的声音令耳朵如沐春风。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陌生的房间、床、男人、睡觉!

平冢静猛然瞪大眼睛,瞬间清醒。

一转头,看到的是未明!

“怎么会是你?”

未明坐在她的床头,打了个哈欠:“为什么不能是我?”

“静老师,能不能松开我的手哇,我要去卫生间。”

未明抬了抬自己的左手,正被平冢静的右手十指相扣紧握着不放。

“!

!”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右手这么温暖了,原来是未明的手,赶忙松开。

未明站起身去了卫生间。

“我究竟干了什么?”

平冢静抱头使劲回想发生的一切。

一会后。

她的脑袋彻底通畅。

文斯克、喰种等等。

一系列事情都被想清楚了。

“我记得最后未明说我被药了,就浑身一软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打量四周,似乎是酒店房间!

药!

酒店房间!

“!

!”

平冢静心里一惊,赶忙检查自己的衣服。

掀开被子。

自己的红裙还穿在身上,没有褶皱,亵衣也没有错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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