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有些无奈,看着他说“蔺之华,你当初高考的时候要是把语文作文写了,那个记录就是你的,我不可能刷新的,甚至不可能有人刷新的。”

他如果写了作文,那才是真的神仙分数。

想到高考,她的思绪又飘到今天上午

蔺之华顿了一下,显然发现了她现在的思绪正在飘散,便说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写作文吗”

他的话一落地,雪茭的思绪立刻飘了回来,看着他,好奇地问“为什么”

“那一年的语文卷子被称为史上最简单,因为作文很简单亲情。”

雪茭愣住,她突然想到蔺之华曾经说过

他的父母伤害了他,他的爷爷和二叔谋杀他

蔺之华低着头,自嘲地笑了笑“那个时期正是我父亲要跟我断绝父子关系,父母无意地伤害我的时候。

我也年轻气盛,面上再冷静,心里也很难过生气。

所以看着亲情的题目,我没有写,也不知道写什么。”

雪茭呆呆看着他,断绝父子关系谋杀

蔺之华的家人,比当初的李思桐还要过分得多。

雪茭有些心疼地看着他,嗓子有些涩,又不知道说什么。

“我的所有亲人,只有小时候奶奶对我好,可她早早去世剩下的,都是打着爱的旗号,不断伤害着的亲人。”

蔺之华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点干涩,这一句话,像是好艰难才说出来。

雪茭心头泛苦,她理解这种感受。

曾经,她也面对着这样的场景,幸好后来,程朔这个爸爸,渐渐懂了她。

连带着李思桐开始反省,开始改变自己。

雪茭拖着椅子挪了一点,靠近蔺之华。

然后伸手小手,试探着在他的后背拍了怕,声音轻轻

“我不太会安慰人,但是我记得你曾经教我我们已经成长,对于这样的亲人,不能再奢求爱,但是,我们也可以不付出爱。

只有尽量不在意他们,他们才不会再给我们带来伤害。

我们有回报生养之恩的义务,但我们也有不付出爱的权力。”

她的眼神很认真,带着关切。

和蔺之华黑沉如墨的眼睛不一样,她的眼睛,清澈见底。

蔺之华看着她的这双眼睛,感受着她手轻轻拍着的安抚。

“好”

他露出一个微笑。

雪茭也跟着露出一个笑容。

蔺之华深深吸气,站起来,准备收拾碗筷。

雪茭也忙站起来,着急地说“你已经做了饭,碗就交给我来洗吧”

她的声音很急切,眼神认真,蔺之华看着她,微笑着点头“好,那辛苦你了。”

雪茭笑了笑,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你先休息一下,不要想那些不愉快的事,我们聊一聊你寄给我的书吧”

“好”

蔺之华走在厨房门口。

雪茭一边收拾一边说“其实我也很喜欢傲慢与偏见那本书,里面”

蔺之华靠在门口,嘴角带笑的看着她叽叽咕咕说着话。

他知道,她想安慰他。

其实,他早就不需要安慰了。

那些难受和年轻时的暴躁,早已经化成了不在意的淡漠,时间是个可怕又无情的东西。

但这些过往如果能让她心疼他,让她忘记不愉快

蔺之华不介意“卖惨”

淋了场雨,又饱饱的吃了一顿。

洗过碗后,那些惆怅和烦恼,真的好像被雪茭遗忘在脑后。

她走出厨房,擦干净自己的手,“那蔺之华,我就先回去了。”

“嗯,我送你。”

蔺之华拿钥匙。

“不用,我可”

“我想送你,我不放心。”

蔺之华很认真。

雪茭轻笑着摇摇头“我又不会丢了”

他的态度强硬,她只好应了。

两人一起下楼,蔺之华开车,雪茭就坐在他的旁边,脑袋倚在窗户上。

“你在想什么”

蔺之华余光看着她。

雪茭将头抬了起来,摇摇头,说“想这座城市。”

蔺之华挑眉“舍不得了”

“有一点。”

雪茭点头,她来的时候就在这座城市,现在要离开了,还是有些不舍。

她突然想到什么,看向蔺之华“我们明天下午2点就要走了。”

“这么巧”

蔺之华挑眉。

雪茭一愣,什么意思巧

“我也是明天下午两点,你们坐飞机还是自己开车”

雪茭愣愣回答“坐飞机,爸说太远了,车子邢叔和他的一个朋友开过去就行。”

对哦,蔺之华的公司在京市,他回这儿只是偶尔的事情

“我们一个时间点我是两点十五的航班。”

蔺之华嘴角弧度变大“真是缘分”

最后“缘分”

两个字,他咬得有些重。

随即,他轻笑“你介意把我这个朋友介绍给你的家里吗”

雪茭忙摇头,迟疑了一下,然后说“我不介意,但是我爸可能会吓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