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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一条河。

一番搏斗后,两人都几乎死过去,要不是白满川把箱子里的钱撒出来了,恐怕他也活不下来了。

刀疤男以为白满川已经死了,急着捡钱,被他挣扎起来一拳打倒了。

人们被这附近的动静吸引来了。

刀疤男血流如注,只得逃跑了。

白满川也体力不支,倒下了。

白满川就是这么离奇地活下来了。

他进了附近的一个小诊所,又转到稍大的医院。

本来按医生的叮嘱,他是不可能这么快出院的。

他太虚弱了,搏斗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

为了对她说一句“生日快乐”

,他必须回去。

第22章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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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沅从他波澜不惊的陈述里面,也听出了惊心动魄的味道。

他几乎是从猛兽的獠牙里硬是将她的地址抢了出来,多么不容易。

他眉头那一道疤痕是他搏斗的物证。

在白满川的独家专访火速播出后,才开始了真正的轰动。

所有人都在谈论这件事。

白满川的演员身份,以及那近似传奇的救人逃亡经历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人复制。

如果说他以前只是一个实力派演员,那么现在,这次事件过后,他已经成功走进了大众视野。

换句话说,他彻底红了。

与此同时,他眉头的疤痕,也让人担心他会不会离开演艺界。

某导演放话了,只要白满川肯来,他的戏就永远给他留位置,不能让英雄陨落。

黎晓特别激动,觉得一直不温不火的明珠终于发光。

白满川却对此没什么太大的情绪。

江沅理解他,这样的红不是他要的。

他甚至也不在乎谁对他演技的认可,他只想拍戏。

在一片歌功颂德的声音里面,有人在质疑这个问题:“第三个绑匪去哪儿了?”

事实上警方只发现了两具尸体,剩下的都是白满川自己说的。

渐渐有了些阴谋论,有人猜测他跟绑匪根本就是一伙的,但是那两个绑匪万万没想到会被白满川弄死了。

有人翻出了白满川不红的时候坐在地上吃盒饭的照片,说白满川是穷怕了,才自编自导这一场戏。

全是为炒作。

这些并不影响白满川红得发紫。

尽管他脸上的伤还没彻底好起来,但是他的通告、剧本如潮水一样发到他的经纪人手里。

他比以前要红得多,也不得不在各种场合被问及这一段经历。

他自己说得都想吐了。

一个故事说上百遍,总有些前后不符的细节。

于是又引发新一轮的猜测,没完没了的猜测。

记者们消息灵通,但因为白满川和警方的保护,暂时还没人骚扰江沅。

秀姐织着杯垫,边说:“你怎么看?”

江沅心不在焉,捏着床头的向日葵:“你不也亲眼见过刀疤男吗?是有第三个绑匪的。

希望快点抓到第三个绑匪吧,我总觉得有点不安心。”

白满川现在出入都开始带保镖了。

“别担心,你看小白自己都不怕。”

秀姐把杯垫织完了,又开始绣十字绣,闲不下来。

这也是其中一个问题。

路西私下里拉着江沅说过,白满川太镇定了,似乎笃定第三个绑匪并不会回来找他麻烦一样。

他病愈以后第一件事竟然是去葬礼,而不是报警,确实奇怪。

不管别人怎么说,江沅选择相信白满川。

她希望其他人也能相信白满川,悄悄地上论坛替他说话。

可惜没什么效果。

经纪人发了不少通稿,也盖不住全部的质疑。

一天没抓到第三个绑匪,白满川就要一直受怀疑。

秀姐见她心事重重,又问起她感情如何:“我看小白是个能托付终身的。”

“他什么都没说,难道要我主动表白?”

她一时还放不下骄傲,“以前都是他追着我跑的。”

她不想谈论这个话题了,便拿过秀姐织的杯垫:“以前我爸追我妈妈追了好久,我妈一直没答应。

后来有次跟我爸吃饭,她什么也没说,就给他送了个杯垫。”

她拿起那个圆圆的杯垫,指着中间的位置,“这儿绣着我妈的名字。

可把我爸高兴坏了。

后来我妈过世了,还一直放在客厅里,用一个大画框裱着。

后来我也想学,但一直没找到会绣字的老师。”

秀姐听得神色黯然,转过身去偷偷蹭了下眼角:“我会。”

她略微哽咽,“我可以教你。”

江沅眼前一亮:“那就绣一个川字吧。”

她暗自庆幸:幸好他名字笔画少。

秀姐边教她边问她关于母亲的记忆。

江沅其实自己也记不太清楚,毕竟妈妈过世的时候,她还挺小的。

她只记得自己被妈妈牵着小手,妈妈附身温柔地对她说:“今天老师教了什么?”

“五十五加八十八等于多少?”

“宝宝晚上不可以吃糖。”

随后给她详细讲为什么不能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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