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瑾行降生了,那是个可爱的玉娃娃,皇兄说我在这世上的亲人又多了一个。

我看着摇篮里白胖的瑾行,心底尽是柔软。

即使皇兄他们有了瑾行,对我的关心也是丝毫没有减少。

云皇后的两个皇子历来与皇兄不和,可谁也不曾想,他们会和月渠勾结。

皇兄及时察觉到了他们的阴谋,将他们歼灭在后庭。

我的父皇,闻讯吐血而崩,那位云皇后,被皇嫂亲手杀了。

最麻烦的,还是月渠来势汹汹。

皇兄与皇嫂昭告天下登基后,第一时间带着军队去驰援我朝将士。

出发前五天,皇兄将我喊到书房,他看着我,感叹我长大了。

他说:「阿临,瑾行与知舟就托付给你了。

我慎重地点头,让他与皇嫂放心。

知舟是皇兄好友晏生兄长的孩子,比瑾行就大了两岁。

这次出征,晏生兄长身为国子监祭酒也会随同,我虽不知道他会如何帮助皇兄,但我能做的,护住知舟与瑾行便可以了。

皇兄走前将我封为贤亲王,不迁出宫去,于是我一直住在东宫。

瑾行与知舟正是爱闹的年纪,每每白日夜晚让我不得安生。

两个小子凑在一起就没个好事,偏偏宫人他俩一捏一个准,都不敢上前阻止,只有见了我才知道几分惧怕。

知舟还好,晏生兄长教育到位,至少能听话。

可是瑾行不行,这孩子还没封为太子,但都心知肚明,没得跑,谁敢拦着他。

没人当白脸只能我来,以至于他看见我就委屈地喊我小叔父。

我也心疼,可他这性子不压不行。

父皇的妃嫔只剩下了贵太妃一位,她的生辰来临时,没有大操大办,仅有一些世家进宫祝贺。

其中就有清河崔氏,皇嫂的胞妹带着她的独女崔鸢入宫。

那是个活泼的小姑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第一次见到知舟,还说长大了要把他娶回家。

我站在知舟旁边,闻言笑了。

这个小姑娘,怕还不知道嫁娶的意义,就敢说红叶誓约。

知舟也犯傻,人家要他脖子间的那块玉玦,他就取下来送了。

只有瑾行,蹲在那里捉蛐蛐。

我尝试着抱起崔鸢,她也不怕我,还笑着将自己手里的糕点喂给我吃。

瑾行看见了,说我偏心,无奈我另一只手将他抱起,后背也被知舟攀上了。

三个孩子一直笑,我都没觉得聒噪。

宴席结束后,我将瑾行与知舟带回了东宫,线人来报,后庭发现月渠奸细,怕是冲着瑾行来的。

沉思良久,我还是决定将瑾行送往清河郡崔氏,至少在那里,月渠的人想要动手鞭长莫及。

而知舟,我问他要不要一起去,他说:「小叔父,阿寄留下来陪你。

这孩子,自小心思敏锐,观察细微,他怕是看出了我不喜孤寂,才会想留下来的。

送走瑾行,我全身心地排查了后庭,却没发现可疑的人。

皇兄与月渠在河谷激战,最后被凤卫抓住机会给予致命一击,才得以换来月渠的投降。

他们班师回朝时,都没有露面。

我赶到玉辰宫,皇兄与皇嫂早已昏迷不醒,晏生兄长说他们被月渠暗算,再加上这几年打仗留下的旧伤,寿命也就这两年了。

我不敢信,好不容易回来的人,活不了两年了,让我怎么接受。

待到几日后,他们二人才相继醒了过来。

皇兄看着我,让我在他身前转几圈,我照做了。

他与皇嫂相继一笑,问我:「阿临要加冠了,可有喜欢的人了?若是有,皇兄为你二人赐婚。

我摇摇头,答到:「并无。

皇嫂又问我:「那阿临喜欢怎样的女子,可否说来与我们听听。

喜欢怎样的女子?我笑,「自然如嫂嫂般英勇,能救中州于危难的女将军。

待我说完,他俩又笑了,皇兄打趣我,「阿临你啊,眼光高啊,你嫂嫂这般的人儿多少年才出一个,我看你就是不想成亲。

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的确,我不想成亲。

我未来的妻子,我也不知该如何去描述她,如果可以,如皇嫂这般最好吧。

我从小见到的女子里,也只有皇嫂这般的是我最向往的。

太医为他们二人切脉,得出的结论也是摇摇头,若非晏生兄长拉着,我还想问问有无什么禁忌之法,只要能救他们。

可是没有,经年新旧伤痕交叠,多年心神耗尽,如今只能将养着,无其他办法。

皇兄与皇嫂倒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结果,还让我无需伤心,说这是必须付出的代价,还好,还有两年。

我派人将瑾行接了回来,他扑在皇兄的怀里,说着他们离开后发生的事。

本来两年的时间,为瑾行铺路完全足够,加上我与晏生兄长,只要瑾行不长歪,中州在他手上,守成足矣。

但是老天爷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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