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乱动。

昨天你就吓得跳到了墙角。

摔伤了不说,还累得吓晕了。

跳了两下就晕了,你这身体也真是……”

士郎回想起昨天那场景,不禁吐槽了起来。

“assassin,你这就是推卸责任了。

分明是你昨天把她吓得够呛。”

贞德瞪了眼士郎。

“行行行,我的锅。”

士郎举起双手,示意投降,“一切都是我assassin的错。”

贞德看着开始犯别扭的士郎:“切,小气。

不就说了你两句吗?”

接着她便抱了抱还在发抖的人造人女孩,开始安慰着她。

“不要害怕,虽然他看起来有点凶,但是是个好人呢。”

得到了好人卡的士郎撇撇嘴:“不不不,我是正义伙伴的敌人。

我怎么会是个好人呢?我分明就是个恶棍。”

“噫——!”

贞德的眼神犀利了起来,洞穿了士郎构筑的防线。

士郎摆摆手,看了下表。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

我还有点事情得办。”

“哦?Assassin,你有什么事情要办啊?”

…………

“因此,你已经有计划了吗?Assassin?”

弗拉德三世摇了摇酒杯,紫红色的佳酿便随之晃动。

“要来一杯吗?”

弗拉德三世示意着达尼克给士郎来一杯酒。

但士郎看着酒杯总有点犯难。

他还挺不喜欢喝酒的来着。

在士郎看来酒这种东西来到世间,除了给人大脑麻痹,并拿来卖钱之外没啥用处。

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喝酒。

“不错。”

士郎点点头,先说事情,“我们黑方虽然拥有着不少强大的从者,比如说您,比如说archer,以及saber,但实际上我方的整体质量并不如对方。”

弗拉德三世不禁点点头。

红方的从者们就目前来看都绝对是强到可怕。

吉尔伽美什是人类史中最强的一角,她的王之宝库在这种混战中简直可以称得上一个人就是一支军队了。

Lancer迦尔纳也是能与吉尔伽美什不相伯仲的存在。

Rider,阿喀琉斯,据赫拉克勒斯的说法,必须要有神性或者是神造兵器才能够击伤。

四个已知的从者之中,仅仅有对方的archer算是稍弱一筹的。

“那assassin,请阐明你的计划吧。”

“我准备偷袭御主,或者至少我也得摸清他们御主的情况。

七名御主里面,总有几个比较弱小的可以让我来暗杀掉,而我本身的行动也可以撕扯他们的战线,趁此机会,也许能够找到落单的从者或是御主。”

“很好。”

弗拉德三世满意的点了点头,“若是我当年碰上你,而不是穆罕默德二世,也许——也罢,继续吧,需要我为你提供什么帮助吗?”

“不必了,我已经向赫拉克勒斯借得了他的剑。”

“哦?为何?”

“这是为了预防碰上rider。

如果没有佩戴赫拉克勒斯的宝剑,我是无法伤及rider的。”

“你的考虑可真是周全。”

弗拉德三世赞叹着“你的master已经选择好了吗?”

“选择好了。

就是千界树城堡内的人。”

等待了会儿,弗拉德三世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后续回答。

他笑了笑。

“不愿意告诉我御主的姓名吗?你真是谨慎。

反正你不会背叛我们,你如何决定都可以。

那么,为了胜利,我们庆祝一杯吧?”

士郎纠结的举了举杯。

这酒的味道他也是试过,和雷画老爷子当时喝了一次。

但都挺难喝的。

在他看来,还没可乐好喝呢。

“不能违反教义吗?”

弗拉德三世有些遗憾的放下了杯,“那我就口头祝福一下你吧。

愿主保佑你。”

“谢谢。”

士郎擦了擦不存在的汗。

对方脑补能力,可真强啊。

…………

从窗户里观察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原本应在教堂的神父似乎并不在前厅。

悄悄推开了门,士郎伪装成一个普通的信徒。

“请问这里有人在吗?”

只见一个士郎不认识的神父走了出来。

“您好。”

“我是来找言峰神父的,请问他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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