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嘤嘤嘤……”

士郎终于是扯起了嘴角:“你真是,这种情况都要抓住机会啊!

这都什么关头了?还是说你之前说的都是假的?世界相当和平,而且没啥破事,你就是想出来玩,然后想要收集一种名为Emiya的生物,顺便把我带走啊?”

“咳咳……”

士郎看着阿赖耶剧烈咳嗽的样子,总觉得自己说对了。

至少也是说对了一半!

阿赖耶不禁反驳了道:“世界上不是所有Emiya我都收集的!”

“哦?”

士郎质疑的看着她。

“至少——”

阿赖耶用小声得自己都快听不见的声音悄悄道,“切嗣我是不收集的,上次一看也叫Emiya,就收集错了,害得我减了条世界线。”

“啥?”

“什么都没有!”

阿赖耶瞪大了眼睛虚张声势了起来。

“好吧,你只有一次机会了,快点说,不说我就走了,也不帮你了。”

“啊——我说我说!

就是emiya嘛,我之前派他出任务,然后被污染了,变成了黑乎乎的家伙。”

“被你玩坏了?”

“不是啦!

他在我修理的时候,用了守护者的力量跑过去处理问题,本来这也就算了,竟然直接就溜走了!

这才是大问题!”

“你确定不是打工仔不想被你这个无良老板剥削了?”

“不是!

一定不是的!

肯定是有刁民要害朕!”

阿赖耶笃信的回答道。

第59章横走之父再出江湖

视野是红色的,这很奇怪,明明倒下的人里面,绝大多数身上都没有任何创伤。

没有枪伤,更没有刀痕,有的仅仅是人们身上各种被辐射后的痕迹。

但再过一会儿便不一样了,很快的,视野里终于出现了被刀砍死的人,不是一个,不是十个,也不是百个,而是成千上万,尸横遍野。

血没有流成河,血早已干涸。

任何一场战争,任何一场屠杀都难以与之相提并论。

任何人都觉得这是恐怖分子的行径,但确实不是的,虽然被大家认为是恐怖分子的那个人以所有人都不了解的方式强袭接管了核武器的控制室,让这个世界到处都充满着辐射,但他的目的却不是让世界恐惧。

披着红布的他缓缓地走向前去,手中握着黑色的弓。

那张弓是执行正义的武器之一,无数人因它而死,但也无数人因它而活。

持弓者也是这么认为的,很多时候,杀人才能救人,甚至杀的人不是所谓的敌人,而是普通人。

只要是妨碍了他,他便必须下手,不能有任何的停留。

否则就会有更多人因为他的迟疑而死。

他是正确的,于是他杀了很多人。

他也是温柔的,因此总是在脑海中,不断地浮现那些无辜的,却被他杀害的人。

他不会说对不起,这不是他该做的。

有这个时间,他倒不如多去救人,而不是做那些无谓的哭泣。

但这个世界总是对这样的人抱以最大的恶意,仿佛有人操纵着这个世界一般,将那些温柔正确的人们逼上绝路。

因为世界并不温柔,也不正确。

世界没有这些概念,毫无慈悲的运转着。

“Iamtheboneofmysword”

“你能打败我吗?”

他并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吟唱着:“Steelismybody,andfireismyblood。”

“你打败不了我,但我也打败不了你。

能打败你的,只有你自己,但你已经不行了吧?心如琉璃的Emiya?”

“死吧!”

切嗣骤然从梦中惊醒,忍不住捂着自己的嘴。

即使是他,看见梦中的场景,也忍不住为梦的主角恸哭。

“啊啊啊啊啊——”

营房外立即有人冲了进来,连忙询问道:“切嗣先生,怎么了?您怎么了?”

切嗣没有理会,独自的站起,扶在墙边,左手捂着脸,尽力的把自己的痛苦埋进心里。

“没事。”

听到这话,那人放心了不少,但内心的好奇依然存在着。

那个几乎完全没有表情,除非和妻子在一起会偶然露出笑容的男人,竟然会哭泣?

“只不过我得提前走了。”

切嗣拿起了电话,看见那人惊恐的样子没有解释,而是交代了工作,“我会派人来接替我的。

放心好了。”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大洋彼岸,电话的那头是远在隔了近九个时区的美国。

“是舞弥吗?”

“我是——是切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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