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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作为张春花的“未婚夫”

,那些年张春花一直看不上萧家的家境,必然时时想着要甩掉萧循,又怎么可能认不出他?

就算过了这么多年,但萧循是十七岁才离开家乡到了京城,只是四年时间,张春花就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

萧循自认这四年,自己的变化还没有那么大。

而且,面前这个女人的反应,不像是没认出熟人,明显是压根不认识萧循。

萧循忍不住冷笑了一下,坐到主位的椅子上,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椅子扶手,漫不经心道“你不是专程到京城来找我的吗,怎么,我站在这里,你都不认识我吗,张春花?”

后面三个字他说的一字一顿,语气里似含着无限深意,同时目光紧盯着面前的女人,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那女人果然表情先是一僵,接着就露出一脸羞涩“萧郎,真的是你吗?这么多年不见了,我我都老了,你还是这么年轻,我都认不出你了!”

萧郎

萧循的身体抖了一抖,脸色不由更冷了几分。

他忍不住冷冷道“你说你是张春花,可有什么凭证?”

那女人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双手捧着送到萧循面前。

萧循要去拿,那女人却往回收了收,讪讪笑道“那个,萧郎就这样看,也是一样的”

萧循知道她的意思,万一自己把信物拿走,她就鸡飞蛋打了。

他不由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外面倒看不出什么不对,只凑近认真观察了一下玉佩。

那女人见萧循并没有反驳,心里不由十分喜悦,看着萧循的目光也慢慢痴迷起来。

若是能嫁给这么俊秀的男人做妻子,就算是后半生吃糠咽菜,那也值得啊!

萧循注意到了女人的眼神,忍不住心里泛起了一点恶心。

他匆匆看了看玉佩,就转开头“行了,我看好了,你收起来吧。”

玉佩的质地很差,但确实跟萧韩氏说的特征能对上。

那就是说,这块玉佩确实是当年萧循的父亲给猎户家的订婚信物,但不知道为什么,最后会落到这个女人手里。

那女人见萧循不待见自己,只能讪讪退了回去,将玉佩仔细收好,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或许是觉得自己的形象有点不雅,她还把脚尽量缩到椅子下面,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做出一个自以为好看的笑容。

萧循压根就不想看她,但为了观察她的表情,还不得不盯着她看,看到她那副矫揉造作的样子,差点没把午膳给吐出来。

萧循用手轻轻抚了抚胃部,那女子就连忙关心道“萧郎可是身体不舒服?”

又是萧郎

萧循只觉得胃部的翻滚又加剧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暂时忽略这个让人反胃的称呼,单刀直入“玉佩倒是真的,不过你怎么证明这是你的?”

第59章

真相很简单

那女人神色一僵,呐呐道“这是我十二岁的时候就一直带在身上的,还能有假吗?”

萧循懒得听她狡辩,直接问“我有几个问题,如果你能答上来,我才相信你就是张春花。”

不给那女人反应的时间,萧循就直接问“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那女人心中一喜,这个问题她早有准备,因此直接回道“靖安十二年二月初三。”

萧循点点头,记下了这个时间,却又问“那你父亲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那女人傻眼了。

她准备的东西都是跟张春花有关的,压根就没想过还要记住别的东西。

但是,若是真的张春花,会记不住自己父亲的生辰吗?

说到底,她就是一个乡下妇人,字都不认识几个,也就是被人撺掇了几句才鼓起勇气跑到京城,之后又被人利用来找温慧的茬,实际上她浑身都是破绽,根本就经不起查证。

那女人左顾右盼,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萧循冷笑着又问“你是什么时候的生辰?”

“靖安十二年二月初三。”

那女人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这本就是她背了很久的答案,根本就不用经过脑子。

萧循终于冷冷笑了,这个答案说得这么溜,两次回答都是一模一样,但父亲的生辰却完全不记得。

这个女人,怎么可能是张春花?

萧循这回是终于完全定下了心,突然严肃了神色,爆喝一声“堂下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这是模仿县衙审案的时候,知县常用的句式,萧循只是想试一试,看能不能有效果。

没想到那女人身体一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瞬间痛哭流涕地回答“民女张杏花!”

这话一出,偏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萧循的身体微微放松,靠到椅子背上,似笑非笑道“哦,原来你叫张杏花?那你为什么跑到京城来骗我,还拿着张春花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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