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河谷之战,崔公也参与了的。
只是后来太平了,崔公就卸甲归田了,但不耽误他把三位公子扔进军营。
姑娘上前仔细地看了一番后,笑着说威风。
夫人从内室里出来,看见父女俩的互动,无声地笑了笑。
「爹爹今日怎的想起这盔甲了?」
「来年夏日,爹爹要去溧阳关和你三位哥哥一起了。
」
「可是要发生战事?」姑娘紧张地问道。
「鸢鸢莫怕,非战事,就是一群宵小挑衅,待爹爹去看看边关百姓,不然放心不下。
」
姑娘闻言松了口气,三位公子皆在溧阳关,崔公到了那里也出不了什么事。
「那爹爹什么时候回来?」
「少则半年,多则一年。
」
崔公放下盔甲,上前捏着姑娘的脸颊道:「我的鸢鸢,爹爹尽量在你及笄礼前赶回来,我还要好好看着我的鸢鸢插簪呢。
」
姑娘一下子抱住了崔公,略带哭腔地回答:「好,鸢鸢等爹爹回来,亲自为鸢鸢请正宾。
」
「好好好,还有,傅家那小子要是欺负你,记得写信给爹爹说,爹爹回来收拾他。
」
姑娘红了脸,低低的嗯了一声。
「行啦,你们父女俩弄得跟生离死别一样,至于嘛。
」夫人看不下去了,开口说道。
「鸢鸢,到娘亲这儿来。
」夫人挥挥手,姑娘上前去。
「一年半后就是你的及笄礼,之后便是议亲了。
」
姑娘脸上的红晕都快兜不住了。
「我和你爹爹,只希望你能平安康健的过完一生,不求荣耀加身,但有良人在侧。
这七个多月的时间,我们都看得出阿寄是真的喜欢你,那你呢?鸢鸢。
」
姑娘拉着夫人的袖子摇了摇,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夫人与崔公相视一笑,都在眼里看见了心酸。
「既如此,一年后阿寄加冠,你及笄,你们二人到时候就可以定下婚事了,鸢鸢可愿?」
姑娘不说话,就只低着头。
夫人会意的摸摸姑娘的头发。
「一眨眼,鸢鸢都要嫁人了,我和你爹爹老喽。
」
「不老不老,娘亲还是个美人呢,爹爹也是。
」
……
承徽七年夏,姑娘与夫人亲自送崔公出清河郡。
姑娘看着崔公的背影,哭得不能自已。
夫人抱着姑娘,安慰她崔公很快就能回来了。
傅小郎君站在姑娘的身后,看着姑娘哭得如此伤心,满眼的心疼。
这是姑娘至出生起,和崔公分离的最久的一次。
姑娘自崔公走后,夫人就默认了小郎君进内院找姑娘的事儿。
辰时天还未亮,小郎君会提着外面街边一对老夫妻做的早膳来找姑娘。
自两位姑娘学习管家开始,睡的懒觉是不多了,天还未亮就起来处理事情都很常见。
看见昆池提着灯笼,小郎君走在后面,提着食盒。
姑娘那次回程时见这对老夫妻吹着寒风,心生怜悯,便遣我去买了他家全部的吃食分给大家。
不承想那吃食味道还不错,小郎君记在了心上,一有空就会亲自去买回来带给姑娘。
我将膳食摆在桌上,姑娘与小郎君依次落座。
食不言,寝不语,待两人都吃完了,我和墨湖撤下了碗筷,姑娘与小郎君一起去了书房。
夏日的阳光还是刺目的,姑娘练字一会儿就出了一身的汗。
她将笔墨还未干的字帖呈给小郎君看,小郎君摸着下巴盯凝了一会儿说有魏晋风骨。
姑娘嬉笑着将字帖拿了回来,就不给小郎君看了。
「阿寄不诚实,哪儿有什么魏晋风骨?」
小郎君失笑,逮着姑娘揉乱了她的额前的碎发。
「鸢鸢说有就有,说没有……」
「嗯?」
「那便是街边阿婆卖瓜了。
」
「傅知舟!
!
!
」
……
我和昆池立在书房外,面无表情地听着里面两位传来的打闹。
一开始我、墨湖和怀凝怀桑两位姐姐还会偷笑打趣,到现在已经心如止水了。
再加个昆池。
「公子要离开了。
」昆池开口。
「啊?离开?这是……」
「再过九月就是春闱了,居山夫子打算带着公子回帝京。
」
「可是这么突然,姑娘还不知道啊…」
「就是因为公子牵挂四姑娘,不然十五一过,就该启程的。
」
我不知该说什么,小郎君为姑娘做到这儿份上了,足够了。
傍晚,姑娘高兴多喝了点粥,我跟着她在池子边散步消食。
池子里的红莲开得正艳,这会儿天色还未完全暗下来,昏黄温暖的光晕下,为那些红莲平添了几许妩媚。
姑娘拿着扇子,见我有话想说的又不知怎么开口的样子把她逗笑了。
「写颜,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的。
」
「姑娘……」
「是我疏忽了,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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