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智化在浴缸里一边泡澡,一边把脑海中的这些画面串联起来,于是就写成了《水手》这首歌。

······

黄博听到楮墨的声音,不由暗自无语。

“你的心得有多大啊,竟然还有心思听歌”

,黄博看着楮墨,不知道说什么。

“愣着干什么,唱去啊”

,楮墨再次开口。

“哎”

,黄博叹了一口气,走上舞台。

没办法,逼上梁山啊。

后面的音乐师不知道该不该播放音乐,但是想了想,还是播放出来。

于是,歌厅里面出现了很诡异的一面。

地上躺着众多痛苦呻吟的人,但是在舞台上面,却有人在唱歌。

在周围是一群见了鬼模样的群众,一动不动,窃窃私语。

但是在前面,却有一个男子搂抱着一个性感美女,在那里喝酒、调笑。

在周围,还有警察看着这一切,说不出的诡异。

警官姐夫看着楮墨,冷哼一声。

“你最好找到特别牛逼的人物,否则,我让你活着出不来监狱”

,警官姐夫看着楮墨那嘚瑟的模样,心里真的是怒火冲天。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弄死楮墨。

但是,他不敢拿着自己的未来去赌。

万一赌输了,便将一无所有。

甚至,还有可能进去。

所以,他必须谨慎,再谨慎。

“姐夫”

,大飞哥看着金光姐夫,一脸地祈求。

他想要收拾楮墨,报仇雪恨。

但是,他姐夫迟迟不动。

“给我闭嘴”

,楮墨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

“不想我死,就乖乖给我等着”

,对于自己的小舅子,警官姐夫不知道说什么好。

脑残吗?

没有看到对方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吗?

这肯定有依仗啊。

还在这里瞎比比,是想把我害死吗?

看着姐夫那杀人的目光,大飞哥不敢再说话了。

他也怕。

接着,警官姐夫派遣几个警员,送大飞和老板,以及地上的伤者去医院。

他在这里看着楮墨。

······

听到警官的话,几个小警员急忙将地上的伤者扶起来。

已经有人打了120,救护车马上就来,他们在歌厅门口等着就行。

就在这个时候,《水手》的伴奏音乐响了起来。

黄博带着忐忑不安的心大声唱了起来。

“苦涩的沙

吹痛脸庞的感觉

像父亲的责骂

母亲的哭泣

永远难忘记

年少的我

喜欢一个人在海边

卷起裤管光着脚丫踩在沙滩上

总是幻想海洋的尽头有另一个世界

总是以为勇敢的水手是真正的男儿

总是一副弱不禁风孬种的样子

在受人欺负的时候总是听见水手说

········求鲜花0···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怕

至少我们还有梦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问

为什么

长大以后

为了理想而努力

渐渐的忽略了

父亲母亲和故乡的消息

如今的我

生活就像在演戏

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戴着伪善的面具

总是拿着微不足道的成就来骗自己

总是莫名其妙感到一阵的空虚

总是靠一点酒精的麻醉才能够睡去

在半睡半醒之间仿佛又听见水手说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怕

至少我们还有梦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问

为什么

寻寻觅觅寻不到

活着的证据

都市的柏油路太硬

踩不出足迹

骄傲无知的现代人

不知道珍惜

那一片被文明糟踏过的海洋和天地

只有远离人群才能找回我自己

在带着咸味的空气中自由的呼吸

耳畔又传来汽笛声和水手的笑语

永远在内心的最深处听见水手说

······”

楮墨听着黄博的歌声,轻轻闭上了眼睛。

似乎陶醉在这歌声中一般。

就在这个时候,救护车的声音响了起来。

救护车来了。

很快,一群护士从外面走了进来。

当他们看清里面发生的事情之后,不由惊呆了,这是什么情况啊。

怎么这么诡异啊。

不过他们并没有过多的关注,急忙给伤者进行急处理。

真正上医院的,也就老板和大飞哥两个人而已。

[正文第224章《头文字d》首映礼(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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