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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着地方各处的兵力先后赶到沙城,加强训练。
营帐内,灯火冉冉。
案几前坐着一人,脚着胡靴,一身黑色戎装,黑发扎于顶,露出白净的侧脸,高挺的鼻梁下一片阴影,红润的唇瓣微抿。
只是那下颚的弧度透着股柔软的弧度,侧脸的曲线绝美惊人。
倏然帐帘被掀开,只见一身披黑袍,甲胄还未脱去,重重地一声,他把头盔去了下来。
与帐内之人完全不同的长相,五官英俊如起伏壮阔的山峦,不羁肆意,却又给人一种张扬的英俊。
只是一眼,便难以忘怀。
长孙嵩摸着有些扎手的下巴。
“太子殿下,这些日子能适应么?”
拓跋嗣视线依旧落在兵卷上,闻声不紧不慢抬了抬眼。
“自然。”
长孙嵩笑得恣意。
“近些年不见我倒是觉得你我二人又生疏了些,听闻前些日子你还被人给当朝羞辱..”
感到他的视线逼来,有些冷。
顿了顿又道:“我倒是纳闷了,不会是浸在温柔乡了出不来了吧!
当年一人独闯高车老巢的气势如今哪里去了!”
只听重重地一掷。
拓跋嗣正视对面之人,长孙嵩常年驻守漠北。
上个月才被皇帝召回京城,受命与他一同北伐。
与他一同沙场杀敌已是许些年前之事。
今日才有得这番时间来打量曾经的故人。
如旧的面容,褪去了曾经年少的青涩,更加的意气风发。
拓跋嗣语气淡淡。
“父皇有意赐婚于你与朝阳,此事你可知?”
长孙嵩顿时脸色一变。
“不可能!
皇上巴不得我给漠北待着不回来。”
“若是我在父皇面前替你美言几句,倒也不是不可能。”
拓跋嗣斜睨他。
“不不不了!”
长孙嵩脸色大变,顿时摆手拒绝,顿时收回来放在案几上的长腿。
“不想就把嘴闭上。”
拓跋嗣捡起书卷,连扫也不扫他一眼。
长孙嵩吃瘪,又气又无奈。
格老子的,从小就是这般,总被这小子拿捏的死死的!
第25章
旌旗猎猎,秋风凛然。
木兰裹紧了衣衫,冻得嘴唇有些发紫。
赶了将近半月的路程,他们这一行人终于赶到了沙城。
刚排队领完了军牌军服便见到高台之上,正有一黑衣戎装之人迎风高喝。
一阵风沙卷来,木兰迷了眼。
耳边的阵喝越发清晰起来。
“闻鼓不进,闻金不止者,斩!”
“帐内打斗,怠而不报者,斩!”
“窃人财物,以为己利者,斩!”
“....”
木兰听得出神,看着周围偌大的练兵场场,一行整齐的旌旗烈烈飞扬。
不远处隐约还能回荡着老兵的齐齐地喧喝声。
这辈子,她第一次感觉这浓重的军威。
过去种种,恍然如梦,一种对未来的惶然与迷惑犹如迷雾那般笼绕在她的心头。
倏然肩头被人猛然一排,木兰一惊,下意识便紧箍来者的手,伏身用力便将他掀翻在地。
一张熟悉的面孔倒着映在她的瞳孔里。
“小秋!”
木兰傻眼,满是不可思议。
鲁秋吃痛叫唤,“疼疼疼!”
木兰赶紧松开了手,见他爬起来拍着身上的灰尘。
“真是你!
木兰你怎么来这了!”
刚才看着就觉着眼熟,原本以为定是他看错了。
木兰一个女子怎么来从军了!
不想还真是她!
鲁秋揉着发痛的肩膀,问她其中缘由。
木兰看了一眼周围才拉着他进了一处偏僻角落。
“嘘!
此事你定要替我保密。
今后我再和你细说。
你先说说你怎么来这了!
想不到隔了这么久还能碰到你!”
木兰心下欣喜无比,鲁秋原本是她幼时玩伴,后来他家因一些事搬到了别处。
不想上天又令她二人再次相聚!
鲁秋叹了口气。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爹一直想让我从军,整日念叨着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就应当为国杀敌什么的。
耳朵都快生茧了!”
木兰仔细打量着他,没想到过去那瘦弱的小毛孩,现今也是有模有样了。
不过这身体还是太过纤细看着就挨不了几拳。
要她说,小秋这原本细皮嫩肉的样,还是去当个读书人比较好。
“你为何不去考个功名回来?不照样给你爹长脸。”
木兰携着鲁秋朝营账走去。
鲁秋掀开账子,一股嘈杂的声音围在耳边。
“我根本就看不进去书,与其日日看着那些乱七八糟的字,还不如让我来打仗来得痛快。”
木兰笑出声。
“哎呦,又是大!
交钱交钱!”
随之而来得一阵附和。
“怎么又是大啊!”
唯独那凳子上那人,身材魁梧,虎背熊腰,面色此刻十分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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