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越来越低落,最后坐到床榻上,整个人都蔫儿了。

「阿粽,我会努力想起来的。

」他有些无力的解释。

我张了张口,本想说点什么,但是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尖叫。

竹屋外面出现了急剧变动的竹阵,一根一根的重新布列,天色阴沉,带着雷声轰鸣。

我第一次看到这么震撼的场景,一抹黑影闪过,一大片竹、笋都被连根拔起,最后狂风呼啸之下,又有新的竹子填补空位,阵法变化让我眼花缭乱,最后怕的默默攥紧了床沿。

柏宋倒是镇定,静静的望着窗外的奇景,语气轻飘:「看来用不到这些法子,这么快就变天了啊……」

我没敢出去,柏宋就这么面无表情的观战,食指一抬,一缕仙气就横冲直撞的出了竹屋,直击黑影。

风声瞬间停滞,黑影跪在泥地里,狰狞可怖的面容,吼叫着柏宋的名字:「柏宋!

你的孩子都没了!

都没了!

你赢了我有什么用!

你夫人会记恨你一辈子的!

柏宋笑了,我第一次看到他这么不屑的笑容,整个竹屋被一劈两半,他从中间出来,仙气缭绕,和黑影的混沌截然不同。

「我夫人从未给我生过孩子,你吃的是什么?这不得问你自己?」柏宋语气淡然,丝毫不慌。

黑影突然一颤,剧烈挣扎着,最后盯着柏宋,怒斥了句:「卑鄙!

柏宋摇了摇头:「你吃了我六根笋,消化估计是消化不了了,这辈子都是竹林阵法的一部分了。

幻妖,好好的幻境你不呆,偏生要来招惹我夫人,你怎么想的呢?」

我慢慢走到柏宋身边,沉默着说不出一句话。

幻妖被腹中的六根笋同化成了一根竹子,杵在一堆竹林里,没了声息。

我这才意识到何为力量悬殊,你看,仙君降妖,就这么轻轻松松的一个阵法,这就了结了。

我呢?

肩伤坠崖,险些丧命,两场幻境,场场都是要我命。

柏宋最大的败笔,也不过是一场情爱幻境,虽然沉溺,却也很快脱离,最后依旧战无不胜。

我终于意识到,元婴修士和高位仙君,终究不是一路人。

可能,我于柏宋最大的意义,估计也不过是个双修。

他还能图我什么呢?

我这种废柴,除了拖累他,还能如何?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柏宋看出了我的状态不对,一时间也很慌神,搂着我道:「阿粽,你是累着了,还是吓着了?」

我摇了摇头,定定的问他:「玄青呢?」

柏宋从竹林里提出一柄剑,剑身污浊,全是灰尘,丝丝缕缕的黑气缠绕着,明明是柄上古神剑,却硬生生变成了这副妖魔样子。

我忍不住厌弃的皱眉,让他化了形,沉声问他:「你……何苦呢?」

玄青回头望了眼幻妖所化的那根竹子,忍不住微微一笑:「因为我也曾是他的本命剑,他殒落了,我还独活,这怎么不苦呢?」

我当即愣住,幻妖和玄青主人!

殒落修者附身幻妖,这个交易……

正在我急速思考的时候,竹子微微颤动,玄青眉眼一凛,直接回归剑身,猛然缩小,就正对着我刺来。

我瞳孔骤然紧缩,这才是真实的玄青吧,原先的那副好相处的嘴脸,都是假的……

他从头到尾,都是为了离开师叔控制的地方,重获自由,我也不过是个备选答案罢了……

隔着一段距离,我仍旧清晰地看到,玄青像暗器一般锐利的身影,他啊,直接就是来索我命的……

25剑灵相残

我站在原地,神色哀戚,心里却打算要好好和他斗一场,正屏气凝神的时候,柏宋却把我猛的拉到一侧,我直接实打实跌入了他怀里。

柏宋扶着我的那双手,颤的厉害,攥着我的胳膊,呵斥:「你怎么不躲!

你疯了!

我木楞的抬头望他,压根不知道他这么大反应的理由是什么,我又不可能找死,自然是以静制……

我刚刚想开口解释,柏宋就直接吻了上来。

这个时候,他亲我?!

我被震撼住了,可心里奇异的没什么特别极端的抵触,只觉得有些羞耻,这大概就是道侣间的特殊性吧……

与此同时,?幺剑被柏宋死命朝外一掷,越变越大,最后化成盾牌,挡住了玄青的进攻。

两剑交锋,悲鸣阵阵,而我这个众矢之的——玄青和幻妖都恨不得除之后快的家伙,却被仙君勒着腰亲了一嘴。

我愣住了,柏宋的亲法是我没料到的,我本以为他是温柔和善的仙君,却不知道他对待女子居然如此粗暴。

他撬开了我的齿关,几乎是在胡作非为,毫无章法的一通乱缠,逼得我脑子里一片空白,除了玄青和?幺相互击打的声音,再听不见别的。

在?幺好心投下的一片阴影里,我得了遮羞布,确实如获大赦,可仍旧挣扎不开那个怀抱,最后只能任他动作。

很快,我几乎完全被他牵引着,自暴自弃的回应了一次,柏宋得了便宜,还要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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