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尖挑起地上的匕首,掌心一抓,就往他的方位一袭。
阻力感!
中了!
我松了口气:「先前房间里,对我说话的,是你。
」
我下了狠劲,拧了拧匕首。
幻妖闷哼一声,突然又开始笑了。
他狠狠发力,将我推下悬崖:「是又如何!
去死吧!
」
幻境烟消云散,卓演带着几个弟子走出迷雾,站在崖边,已经晚了,只能无力的吼了声:「大师姐!
」
我耳边风声阵阵,灌得人神志不清,失重的无力感遍布全身。
什么仇什么怨啊!
这幻妖一定要杀我?
我认命的叹了口气,肩膀有伤,还抬不起胳膊,几乎无法求生,最后只能靠着残存的力气,将手里的匕首,使劲刺入崖壁……
刺耳的划声,震得伤口又开始渗血,情况越来越糟,最后我感知到背后的剑意。
妈的!
怎么还有偷袭!
我拼了命把匕首嵌进崖壁,可还是在朝下坠,强烈的痛感,几乎让我晕眩。
不能死,绝对不能!
20你理理我
我回眸望向剑意的来源,?幺剑包裹着仙气,直直的刺向我的脚下。
「踩住!
」仙气里裹挟着一缕留音。
我丢开已经钝掉的匕首,竭力踩到?幺剑上,准头还算可以,这就被宽大的剑身缓缓渡到崖底。
崖底有一个人对我张开双臂,我眼神朦胧,只能看到他一个飞身跃起,便搂住了我的腰。
是柏宋。
我眼眶一热,顺从的跌入他怀里。
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人之将死的恐惧感夹杂在一起,一时间,我居然哽咽着说不出话。
柏宋望着我的伤口,直接上手扒衣服,一句话没说。
如果不算他手抖的话,那确实是神态淡然的在替我上药。
但是,先前两次的幻境,给我整出阴影了,稍有不对,便开始惶恐,完全分不清现在是幻境还是现实,脑子里空白一片,唯一的念头就是让柏宋说几句话,确定他是个人。
于是,我主动搭话道:「仙君,幻境里有一只大妖只攻击我,这也是试炼吗?」
柏宋没有理我,浑身像淬了冰一样,很是恐怖。
唔……这么冷淡的仙君,一定不可能是幻妖变的了,我咽了咽口水,安心了,这就识趣的闭了嘴。
伤口有些长,因为坠崖使力,难免撕裂,柏宋把血衣往下撑的时候,我想着毕竟做过道侣,该看的也都看过了,就干脆没矫情,随他动作。
快到前胸了,柏宋突然顿了顿,手滞在半空,眼眸向下一扫,地上的?幺就被一脚踢到了老远,整个倒扎进了一个树叶堆里,剑柄朝上,相当于普通人一头栽坑里,而?幺压根不敢反抗。
我看的一愣一愣的,这不符合常理啊,?幺怎么怂成这样?
没等我弄明白,柏宋已经把药末撒在了我的肩上,痛感激得我浑身发颤,直接回神。
不得不说,柏宋上药的时候很仔细,我龇牙咧嘴的忍了,没敢喊痛,更不敢动弹。
柏宋这时候,也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收了药。
「这就完了?」我眨了眨眼,假装轻松的对他笑了笑,「仙君怎么都不说话,怪吓人的。
」
柏宋垂下眼睫,偏过头不看我,神色极其清冷,眼尾还是红的,仿佛经历了什么大起大落。
我下意识的卖惨,找话题道:「那个幻妖太厉害了,幻境不愧是幻境,厉害!
」
柏宋似乎在忍耐着什么,额角青筋都出来了,就是不回我,弄得我局促的舔了舔嘴唇,有些尴尬。
好久之后,他吐字清晰,却不带任何私人情愫的道:「剑修,抗揍?」
我规规矩矩的看了眼伤口,连忙点头:「啊,是,这种小伤,修养个十天半月就行,我命大,没坠崖,那肯定死不了嘛。
」
柏宋看着我的眼睛,突然问我:「你遇到了什么幻境?」
我被他问住了,想起幻境的两场梦,居然主角全是他,一时间有些失语,最后只能笑着搪塞:「幻境嘛,就,随机的呀……我也记不清了。
」
柏宋没有继续问,只是把我打横抱起,就开了阵法,但是明明入口都出来了,脚一抬就能进了,可他却还是抱着我,一动不动,像入定了一样。
我搞不明白情况,人还被他抱着,伤成这样,肯定打不过,自然命都在他手上。
我大气不敢喘,只能搂着他的脖子,默默揪住他的衣领。
柏宋在我揪他衣领之后,居然立刻收了阵法,隐了阵法入口,随后就抱着我朝幻境出口走。
他抱的姿势有点别扭,我想下来,于是小小声的请求他:「仙君,我只是胳膊疼,腿脚还好的很。
」
「幻妖破了禁制,已经逃离了试炼地,试炼被迫取消。
」柏宋依旧没有放我下来的意思,只是给我讲故事,「你的师弟师妹们,还有其他门派的弟子们,也都被送回去了,均毫发无损。
伤你的幻妖逃往人间,我追踪的时候,看到了它手上有一块皇家令牌。
」
我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