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道:「认就行,月底的试炼,你不必去了。

云母刚刚想开口,却被我抢了先机:「对,我就是公报私仇。

云母忍着泪,攥着裙摆,刚刚想起身,突然,老远传来风声呼啸,一句「跪着!

这声音着实凌厉,直接震慑住了云母,她被仙君的巨大威压逼迫着,只能跪坐在地,捂着心口,吐了口血,连头都抬不起来。

我依旧是毫无反应,心里咯噔一下,七七八八也就有了数,这应该是熟悉的免疫技能奏效了。

专供柏宋,毫无例外。

我轻轻松松地站着,目光所及之处,弟子们皆跪在地上,少有坚持站着的。

出于敬业精神,我数了数。

卓演强撑着站定了,那后排有一个小胖子,还有一对双胞胎姐妹,也都勉勉强强站着。

一二三四,啊,刚刚好,试炼名额凑齐了。

我满意的转身,就看见柏宋朝我走来。

这是来要他的六胞胎了?我眯了眯眼,风尘属实有些大,看不太清。

啧,人家仙君不都是脚踏祥云、圣光普照么?怎么就他特立独行,搞得尘土飞扬,我眼都快瞎了。

柏宋站在比武场围栏边,默默弯腰,像是捡起了什么东西。

小笋精眼眸一亮,欢欢喜喜地扑过去,喊了一句:「君……」

话没说完,柏宋眼皮子都没抬一下,直接掌心一转,就把小女孩按回原形,拎起来后,直接把笋往袖子里一塞,脸上毫无「父女重逢」的喜悦,可以说十分冷淡了。

柏宋慢慢朝我走来,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没人想主动开口说话。

卓演怕我惹怒仙君,主动提醒了一句:「师姐!

那是仙君!

你还愣着干什么!

是,那是仙君,不是我道侣。

我恍恍惚惚的回神,攥着玄青,因为刚刚打完一场,还有些烦闷没有散去,可是柏宋这么杵在我面前,实在碍眼。

我深吸口气,罢了,地位低的先服软,总是这个道理。

我敷衍着拱了拱手,冷清的道了句:「仙君安。

柏宋盯着我,突然有些不自然的凑近。

我没做亏心事,自然随他怎么做,于是我就这么目不斜视的站着,心如止水的任他凑过来,然后……给我理了理头发?

「你没什么要和我说的?」柏宋语气温和,语调却没什么波动。

我想了又想,从储物袋里掏出五根笋,慎重的递给他:「有的,五胞胎,自己生的自己养。

16培养感情

柏宋嘴角以肉眼可见的状态,抽搐了一下,接过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不是很熟悉他这样亲近的姿态,总觉得很危险。

于是,我偷偷按住储物袋里的玄青,很是礼貌的朝他点头致意:「阿粽还有事,先行一步,告辞。

转身时,我没忍住瞥了眼云母,看她被仙君余威压制的动弹不得,不免幸灾乐祸的想到一个词「咎由自取」。

这时,柏宋突然发话,轻飘飘的和我套近乎:「刚刚打得不错。

毕竟是做过道侣的,他一举一动,我都再熟悉不过,但他如今这个态度、语气,却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难不成、是记起来了?

我想了想,搪塞道:「仙君谬赞,元婴期过招金丹期,打不过才真奇怪。

修为加持罢了,像我先前对上仙君,那不是也只有鼻青脸肿的份?」

柏宋垂眸,上前几步,挡着我,传音道:「本君何时打得你鼻青脸肿过?不提别的,就本君周遭的那些法器灵物,哪个不是护着你的?」

传音这个举动,让我有些怕臊,周围的师兄弟都开始窃窃私语,似乎是在谈论八卦。

我咬了咬牙,光明正大的回他:「打个比方罢了,仙君大人有大量,莫要同我一个没见识的女修计较。

柏宋神色淡定,继续传音:「若是本君现在就想和你计较呢?」

我噎住了,咽了咽口水,当即祭出玄青,说了好一通大道理:「仙君要计较,那我也只能奉陪,不过比试讲究点到即止,若是有人仗着自己修为高,故意欺负修士,那说出去,他面子也挂不住。

柏宋微微叹息一声,凑近我,指尖一点,玄青就落到了地上,哐当一声,砸的那叫一个清脆。

我心里骂了一句脏话,默默收紧拳头,结果突然听见云母笑了一声:「原来,大师姐也不过如此。

我:「…….」你行你上啊,柏宋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碾死!

老娘珍惜生命不行吗?

我郁卒的很,又听到柏宋开口:「不是这种计较。

我:???都缴械投降的任你打了,还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

我忍不住悄悄翻了个白眼,柏宋却悠悠开口:「既然大师姐觉得不必传音,那本君就当着这些后辈的面、直说了。

我眉头一紧,有种不太好的预感,结果,屏气凝神的听到这人问了一句:「本君要计较的很简单,大师姐只需要解释一下,为什么,只有你对本君的阵法、威压、灵植等等,都免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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