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一个眼色。
我站到人面前,作了个揖:「见过仙君。
」
柏宋颔首,面不改色,显然是忘的很彻底,问我:「何事?」
我回头看了眼师尊,却被白了眼,这才幽幽道:「那个,仙君可还记得红尘往事?」
柏宋垂眸,神色自若:「否。
」
啊,这么冷淡啊……
我不知道怎么往下演,师尊猛的掐了一把我的腰,我痛的抹眼泪:「那可真是……听者不忍、闻者落泪。
」
柏宋皱眉:「你到底是何人?」
我为了师娘,就这么豁出去了,带着哭腔喊道:「我是你那患难与共的糟糠妻。
」
师尊拉了拉我的袖子,低声传话:「过了,演过了。
」
我默默攥紧了自己八百两银子定下来的外袍,有些无措。
柏宋悠悠道:「下回,换个好骗的。
」
我:「……」一月前,你可没这么聪明。
5
讲不了感情,那就硬来吧!
为了师尊师娘,我这张老脸,不要也罢!
我猛的拉住柏宋的衣角,直接踮脚就亲。
亲完了,刚刚想问一句「郎君还熟不熟悉我」。
结果,柏宋直接抬了抬衣袖,学着师娘,把我从大殿门口,掀到台阶中段的小平台上。
我被摔得眼冒金星,刚想问一句师娘的下落。
柏宋却提前开口:「放肆!
下回定不饶你性命!
」
语毕,冷冷的瞥了我一眼,念了个诀,就不见了。
师尊见人走了,才着急忙慌的下来,扶着我起来:「要死了、要死了,咱们师徒二人真是如出一辙的摔法。
」
我扶着腰,倒吸一口冷气。
真疼啊,这狗男人是真的半点不顾及我们的夫妻之情。
虽然成婚只有一月不到,但是我也是正儿八经陪他柏宋睡过的!
这男人真是长本事了,降不住了,唉……
罢了……
这个男人不要也罢。
6-10为了师娘
6
柏宋那一挥手,我一个元婴期的修行者,居然被他伤到了腰,躺了一天。
期间,师尊各种端茶递水,出谋划策,愣是要让我扮成纯情少女和柏宋来一个旷世绝恋。
为此,师尊特地为我定了一身灰白色的糙布衣衫,极其自信的道:「你落魄些,指不定柏宋就同情你了,你逮着机会就问师娘的下落。
」
我被那身糙衣服磨的怪难受的,胳膊上都挠出了几条红痕,默默应声。
师尊热泪盈眶:「真是没看错你!
等为师找到你师娘再续前缘,一定重谢你!
」
我:「……」倒也不必,只要您不作妖,就行。
7
柏宋不像别的仙君,会出门巡游,居无定所。
他比较宅,就在人间市井里,找了个竹林子,就算定居了。
我找起来很方便。
刚刚进林子,就是一个机关阵,我站在排列整齐的密林前,饶有兴趣的研究了一番。
柏宋的机关阵越发精巧了,都看不见入口。
我随缘的往里窜,挖了不少野笋,兜在麻布衣服里,很是牢固。
今晚可以做个野笋汤,要是再来只鸡就更好了。
我没打算以命破阵,就在阵边上挖笋。
我觉得柏宋一定能感知到我的求生欲,然后出来见我。
啊,今天的阿粽,也是一个惜命的修行者。
8
柏宋出来的时候,脸色很阴沉。
我猛的把衣摆一卷,遮住了怀里兜着一大坨竹笋,面无表情的和他对望。
柏宋:「……」
我:「……」好凶,谁先破功谁是猪。
他终于沉不住气,皱眉呵斥:「好了伤疤忘了疼?你既是修行者,也有元婴期修为,为何不努力升仙?偏生要来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对着陌生男子卖弄风骚!
可还有半点廉耻心!
」
呵,要是能升仙,还要你说?老娘卡元婴初期又不是一年两年了!
我抱着竹笋,半点不慌:「我命苦,我那新婚的夫君啊,和仙君遭遇类似,都是下凡历劫后飞升成仙,可却忘了前尘往事,那依着仙君的说法,我当如何?是不是可以红杏爬墙,换个下家?」
柏宋思索了一下,有些烦躁:「仙人下凡历劫本就是一道坎,过了坎,须忘却前尘,这是天规。
姑娘若是不想独身,自然可以换人喜欢。
」
我眨了眨眼,很是从容的道:「所以我这个寡妇就翻墙到了仙君这里,我不求那人记起来,换喜欢您,这有什么毛病吗?」
柏宋许是没料到我能圆回他身上,一时语塞,最后愤愤不已:「胡闹!
简直荒唐至极!
」
我颠了颠怀里的竹笋,有点饿了。
这玩意儿也太沉了,我腰才好没多久,得速战速决才行。
这时候,我悠悠然想起师尊的教诲。
他是让我假扮纯情少女吗?
完了,我光顾着装可怜了。
可、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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