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个搓衣板似的。

」

我:「文大小姐,注意措辞。

」

「你的长辈似乎停止生长了。

」

「谁教你的?」

文之初斜我一眼,道:「说了你也不知道,一个姓方的猥琐男人。

」

「……」我就知道。

文之初又道:「大小姐,你这次怎么想着来找我了?」

我指着自己身上还没换的乞丐装,可怜兮兮道:「我被家里发现是个女子,他们要把我随便嫁人,我逃了出来,如今无处可去,只能来投奔你,文姐姐,你不会这么绝情吧?」

她噎了一下,说:「你当我是傻的?」

「好吧,我被一个变态缠住了。

」

「这变态是男是女?」

「男的吧。

」

文之初一脸诧异地摇摇头,说:「清清,你的生活挺丰富啊。

」

「过奖过奖。

」

「你来的真是巧了,我近几日正要出一趟门。

」说到这里,她的神色逐渐不自然起来,「府中那位失意的……表姐就承蒙清清关照了。

」

我:「?」

她避开我的视线,言简意赅道:「未婚先孕,那边不认。

」

「不过我这表……姐人很好,长得也好,就是性子太刚烈了一点,你帮我看着她点,我害怕她寻短见。

」

「她身边没有丫鬟吗?」

「这个么……她喜欢独处,处着处着就悲春伤秋,情绪一上来就想跳楼跳水上吊什么的。

啊对,就是这样。

」

「你这表姐真乃性情中人。

」

别致的小院子中,有一紫衣女子正弯腰给花浇水。

文之初大老远地就开始招手,大声道:「表姐,我带了一个朋友给你认识。

」

紫衣女子闻声看过来,紫色的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缓缓站直身体,柔柔笑道:「初儿。

」

文之初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说:「能换个称呼吗?」

紫衣女子并没有搭理她,而是看向我,问:「这是?」

「哦,我朋友,叫穆清,曾对我有救命之恩。

」文之初扭着腰婀娜多姿地来到她面前,看了眼我又道,「清清,叫人啊。

」

我看着比我们高一个脑袋的紫衣女子,说:「表姐。

」

她盈盈笑道:「清儿,我能叫你清儿吗?」

她的眼睛很好看,上面又涂了细细的脂粉,笑起来像一片桃花瓣。

虽然面纱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可就是让人觉得她十分好看。

我不由自主道:「表姐真好看。

」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出手摸了下我的头,说:「我叫何苓,茯苓的苓,叫我阿苓就行。

」

「阿……」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激烈的咳嗽声打断了我的话,文之初捂住胸口咳到快要断气,见我们都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胡说八道,「不好意思,风大,迷了喉咙。

」

我:「……」

何苓:「……」

15

没过几日,文之初就走了。

走前对我千叮咛万嘱咐,让我悄悄地看护好何苓,以免她一个想不开就死了。

我每日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散步,散到何苓院子里,然后同她用早膳,再与她闲聊到中午,顺便在她那里吃午膳,午睡过后的那一段时间,我又找借口留到晚上,看到她房间熄灯我才敢回去。

一连好几天过去了,我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倒是何苓几次对我是欲言又止,感觉我好像有点毛病,对我更加包容了。

她傍晚时分最喜欢在院子里放一个躺椅,然后躺在上面看书,任残阳落在她身上,在她白色的裙子上勾勒出一副金色的画。

我照例想了个好借口又来找她,没想到她躺在椅子上睡着了。

平时看的书掉到地上,我走过去捡起来放在她身边,收回手时却被她的相貌吸引。

她总是戴着面纱,真想揭开看看下面到底是什么样。

我鬼使神差地把手放在她脸上,却在下一秒突然惊醒,自己未免太过没有礼貌了些。

我刚要收回手,一直温热的手握住我的手,何苓睁开眼略微有些惊讶地看着我,说:「清儿,怎么了?」

她的手不像平常女子那般细腻,反而有着厚厚的茧子,却并不粗糙。

何苓收回手,歪着头疑惑地看着我。

我说:「刚刚有一片树叶掉到了你脸上。

」

她温柔一笑道:「多谢。

」

通过十几日的观察,我看她一切正常,并没有文之初说的那样疯狂,慢慢地就放松了对她的监视,不是,监管。

文之初说好了出门就几日,结果大半个月过去了,连个信都没送回来。

我晃晃悠悠的在走廊里溜达,老远就看到有一个白色身影站在池塘边,走近一看发现是何苓。

她背对着我站着,微风吹起她的白衣墨发。

我也没太在意,正准备打个招呼,没想到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似有轻生之意。

我脑中警铃大响,文之初真没骗我啊。

我两步并作一步跳过去,一把抱住她的腰往后拉,没想到她寻死之意如此坚定,我硬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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