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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我爹爹很不喜欢,说哪有闺女叫老鼠的。

祖父就说他读了几年书看不起他这个肚子里没有墨水的糟老头。

两人因为之事扯了好几个月,最后在我学老鼠吱吱叫后,祖父终于赢了。

他现在的身子是越发的不好了,明明以前是个顶天立地的大将军,现在却是个风烛残年的跛脚老头。

我洗漱好后,却发现梳妆台上多了一个盒子。

我心中一紧,温诚他们不会不经同意就进入内室。

将军府戒备森严,我虽从不要人贴身伺候,把她们都放在外院,也不会有坏人闯入。

那么,只有他了。

果然。

「看来今晚你很开心。

」云俢晏坐在我的床上看书,见我看着他,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我过去。

我厉声质问他:「你来做什么?」

「嘘。

」他把食指放在嘴唇上,脸上的表情再正经不过,「枝儿小点声,你也不想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吧?」

云俢晏晚上太可怕了,我看着他的眼神只觉头皮发麻。

我想跑,可是门已经打不开了。

「枝儿怕什么?」他慢慢走过来,一步一步像是踩在我的心上,「孤今夜只是想来看看你。

他一步步逼近,我退无可退。

「枝儿今年十七了吧。

」他捏住我的下巴,逼迫我看着我,「是嫁人的年纪了,怪不得呢。

我直直的看着他:「云俢晏,你想做什么?」

他轻笑一声,凑到我耳边轻声说:「做你啊。

云俢晏总是这样,摆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说着无耻下流的话。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骂他会让他更加兴奋。

他见我没反应,「嗯」了一声,然后退开了,「居然学乖了。

他把梳妆台上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支凤羽簪,他对着我的头发比画了半天,又放回去了。

他看起来十分惋惜道:「真可惜,你怎么把头发散了?」

我问他:「你到底什么时候走?」

他把我一把抱起来扔到床上,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又欺身压下来。

他说:「做完就走。

「你他妈就是个疯子!

」我的理智一下就没了,满脑子只想杀了他。

我从袖子里掏出匕首,还没刺到他就被他夺过去扔到地上。

他用一只手把我的双手抓住禁锢在头顶,两条腿死死地被他压住。

「枝儿这是藏了多少匕首在身边啊。

」他叹了口气,空出的那只手开始在我身上游离,「枝儿怎么不骂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克制住自己。

我闭上眼睛不再挣扎。

「看着我!

」他却不如我意,掐着我脖子迫使我睁开眼睛,「我叫你看着我!

「温华枝,你只能是我的。

他的眼睛里倒映出我眼里深深的恨意。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和一个男子的声音。

「主子,宫里来消息了。

云俢晏不耐烦的朝外面道:「说!

外面的人被他充满戾气的声音吓得一抖,「娴……娴妃娘娘小产了。

「死了没?」

「人没事,只是抓住了害她的人,此时正跪在您寝宫外面。

「……」

云俢晏终于放开我,他整理了下衣服便向外走去,只是在门口时突然转过身,说:「温华枝,除非你死了,否则永远都不可能离开我。

那一夜我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第二天早上,我看见原本挂在梨花枝头的莲花灯四分五裂的躺在地上。

5

一连好几日我都没有睡好,总是梦到这两年来发生的事情,他好像一直在我身边,云俢晏是我的梦魇。

我把屋子里所有他碰过的东西都烧了,门也卸了。

甚至我连自己都想一把火烧个干净。

可是祖父只有我了,他已经白发人送黑发人一次了,难道还要再送一次吗?

丫鬟小厮们私底下都说我喜怒无常,性情古怪。

祖父狠狠地惩罚了他们。

他对着府里所有人说:「这是吱吱儿的家,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便是想把屋顶掀了,只要她高兴,老夫亲自给她搭梯子!

他也问过我发生了什么事,但我不能说。

我能说什么,说当今圣上对自己的外甥女意图不轨?祖父能怎么办?去和他拼命吗?

而且云俢晏是个好皇帝,体恤老臣,提拔新人,改革新政,爱民如子。

可他唯独不是个好人。

谁又会信呢?

他戴了一张圣德的面具,却将面具下那张阴暗不堪脸呈现在我的面前。

我又做错了什么呢?

这几天我都避着温诚他们,我不想把所有坏情绪带给他们,在他们眼里温华枝该是活泼美好的。

我就好像枝头上熟透了果实,外面看起来鲜艳无比,实则里面早已烂透了。

祖父特意请了几天假,带我去城外钓鱼。

泛阳湖边杂草丛生,显然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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