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戒备森严,而季长梨又装起了病美人,那夜一别就是两年。
后来他也见过她,那时她们已经成亲了大半年。
她不知道在和陆子箫说些什么,脸上满是笑意,而陆子箫微微俯下身任由她把一朵花插在他头上。
顾渊远远地看着他们,直到他们离开他的视线。
回府后,他同意了随他父亲去边关。
15
季长梨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本来心情郁郁,但在听到陆子箫喝多了栽进了池塘被人救起后又被一只鸟拉了屎在头上后,差点没再次笑昏过去。
她想,真是恶有恶报,活该!
陆子箫得到她没事的消息后,问李寻:「季长梨今日,心情可又好了些?」
赵蒙抢先开口:「王爷,王妃何止是好了些,差点笑疯了!
上次这么高兴还是过年她赢钱的时候。
」李寻暗暗给赵蒙使眼色,赵蒙终于反应过来闭上了嘴。
「那就好。
」陆子箫搂紧了被子,咳嗽一声,「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我可以慢慢给她解释,她应该会原谅我的。
」
李寻回道:「王妃一定会的。
」
五月初五,天子病危,秦玥被太子的人抓去用来威胁陆子箫。
季长梨是记得这一段的,原文里陆子霄冲冠一怒为红颜,以一敌百,把男主光环发挥得淋漓尽致,从太子手里救回秦玥,同时夺下江山。
那夜风大,季长梨正要关门,却见陆子箫站在他门外。
他嘴唇动了动,说:「今夜风大,记得关窗。
」
「好。
」季长梨有些莫名的点点头。
「还有,早点睡觉。
」他转身就要离去。
等到他身影快要消失不见时,季长梨小声说道:「最好还是不要回来了。
」
陆子箫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停了下来,看着她关上门,这才离开。
他很想在明日太阳升起之时能看见她。
他想看着季长梨,看着这个傻姑娘一辈子。
季长梨有些后怕地拍了拍胸膛,一个男子从暗处走出来。
他问季长梨:「长梨,你真的决定了吗?」
「以前和一个女人争,以后和一群女人争。
」季长梨夸张地叹了口气,「唉,总不能一辈子都和女人打交道吧。
」
「你怎么知道他会成功?万一失败了呢?」
「借你吉言。
」
16
太阳升起时,一切尘埃落定。
陆子箫丢下手中带血的剑,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季长梨。
一路上他都在想她,她此时一定没有起床,若她醒来后看到他一定会大吃一惊。
可他到了王府后,得到的消息却是王妃被顾渊带走了。
他亲手杀掉太子时他没怕,他以一敌百时他没怕,可此时他却怕了,她怕季长梨的心不属于他。
当他找到季长梨时已经是冬日,他已经是天下之主。
陆子箫自嘲一笑,他留下她的唯一办法,居然是用另外一个男人威胁他。
他带季长梨去看他栽的一宫的四季花,他亲手扎的秋千架,满心期许着她会喜欢,可是季长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问的却是顾渊。
他气急了,口不择言道:「孤已经把他杀了,你不知道吧?就在你同意留下来那日。
」
他等了许久,没有等到她的哭闹,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说:「的确是你会做的事。
」
那句话像一把利剑一样毫不留情地插进他的胸膛,陆子箫捂住胸口,原来在季长梨眼里,他是这样的啊。
他想,他们还有很多时间,就算现在她的心是冷的,他这辈子总会焐热的。
可是意外总是来得那样快,一次宫宴上,太子旧党想要行刺陆子箫,陆子箫本来已经避开了,却瞧见季长梨一动不动地坐在皇后宝座上,她眼里毫无光彩,一心求死。
羽箭射来时,他抱紧她,箭头穿透血肉时,季长梨终于把目光投向了他,她无措地抱着他下滑的身体。
「吓到了?」鲜血从他嘴里流出来,他安慰她,「没事,我在。
」
季长梨看着手上的血,她本来想着,顾渊因为她死了,她欠那个小屁孩一命,那就一命抵一命。
可如今呢,她抱着已经昏迷的陆子箫呆呆地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如今她该怎么办啊。
自那次刺杀后,两人关系不再是之前的剑拔弩张,相处时大多数都是陆子箫在说,季长梨始终是表情平淡。
他想,真是因果报应,以前他怎么对她的,现在全被回到他的身上了。
一次,陆子箫想要带她出宫散散心,却惊觉她太瘦了,平常合身的衣裳穿在她身上已经大了许多。
她就坐在秋千架上,表情空洞,好像是个任人摆布的傀儡。
陆子箫捂住眼睛,心想,这一年来他究竟做了什么啊,他明明想要她好好的,开心快乐的,结果却是他把她变得郁郁寡欢的。
他走近她,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季长梨,怎么不好好吃饭呢。
」
季长梨没有理他。
他就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她:「你如果好好吃饭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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