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落下。

你休息会儿,恢复好精神大家一起出发。”

他顿了顿,又补充说:“这样安全些。”

我想了想,冲他淡淡一笑,“也行。”

朱辉带着药回来了,药是给屋子里的老奶奶的。

他跑前跑后伺候老奶奶,用煤气烧热水,亲自端到她手边,喝完后,把椅子搬到阳台,让他们夫妻俩都晒一会儿太阳。

我再三确定那张慈祥的脸,确实是属于朱辉的没错。

望着周大爷,他摇摇头,我跟过去,他说:“被丧尸追到这里,是老奶奶喊我们上楼的,一直等不到你的消息,我们也不敢走,怕联系不上。”

只要有周大爷在,我就不会被落下。

关于朱辉的异常举动,我也懒得理会了。

扯了扯黏巴巴的头发,我说:“大爷,您孙女想洗个头发。”

这家住户的浴缸装了满满的水,看着这清澈的液体,内心非常激动。

征求到主人家同意,立马烧一壶洗头刷牙。

为了不浪费,用洗完头的水还洗了个脚。

即便如此潦草,也觉得浑身清爽,头都轻了很多。

正照着镜子扒拉头发,外面突然混乱,匆匆跑出去,看老奶奶倒在地上口鼻流血。

朱辉跪在一旁慌乱地擦着血,口中一遍遍重复:“怎么办?怎么办?”

对情况不明不敢上前,朱辉通红的眼看着我,吼道:“你给我救她!

你救她!”

“我不是医生,你冷静点。”

他突然起身过来,周大爷拿棍子抵住他胸口,“她不会救人。”

人上了年纪总会有这样那样的病,我没有学过这个课程。

生养我的人有后代承欢膝下,所以大概率我以后也不会有这样的经历。

我去阳台将老爷爷搬过身,问:“她这样情况该吃什么药?”

“啊……啊……啊……”

我听不明白,又重复了一遍,“您说慢点。”

周大爷叹息:“他说不出话。”

朱辉跪在地上捂着脸哭,我们心有余而力不足,半点忙都帮不上。

朱辉突然背起老奶奶往外去,被商陆拦住。

“外面都是丧尸,现在医院没有医生,去了也是白去。”

“那怎么办?那怎么办!

就让她这么死掉吗!”

“也许是高血压,也许是什么别的病症,先把她平放着,找找药,看药上说明书有没有这一类的信息。”

朱辉听了商陆的话就开始到处翻找,找一个拿给商陆看,然后又找。

我们都在找,突然椅子上的老爷爷喊叫起来,我们冲出去一看,老奶奶已经没有气息了。

朱辉不能接受,他背起老奶奶就下楼,疯狂奔跑出去,口中念叨着:“我带你去医院,你能好的,咱们去医院。”

朱辉一晚上没回,第二天中午突然出现在门口,只有他一个人。

他进门就拽住老爷爷的衣领准备把人丢下楼去,幸好阳台高,我们合力把人抢回来。

朱辉突然猛一发力,老爷爷半个人都出去了,我们被他的力气拖到了阳台墙边。

于文骞当场就给了朱辉一棍子,朱辉陡然回头,血红的眼已经看不到黑瞳了。

再看他裸露的脚踝,血渍把鞋都染红了。

黑线爬上他的额头,蔓延到下颚、脖颈、青筋暴起的手腕,口中发出“哼哧哼哧”

的重音,忽然一个后仰在地上将自己折叠起来。

“都得死。”

满腹忿恨挤出胸腔,喑哑出一声长鸣。

5.31更新————

16"

>末日的末日

混战是从朱辉把于文骞裤子扯掉开始的。

朱辉彻底变异,爬在地上一把抓住了于文骞,于文骞挣扎着往前跑,裤子卡擦一下就到了小腿。

“救命啊!

大姐!

!”

于文骞还在朱辉手里,我和姜善去拉人,周大爷操起手边的热水壶砸向朱辉,朱辉怒吼一声,反扑向周大爷,周大爷身后是尖锐的茶水桌,我急着去挡,面前闪过一个影子,商陆从后面抵住了周大爷。

还没站稳,朱辉凶狠地龇着牙发起了第二波攻击,商陆推开周大爷,一刀砍在朱辉的肋骨,我立刻扶起周大爷交给于文骞照看上去帮忙,姜善拦住我,从我手里夺走了刀。

商陆和姜善两个人互相配合,一人正面攻击,一人背面攻击,但朱辉的攻击力太强,区区刀伤根本阻碍不了他的行动。

几个回合后,姜善鼻血顺着脸颊淌,商陆也十足的狼狈。

朱辉不死,所有人都得完蛋。

我匆忙打开背包掏出一瓶酒精准备往朱辉身上泼,周大爷拦住,说:“他动作太快,如果燃烧起来房子都会点燃。”

一时心急没考虑到这个,此时朱辉已经压制住了姜善,姜善钳住朱辉的脖子,将他头掰了个方向,朱辉猛然一吼,摆正脑袋咬向姜善的肩膀。

说时迟那时快,商陆操起扫把从后面勒住朱辉的脖子,朱辉激烈地反抗,歪过头试图撕咬牵制他的商陆手臂,我想了没想踩上茶桌重重挥去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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