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我要是变异了,他可是完喽。
但后话我没问,我觉得在昙市,在此时此刻还有个人相依为命挺感动的。
繁茂的枝叶挡住了我们的身影,丧尸们逗留了会儿,被别的动静吸引过去,我把手机光亮打开,检查周大爷,确定都没问题后,提着的心平静下来,问他:“周大爷,你说实话吧,为什么把我从家里骗出来,你是不是得到了什么信息。”
“小陶,我发现你还挺聪明的。”
周大爷嘿了一声,又说:“你先告诉我,我们刚才在五楼遇到的那个白发中年人,你认识?”
说起这个我都觉得心悸,我去,我们在一个强奸犯面前拿回了狗命,简直玄了他妈的幻了。
手机没网,消息也搜不出来,就简单对周大爷解释了下:“不久前,从监狱里放出来的,视频我还看过,一模一样的脸,当时我都快吓死了。
而且,您一句话都不说,我都快招架不住了您知道吗。”
“跟他不会碰面了。”
周大爷说的高深莫测。
“您怎么知道?”
我好奇心顿时拉满,“周大爷,您到底有什么信息,还有您怎么这么厉害,平时也没见您耍过刀棍之类的啊。”
周大爷费了半天劲,从裤兜里掏出他的手机,打开无线局域网,其他那一栏的网络是一个提示信息,上面写着“五月六日二十点十三分,告别世界”
。
但闪了一下就没了。
跟病毒似的。
“什么意思?”
他又打开手机文件,里面是一个文档,“如果你看到这个信息,请传送给其他人,我将离开这个世界,带着深深的绝望”
。
在最下面还有一行很小的字,“痛失我爱,恨不能息,跟它们同归于尽,是我的宿命”
。
我明白了,一个人要自杀,并且准备带一波丧尸走。
可这也没必要费这么大劲儿跑出来啊。
周大爷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这个文件是有人用手机隔空传送功能发给我的,说明他离我们很近,以他为中心,十米以内,有大动静的话我们谁都跑不了。”
周大爷真是智慧啊。
但他好像还是没有说最重要的那个原因。
“您有更大的消息是不是?”
“当然,咱们不能白出来啊。”
“您早告诉我,我也好多带点物资啊,咱们现在什么也没有,出来有什么用。”
周大爷:“那你也猜到了啊,不然电脑这种东西你能带上?”
周大爷太贼了,我当时就觉得他当时的说法不严谨,肯定藏了什么猫腻,背包是一早就收拾好的,为随时逃跑做足了准备,笔记本兴许有大用,是我深思熟虑后装进去的。
“天不早了,您快说。”
我掏出两块巧克力,给周大爷一个。
周大爷表示太甜不要,我就自己留着,边听边吃。
周大爷说他在电台里听到有人说位于昙市东部的病毒研究所昨晚被丧尸攻破,那里的丧尸攻击力较寻常两倍,且被它们咬过的人攻击力更强。
“近些天能感受到它们的变化,我阳台外面的丧尸其中一个不是被另一个干掉了么。”
我扒拉住周大爷,打开我的脑洞,“你说丧尸是不是从研究所里出来的?”
“不知道,但这里到处都是尸体,四月雨水多,瘟疫横行……我们必须离开。”
“所以重点是瘟疫,是不是?昙市已经有了?”
周大爷沉默了会儿,点点头,“小陶啊,你年轻没经历过,但大爷绝不会害你,那个东西比丧尸还可怕。”
东家起火,西家冒烟,一波三折,这上哪说理去。
周大爷又说:“一会儿我去找小花,把她带出来,咱们一起逃。”
“好!”
一老一弱跟两老一弱有什么实质性差别吗?好像没有。
周大爷喝了点水,活动活动胳膊,树枝就动得厉害,我吓得赶紧抱紧树干。
“我再给小花打最后一遍电话,如果她接了就正好配合我们。”
“嗯嗯。”
“嗡——嗡——嗡——”
五十六秒后,自然挂断。
小花奶奶没有接到电话。
“咱们早去早回,小花奶奶说不定就等着咱们呢。”
我看周大爷有些沮丧连忙安慰。
周大爷望了望五楼方向,说:“你在这儿等我。”
“得了吧,您那眼神搁现在,哪是台阶哪是门您分得清吗。”
我边说边往下爬,突然不远处一个影子以极快的速度弹射过来,那影子身后似乎还跟着一个人。
末日生存,人比丧尸还可怕,我连忙缩回腿,把自己藏在树叶里面。
等影子近了跟前,我才看到,那可不正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商陆么。
“哈喽啊。”
我刚说话,他一个转身折回噌噌两下爬上来,而跟在他身后的那个人也做了个要爬树的动作。
小小的无名树承受了它不能承受的生命之重。
周大爷扶住我,我抱紧树,真是欲哭无泪。
还没等我挤出几滴来烘托一下此情此景,就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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