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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其风一听到娄知府三个字,眉头瞬间拧了起来,走近领头的衙役,极其急迫:“阿隆,只是什么?”
“他花钱买通了很多官员,洗清自己曾经的冤假错案。
如今虽然劣迹斑斑,却也撼动不了。
除非,花大价钱,疏通他买通的上级官员,肯指正他为官不正。”
阿隆低声凑近他的耳朵。
“滚蛋!”
这么多年,段其风在外边,想尽了办法打听娄知府的事。
这人,就是在段其风父亲之前在任的知县,说不上无恶不作,却也是黑白不分,谁给他塞钱塞的多,谁的官司就一定胜!
后来他拿着贪赃枉法聚集起来的钱,买了知府的位子。
到了别的地方,依然按照老路,当地百姓忍气吞声,有什么小亏小难,都不敢去官府状告了。
得不到公正的判决还要无故被打板子。
谁会愿意自讨苦吃。
段其风浅浅叹了口气。
周围瞧热闹的人,这些日子对段其风也都混了个眼熟,知道他除了是方晓晓的徒弟外,还偶尔帮官家收收税。
可谁都不明白,这衙役头子为何对他毕竟毕竟。
都好奇的议论起来。
要说段其风在现代来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宅男,经常闭门不出,也不愿意与人交往。
但是一旦与人熟络之后,那他可能就是个时常暴露属性的逗比。
以前没什么人见过他,后来又离开衡城六年多,模样身高气质包括性格都有许多变化。
加之他又低调,从没说过自己身份。
这诸多的百姓不认得他,也是正常。
衙役们听得周围人议论声愈加声大,便遣散了众人。
段其风觉得现在他过于张扬了,应该稳稳情绪待习武过后,再详细问这事。
便让阿隆先回去了。
这一整天他都有些心不在焉。
万老爷也是个有眼力劲的人,看得出来他情绪突然的低落。
就意意思思的不算严格的指导几下,留给他充分发呆叹气的时间。
大部分精力放在了纪洵和方正的身上。
还抽空去了街上,买了笔墨纸砚,给家里写了封信,差个伙计送到栾城。
将自己找到女儿的事通知了一下。
他决定,先在衡城住上一阵子,一方面考察考察纪洵这人究竟值不值得女儿倾心。
另一方面他打算把晓晓武馆给发扬起来,好歹,这也是女儿人生中的第一家店,要扶持!
也算是万家一件光彩之事了。
谁家女儿这么能干?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搁家里坐着弹琴绣花。
还是我家筱有出息!
还有一个原因,他略略知道段县令有一件让他苦闷许久的事。
那就是娄知府。
段县令与万老爷认识,是之前皇上在皇宫里设宴,邀请了当年新科状元段县令,和当年的武状元万老爷。
两人一见如故,而后便一直有联系。
通信过程里,段县令偶尔提到过娄知府是非不分只认权势金钱的一些事。
万老爷全当是他与自己思想相近,看不惯这等贪官污吏罢了。
可如今他瞧着段其风的模样,有点想不明白,娄知府跟他之间难道有什么瓜葛?不然他爹干嘛这几年如此上心八竿子与自己打不着的娄知府的事?
他自认为自己跟段县令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也觉得自己算是了解他。
这么多年,段县令为官清廉,执法公正,在衡城,口碑一直不错。
可他昨夜里对自己犒劳差役们的钱,和自己塞给他的幸苦费,段县令推了几下便收下了。
还让他有些心里不得劲,以为他这是在官场呆的久了,受了些污浊。
直到他刚才无意中看到阿隆嘴里的几个关于钱的字眼。
他觉得,段氏父子,现在可能因为这娄知府,需要钱,而且数量还少不了。
万老爷不差钱,他在栾城开的武馆,挂着皇上亲笔御赐的牌匾,对联。
身价可是不俗,又因他这武馆教出来的弟子们各个都不是虚的,深得皇上赞赏,时常来选拔人才到皇宫里做事,就算不收在宫里,也有机会为国家做事。
所以他这武馆往往是挤破头的有人往里冲!
生意兴隆,武馆越来越大!
这学费自然也是收的就高了点,钱嘛,就一年一年的攒出来了。
皇上还时不时因他培养人才有功,左一个赏赐又一个赏赐。
万家,现在是名副其实的栾城首富!
朋友有难,必须出手相助!
段县令要是缺钱,那就给他钱!
这三个原因让万老爷打定了住下来的心。
小楼春现在有四家饭馆分流客人,后厨更是忙的火热朝天!
纪洵连续几天被拉走习武,明显人不够用!
纪和云琢磨着要不把方晓晓教给他们的菜式传授给另外几个饭馆的厨子,减轻自身的伙计。
不然,身体可真的受不了了。
方晓晓极力反对,说他们学会了这本事?谁还乖乖听话等分流?要扩大咱们自己的饭馆!
如今县老爷亲自送匾,咱们这名声一定是会远播于外的,以后也定是会有前来巡查或者路过的官爷们过来吃饭。
她建议,要把御楼春扩建!
翻它个几倍大!
多请一些厨子帮忙,并且要跟他们签协议!
按手印!
御楼春的特色菜,学会了不能外传!
要保证自家饭馆独一份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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