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我闭嘴。”
李林默默的瞥过头去。
但随即他转回头。
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试探性的问道。
“两仪,不用准备一下么。”
“不用。”
“两仪,你没有队友?”
“不需要。”
“根源,什么时候出场?”
“根源?你在说谁?”
“没说谁。
口误。
不要在意。”
“是么?那就当你是口误就对了。”
笑眯眯的就像一个母狐狸一样。
两仪轻易的放过了“口误”
的李林。
然后吗,从袖口中掏出手机看了看。
时间差不多到了。
于是,根源式拍了拍一尘不染的和服,起身。
冲着三人展示了下自己美好的身材。
“怎么样我这身,第一次登台表演还是稍稍有些紧张呢。”
不知为什么,此刻爱歌和真祖都安静了下来。
她们只是静静的看着两人的互动,什么话也没说。
“相当不错。
虽然感觉不太适合神乐舞。”
只有李林点评道。
“因为我压根就不打算表演什么神乐舞啊。
那种古老的东西就观赏性而言实在是太烂了。”
两仪悠然的笑意一直未变。
得到李林的肯定后,她迈着轻松的步伐走了几步,拉开了化妆室的木门。
“不表演神乐舞?你确定观众不会撕了你?”
仿佛被感染了似的,李林也笑了起来。
“不会啊。
因为我很漂亮,所以会被原谅。”
像是确定了什么事实似的,两仪轻点着脑袋。
理所当然的说道。
“好自恋。”
李林揶揄着回道。
“我就剩这点东西了。
那么,李林会原谅我么?”
两仪眼睛中闪烁着奇妙的光芒,声音中带着飘渺。
“原谅你了。
因为你很漂亮。”
李林不带犹豫的说道。
“是吗,果然是李林呢。
这样我就放心了。
既然如此,我就给你点福利吧。
说吧,想看什么舞蹈。”
转过身,在月色下,两仪用湛蓝的眸子看向内室。
“任选么?”
“是啊。
但神乐舞除外。”
“随意吧,我对这个也不熟悉啊。”
李林回道。
“随意才是最难的吧。”
两仪随口抱怨了一下。
但也只是微微抱怨了一下而已。
“不过原谅你了。”
接着她迈开脚步,离开房间,走在碎石制成的小道上,然后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中走上了舞台。
提裙,屈膝。
————
明月高照,被明亮月色所笼罩的高台上,有和服的美人存在,这是靓丽的,温柔的,神秘的美丽少女。
清颜白衫,青丝墨染,彩扇飘逸,若仙若灵,水的精灵般仿佛从梦境中走来。
天上一轮秋月开宫镜,月下的女子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手中扇子合拢握起,似笔走游龙绘丹青,玉袖生风,典雅矫健。
那是人间几近完美的舞步,仅仅技艺就足以达到宝具的程度。
作为根源的皇女,两仪确信着这点。
第一次,也将是最后一次。
她肆意挥洒着自己的才能。
引颈高歌。
“亭皋正望极,乱落江莲归未得,多病却无气力。
况纨扇渐疏,罗衣初索,流光过隙。
叹杏梁、双燕如客。
人何在,一帘淡月,彷佛照颜色。”
乐声清泠于耳畔,手中折扇如妙笔如丝弦,转、甩、开、合、拧、圆、曲,流水行云若龙飞若凤舞。
不知不觉中,观舞的群众们已经沉沦,他们痴迷的望着那唯一的身影。
不自觉的应和着。
“幽寂,乱蛩吟壁。
动庾信、清愁似织。
沈思年少浪。
笛里关山,柳下坊陌,坠红无信息。
漫暗水,涓涓溜碧。
漂零久,而今何意,醉卧酒垆侧。”
魔性的舞蹈感染了一切的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停下舞步,两仪环顾四周。
可惜,还有仅剩的三人没有被感染。
不过,这样就够了吧。
朱月。
望着在月色下悠然微笑的月之君。
两仪式同样报之以笑容。
然后,她轻轻的迈着小碎步回到了化妆室。
“喂喂,不要停啊,还没看过瘾呢。”
挑战者没心没肺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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