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当他这个月的分红。

如果王文不愿意,陈明也不会答应让他带叶睡莲去厦门。

王文听完骂他不知好歹。

俩人争吵几句,接着王文让我带钱先回去。

我下楼的时候,还听到陈明骂骂咧咧的声音。

许队:「后来呢?」

「后来他俩是什么情况,我不知道。

」林欣摇头。

「回老房子放完钱,23:20分左右我又回了麻将馆。

对了…」

林欣好似想起了什么。

「大概00:03分的时候,王文还给我发了条语音,要我买酒过去。

」

许队双眼微眯:「所以,你暂停牌局,离开麻将馆给他买酒送去?」

「没有。

」林欣摇头「我打电话给村里的宜佳小超市,让老板帮忙送过去的。

」

「送过去的酒,依旧是黑啤吗?」看到林欣点头,许队眼神多了几分凌厉。

「那么当晚的酒菜,也是你准备的喽?」

林欣:「嗯,那天王文在隔壁县打牌。

」

「我八点多钟在打麻将,他发微信微信要我准备酒菜。

随后我按照他吩咐送到新房子那边,接着又回麻将馆继续打牌。

」

许队:「一直喝青岛的王文,为什么突然换成黑啤?」

面对许队咄咄逼人的气势,林欣面露犹豫。

看她这表情,许队猛地一拍桌子。

「说啊,你究竟在故意隐瞒什么?」

被吓一跳的林欣,缓回神后,叹了声。

「是他要我换的。

」

为了证明这句话的可信度,林欣拿出手机点开微信。

这是那天晚上20:40分,他要我准备完酒菜后,再一次发给我的语音。

王文计划要将陈明灌醉,然后让他签下一张三十万数目的借条。

还要我帮他准备一份没有填利息的合同。

他俩达成的交易,是陈明将叶睡莲抵给王文。

只要她给王文生个儿子,那么这笔三十万的欠款就一笔勾销。

可这个女人至今都没怀上。

然后王文后悔了,想用这种方法,向陈明拿回那三十万。

之前他们喝酒的时候争吵,应该就是为了这件事。

许队从桌面拿起,一张封存在证物袋的A4纸。

「是这份合同吗?」

林欣看了眼,点头:「对,我打印好之后这张合同就被王文拿走了。

」

许队转头看向我,「这事你知道吗?」

「你认为,他会告诉我吗。

」我一脸凄凉地摇摇头:「对他们来说,我不过是一件可有可无的商品,一个工具而已。

」

「他们又怎会在乎我!

」

许队没有回应我这话。

「按照你们的口供,基本可以确定王文二人的死亡时间,是在超市老板送酒之后了,也就是00:08分之后。

」

他这话刚说完,兜里的手机响了。

只见许队接通通话:「喂?验尸报告出来了?行,我这就去医院。

」

挂断通话,许队吩咐边上的小吴安排下我俩,然后就走了。

我心里清楚,许队为什么要去医院。

诏安一个小县城,根本没条件开设技术科让法医办公,所以只能依赖县医院的设备。

这是最大的缺陷。

许队一走,林欣又接着辱骂我。

我懒得跟她争吵,插上耳机后,打开喜马拉雅听书放松。

《茶花女》,这是我妹妹主打的节目。

看着栏目下那么多人给她打赏留言褒奖,我很羡慕。

为什么她成了受人爱戴的有声才艺主播,而我却是身陷囹囵的嫌疑犯。

正如妹妹的名字,叶君荷。

淤泥不染,清涟不妖。

亭亭净植,花之君子。

一路向上,傲于空中。

而我叶睡莲,浮于水面,永世不得向上,只能依附于男人。

命吗?

妹妹的声音很有磁性,一人分饰多角。

我无数次沉沦在这个故事中。

很多时候我觉得自己和故事里的女主一样。

活在别人的背弃和不善中,毫无半点尊严,像似被命运束缚住,随意丢弃在路边的野狗。

谁都可以捡,谁都可以再次丢弃我。

就像《茶花女》中的女主人公,那些达官贵人可以为了她的美貌一字千金,却无一人关心她的灵魂。

她至少还遇见阿尔芒这个愿意为他付出生命的男人。

纵使最后以悲惨落幕,可她至少体验过爱情的滋味。

而我呢?

我一心一意为陈明,却换来他一次次背弃。

我不知道甜美的爱情是什么滋味。

但是经过这场婚姻,我明悟一件事。

女人不能过度依赖男人,要有属于自己的事业。

只有经济独立,才可以主导自己的命运。

「这里是警局,不是你家。

」林欣嘲讽道。

我有些恼火,然而抬头的瞬间,看到许队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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