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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澜住了嘴,没说男生身上本来就缠绕着一丝不详的怨气。

就算这次不说,他迟早也会陷入到某些诡异的事情中的。

“好了,不说了。”

余光瞥见楚辞和沈晏一同走来这边,萧云澜捅捅儿子:“你不是有事情要和他们说吗?”

“……”

梁鸿振无奈地看看亲妈,目含警告——

以后不许再乱说话。

“行了行了。”

萧云澜无趣地往柜台上一趴,顺手拿起梁鸿振带来的包裹往他怀里一塞:“答应你还不行,快拆开看看。”

接触包裹的一瞬间,她眉心一皱,似乎感觉到某种令自己非常不悦的气息。

这种气息有些熟悉,可萧云澜仔细想了想,没从记忆深处将它挖出来。

她不由抬起眼睛,看着楚辞和沈晏的方向。

“佤邦?”

楚辞阅读了一下包裹表面的文字。

“似乎是缅甸一个地名,位于金三角附近。”

“没有寄件人的名字?”

“在这里。”

梁鸿振指了指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那里用红色水笔潦草地画了个符号,像是一朵盛开在鲜血中的花。

“这是?”

楚辞突然提高警惕,他记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同样的符号,就在不久前。

与此同时,梁鸿振的声音传来,他严肃道:“我之所以没有拆开,还把这份礼物带到这里,就是因为前几天收拾父亲的书房时看到了一封信。”

“那封信是写给父亲的,信后写着阅后即焚,可不知为何父亲没把它毁掉,还和保险箱里其他重要文件放在一起。”

“看信件的内容,似乎是当年那位风水师委托父亲代为处理一些产业,而落款的位置……”

他的拇指在红色符号上重重一按,声音里带着风雨欲来的压抑和低沉。

“落款的位置是一枚红色印章,印章上的图案和这个符号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童谣是格林童话里的《杜松子树》,有改动

第70章老东西

楚辞检查了一下包裹,确认没什么不好的气息,然后拿了把裁纸刀过来。

“嗤啦啦——”

锐利的刀锋划破纸箱,向下戳了戳,似乎陷入什么柔软的东西里。

“……”

心头莫名浮上一抹烦躁,楚辞放下裁纸刀,用手指将其余的胶带扯开,打开纸箱。

里面装着一个白色的信封,写着“奠”

字,另外还有一只肉色的圆球,高尔夫球大小。

“这是什么?”

梁鸿振拆开信封,拿出了一封信。

他将信放下,下意识拿起圆球,晃了晃。

“叮铃铃——”

里面有什么东西动了动,发出悦耳响声,原来是个铃铛。

“啊!”

就在铃声响起的一瞬间,萧云澜突然捂住脑袋,身上阴气暴涨,胳膊撞在黑色柜台上发出“哐”

一声。

“妈!”

梁鸿振大惊,立刻放下铃铛。

然而萧云澜速度极快,化作一道血影,直接撞翻了柜台,扑向他,十指尖利,控制不住地弹出指甲。

“小心!”

楚辞下意识抬起手,鬼屋内的阴气如臂指使,一层层缠在萧云澜身上。

“啊啊!

!”

她发出一声尖啸,飞快地扯开束缚,血眸望着楚辞。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冷哼。

“咣”

一声,大门弹开,一道黑影从门外卷进来,冰冷的手掌按住萧云澜,将她钉在翻到的柜台上。

鬼王笼着一身暗影,在她耳边道:“再有下次,就杀了你。”

森冷鬼气从掌心接触的地方传递到萧云澜身上,撕裂般的痛楚侵袭脑海,却意外令她平静下来。

“我知道了。”

她咬着下唇,面色发白。

鬼王冷笑一声,松手。

他赶在楚辞伸手之前接住了从桌上滚落的铃铛,摇头道:“别碰,脏。”

“这是……”

鬼王掌心冒出腐蚀性极强的鬼气,眨眼间将铃铛变成一蓬黑烟。

令人皱眉的尸臭味随着黑烟一同逸散在房间内。

鬼王似乎眉头一挑,看了眼房间内没有阻止他动作的沈晏,捻捻手指:“人皮做的,大手笔。”

话音未落,“叮咚”

两声,散去的黑烟中落下两截雪白的指骨。

看大小,这些骨头不像是出自成年人,更像从十岁左右的儿童身上取下的。

沈晏眉心一皱,橙红色火苗从肩膀上飞出,在指骨上静静燃烧几秒。

一丝细蛇一般的黑线在阳火的灼烧下钻出骨缝,发出怪异的尖叫声,“吱吱”

扭动几下后,变成灰烬。

两点微弱的白色荧火从指骨上飘起,绕着沈晏旋转了一圈,又在鬼王肩膀上顿了顿,随即飞向门外,消失在天边。

鬼王冷笑一声,唤回了楚辞的思绪,他挑衅地对沈晏道:“沈天师可真是悲天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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