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

尸体是无法开口说话的,我不知道妹妹究竟在死前经历了什么,才会选择在自己18岁生日那天从高楼上一跃而下。

而那部电影的投资方是唐氏集团,那个带她去参加晚会的导演,是唐御升。

爸爸瞒着我去唐氏集团下拉横幅,被唐氏的保安打到昏迷,不久后抑郁而终。

那天,我在爸妈坟墓前发誓,一定要让唐御升付出应有的代价。

可是唐御升从那部电影后就宣布专注唐氏集团的管理事务,行踪更加隐密。

我想了一个笨办法,就是在各种高端宴会上做礼仪。

总有机会能遇到的。

4、

吧台的侍应生耳返里突然传来了声音,我的思绪也被拉回现实,他边应答边抬着眉毛看了我几眼。

我心跳陡然加速,呼吸骤停。

话毕,那侍应生转过头,对我说:「这位女士,请您移步主卧。

我路过一个女孩时,她讥笑地骂了一句:妈的,今天的老板都他妈是做公益的!

我低着头迅速向前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拿到花头,然后快点离开这里。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原因,一股灼烧感从胸腔弥漫到全身,我的脸迅速烧红起来。

进屋前,我回头看了一眼大厅的礼物桌,已经几乎空空如也了。

5、

那晚,房间里,我和唐御升发生的事,我这辈子都不愿意再回想了。

整个过程,没有丝毫快感可言。

我只来得及看清他大致的模样,便被一把拽了过去。

后来,就只剩下一种感觉,疼,钻心的疼。

不同于刚刚那个金链子,唐御升年纪稍长,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劲。

为了不刺激他,让他更兴奋,全程我都咬着牙。

最后竟然硬生生地从嘴角渗出血来……

等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屋内了。

我忍着疼穿好衣服,前胸和肩膀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后背我看不到,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

找了件浴袍把自己裹住,我抹了把嘴角的血,一步步往楼上走。

几十层台阶,我花了十多分钟。

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一样疼。

我其实知道,刚刚那个讥笑我的女孩,一直在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但我顾不得那么多。

早一点,再早一点。

在唐御升离开前,我需要再跟他见上一面。

6、

见到锁哥的时候,我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正躺在大厅中间,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

打人的,是刚刚被我拒绝的男人。

我也是这一刻才知道,他是这场生日宴会的主人。

因此,就算是他先破了规矩,锁哥也只能抱着头求饶。

那人嘴里骂着,「什么垃圾货色就敢往这儿带?」

我上前去拉住金链子,他反手将我推开。

我身上的浴袍滑落,露出肩膀上大片的伤痕。

那人露出不屑的神情,讥笑着骂道,「还不是个婊子,装什么假清高。

一张100元的钞票轻飘飘地甩在我头上,男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拿着滚!

以后别让小爷再在这种场合见到你们。

我扶着锁哥起来,却被他猛地推开。

我知道,他是怪我断了他的财路。

我整个人脚步虚浮,被他这么一推往后趔趄了几步。

身后,一双手接住了我。

我回头的时候愣了一瞬。

那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女孩了,皮肤白皙,身形纤弱,五官精致得恰到好处。

「没事儿吧,小心一点。

」女孩儿轻声嘱咐,然后握了握我的手。

我看了一眼女孩身上的行头,就知道她跟我不一样。

JeanPaulGautier的酒红色抹胸丝绒礼服,JimmyChoo的高跟鞋,珠宝更是价值不菲。

而刚刚打人的男人已经换上了另一副面孔,谄媚地笑着走了过来。

他越过了我和女孩儿,直直走向我身后高声说,「唐总,我真没想到您能赏光来。

身后的男人只是嗯一声,我整个脊背都僵住了。

只觉得浑身的伤口都加倍疼起来。

但我还是强忍着疼,将衣服穿好,穿过大厅向门外走去。

这期间,我知道唐御升一直都在目不转睛盯着我,但我背挺得很直,没有看向任何人。

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很惹人恋爱,眼角湿漉漉的,鼻头都泛着红晕,额前几缕碎发增添了不少氛围。

唐御升见到的美女太多了,我只能想些别的办法。

7、

机场的候机大厅,我靠在冰凉的椅子上,小口小口地喝矿泉水。

身上的伤口很疼,我睡不着,

我吓了一跳,赶忙接起来。

是今天那个名媛女孩,我一下就听出来了。

她说,「我可以约你一次吗,价钱好谈。

」不知怎么,我们今天并没说几句话,但电话那头,她只喂了一声,我就听出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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