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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临跃对这种状况很满意。

今天吧台旁坐了三个男的,中间和外面的那个人之间又坐了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在两人中间调笑着左右辗转。

离陈临跃最近的那个人染着黄毛,打扮的流里流气。

他往嘴里灌了杯威士忌,“咚”

的一声将杯子磕在桌面上,嘶声咳了几下。

中间那个染着一缕白毛,见状,拍上他的肩膀,道:“我说兄弟,还想着那事儿呐?不就一句话吗你看你至于的哟!”

“什——么叫不就一句话?那事关男人的尊严!

尊严!

事关老子的尊严!”

“哎哎,你尊严,尊严!

哈!”

外边那个染了红毛的把手放在女人的腰上,不规矩地摸。

“那你找他揍一顿呗?不就一个管家吗还怕曹大少爷不放人?”

管家?曹大少爷?

陈临跃不动声色地竖起耳朵。

“嗨!”

黄毛嘿嘿笑了,“打一顿多可惜啊,细皮嫩肉的那腕子细的跟个女人似的,不玩玩就打坏了多不好啊。”

“哟,”

白毛跟着笑:“也对哈。

敢怀疑你的——尊严,就让他尝尝你的厉害,哈哈!

真高!”

三人一阵笑声,红毛捏了把女人的屁股,引来一声娇嗔。

他笑着说:“老三,这好事儿别忘了叫上哥几个啊?”

“那是那是。”

陈临跃无声地收紧握在酒杯上的手指,眼睛藏在头发下的阴影里。

那三人一直呆在酒吧里,各自搂了个女人去舞池。

十一点,接班的调酒师阿广匆匆赶到,对陈临跃说:“小陈啊,你快走吧我来,别耽误了。”

“谢谢广哥。”

陈临跃彬彬有礼,去更衣室准备走了。

更衣室里,陈临跃从他的柜子中拖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打开。

里面放着他平常穿的衣服,和另一套全黑的衣服以及一顶帽子一副手套。

下面还有些其他东西。

十二点,玩够的那三人迈着摇摇晃晃的步子离开了。

——

第二天,一条消息在本地迅速传开。

三名社会青年酒后在小巷子里被人敲晕抢走了钱。

更可怕的是,他们的脸都被割了。

从一侧脸颊中央穿透,割到嘴角,再从另一侧嘴角割到那边脸的中央,连舌头都被扎穿。

陈临跃看完这条新闻,将手机放到一边,按着额角闭上眼睛。

顷刻,他的手机又震动起来。

按说来消息时手机的震动频率都是一样的,但这次,他偏就心头一跳,猜可能是林筱的消息。

果不其然。

“看到新闻了吗?你打工的那家酒吧附近出事了,注意安全啊。”

他看着这几句明显匆匆出来的话,眼神逐渐柔和,唇边轻轻泛出一丝笑意。

林筱紧皱着眉打完发过去,还没来得及把手机放进口袋,身后传来一声爆喝。

“你在干什么?!”

林筱一抖,赶紧把手机往口袋放,但已经晚了。

曹凛桦身上的酒味迅速逼到他面前。

他抓着林筱的手腕,硬生生将他扯了过来,劈手就是一掌。

掌风擦着林筱的头发丝过去。

他的瞬间反应这时还是奏了效的。

曹凛桦愣了一瞬,奋力将林筱甩出去。

“敢在老子跟前偷懒,看我不宰了你!”

林筱眼前一黑,耳朵嗡的一声。

一个强大的力道将他甩在车身上,发出一声骨骼撞击钢板的闷响。

他茫然睁着眼,眼前的黑暗一点点散去,发现自己坐在车边的地上。

曹凛桦用拳头砸了几下因宿醉而疼痛不已的脑袋,吼道:“还不开车!”

车上,林筱沉默地把着方向盘,面无表情,严肃地像是去参加丧礼。

【宿主,你……背不要紧吧??】

林筱斩钉截铁。

【不。

【……】

他们来到曹峰在的一处住宅。

一下车,曹凛桦就急匆匆地往楼里跑,林筱在后面跟着,毫不避讳隐秘投来的好奇的目光——曹凛桦如此着急来这儿的样子还挺少的。

他们来到顶层,得知曹峰就在顶层的书房。

这里的其他人不敢阻这个曹峰唯一的私生子,带他们去找曹峰。

书房门一开,林筱看到里面除了曹峰没有别人。

他们走进去,曹凛桦开口。

“爸……”

“滚!”

【……】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啪啪啪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陈临跃家外面的房间没有床啊!

是把里屋的床搬出去呢还是去找个小旅馆呢还是手动解决算了呢?

【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偷懒的管家10

【哇哦——】

林筱无声地在心底惊叹,往旁边挪了挪。

曹凛桦还没开口就被噎住,登时火窜上头顶。

他一扭脖子对着林筱叫道:“滚出去!

!”

林筱应了声,转身要走。

然而身后曹峰又冲他嚷:“走什么!

别动!

都在这儿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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