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售货员的脸上堆满了笑,转身拿了几支口红过来:“这些口红色号都是今年的大热款,这是枫叶红、这是女王色、这是草莓红,还有钢铁侠战甲同款色号……”

“等一等,”

小托尼对口红色号没有什么研究,纵然他万花丛中过,但口红终究是女人的装饰,他只在乎女人的唇是否娇艳欲滴,从来不管口红色号,但这次不一样,他听到了以自己战甲命名的口红色号,扬起眉,“就拿钢铁侠那种给她试一试……”

售货员拿来了一管金色包装的口红,拧动口红管,口红颜色如同火焰一般,与金色的包装相配,倒真像他战甲的配色。

伊莎贝拉眉头微皱:“这个颜色会不会太夸张了?”

“一点儿都不夸张。”

小托尼回答。

售货员忙附和:“不夸张,不夸张,您弟弟真是好眼光。”

托尼·斯塔克:……

弟弟你个大西瓜。

小托尼后悔了。

伊莎贝拉抹上口红以后,果真如他所料,灿若玫瑰、艳如夕阳。

可是,这只能说明他有眼光,是托尼·斯塔克先发现这朵大丽花的,别的狂蜂浪蝶凭什么觊觎他的花儿。

你瞅瞅这个走过去的男人,穿着打扮没什么品味就算了,头发都快没有了还一个劲冲伊莎贝拉笑。

还有那个看上去都快三百磅的大胖子,能不能注意一下你快要流出来的口水。

这个坐在他们身旁的男人倒是比那两个要好一点,但更惹小托尼生气了,就这么冒冒失失凑过来,有没有一点儿礼貌。

伊莎贝拉居然还冲他笑,虽然那种笑疏离中带着拒绝,但是也不能笑,你一冲他笑,男人就已经盘算好下一步计划了。

男人最了解男人。

小托尼坐在一旁有一句每一句地冷哼,极力刷着存在感。

“这是你弟弟吗?”

“不是。”

“不是。”

伊莎贝拉和小托尼异口同声。

“我是她的孩子,我爸爸叫托尼·斯塔克。”

小托尼微笑。

男人的脸色瞬息万变,最终冷着脸离开,随后小托尼挨了伊莎贝拉的一顿骂。

“谁让你在这胡说八道的啊——”

小托尼知道那个神秘的袋子里装的是什么了。

他看着那件纯白色毛茸茸的兔子装,神情复杂。

她究竟是什么时候找到的这件古里古怪的衣服啊?

小托尼在的这几天,女巫杂货铺都改成了下午营业,营业时间为下午两点到晚上七点。

至于为什么不带上午,因为伊莎贝拉是极致的晚起患者,上午她压根起不来床。

营业的时候,小托尼百般不愿,但最终万般无奈地穿上了那件兔子装,站在门口,带着伊莎贝拉所说的那种“甜甜的笑容”

,招揽顾客。

虽然说生命在于体验,但是托尼·斯塔克不需要这样的体验。

对了,那天的客流量爆了,来的都是一些带着姨母笑的阿姨、婆婆。

九点半这个时间对托尼·斯塔克而言预示着美妙的夜生活即将开始,但对小托尼而言标志着一天的终结。

小孩子总是应该睡得特别早。

伊莎贝拉有两间睡房,刚刚好她和小托尼一人一间。

“晚安。”

伊莎贝拉欲熄灯,被小托尼叫住。

“我睡不着。”

他洗完澡换上了纯白色的睡衣,小小的脑袋枕在鸭绒枕头上,一小撮不听话的头发翘了起来。

“那你要怎么样才能睡着?”

“不知道。”

他变成小孩子以后,伊莎贝拉的耐性格外好:“要不你试试数绵羊?”

“不要,”

他翻了个身,“你给我唱一个歌吧。”

“……”

“怎么了?”

小托尼看到了伊莎贝拉脸上的为难。

“我没有几首会的歌……”

她的脸好红哦。

小托尼不以为意:“没有几首会的歌,也就是说你还是有会的歌,你就随便唱一首好了,就唱你最拿手的。”

“你确定?”

小托尼万万没想到,他一个从来没有踏入过霍格沃兹的人,会听到霍格沃兹的校歌。

Hogwarts,Hogwarts,HoggyWartyHogwarts,

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

Teachussomethingplease,

请教给我们知识,

Whetherwebeoldandbald,

不论我们是谢顶的老人,

Oryoungwithscabbyknees,

还是跌伤膝盖的孩子

Ourheadscoulddowithfilling,

我们的头脑可以接纳

Withsomeinterestingstuff,

一些有趣的事物。

Fornowtheyarebareandfullofair,

因为现在我们头脑空空,充满空气,

Deadfliesandbitsoffluff,

死苍蝇和鸡毛蒜皮,

Soteachusthingsworthknow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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