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像大提琴般深远:“我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人抢我的东西。”
我大惊,想解释我没有打算抢他的内裤,只是打算把它挪到不影响洗衣机睡觉的地方而已。
可我虽然能动,但不会说话,憋了半天也只发出一阵机器的呜呜声。
然后我的身体飞了起来,在半空中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挨了一脚,这一脚把我从卧室踹到了客厅,在地上翻了几个跟斗,撞到了沙发脚上。
我疼得有些抽搐,努力收回变形状态,还好我是高级材料制作的,否则这一下我就得寿终正寝。
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护理液说它来之后,卧室门都换了三次,作为一个人类,这种力道,真的可以踢得纯金洗衣机叮咣乱响。
谁想到我和主人第一次见面就惹怒了对方,那以后的日子还怎么办?我战战兢兢的缩成一团,卧室里又传来一声巨响。
洗衣机骂骂咧咧:“关老子屁事!
楞个扫地机瓜兮兮勒像个宝器!
你倒是zhua愣个憨包儿啊!”
现在不用翻译,我也知道它在骂我。
我很沮丧,上班第一天,得罪了喜欢的机器,也得罪了主人,真是糟糕透了。
客厅里的沙发很高傲,对我喜欢洗衣机这件事非常鄙夷,还扬言一定要把那条该死的内裤踩在脚下。
卫生间里的马桶无情嘲笑:“那你一定会跟这台可怜的扫地机一样被踹出家门。”
沙发大怒,大骂马桶无耻卑鄙下流肮脏等等等等。
我也见到了护理液口中的雕牌,一袋蓝色的平价洗衣粉,还有一瓶包装精制的不知道是洗发水还是沐浴露的东西。
我看了看卧室的方向,既然金丝内裤想念雕牌而日夜哭泣,导致我深爱的洗衣机无法入眠,那我帮金丝内裤见到雕牌不就行了?只要逮住主人不在家的时候,帮它们一把,然后再悄悄的送回来——太棒了!
不愧是我!
居然能想到这么棒的主意!
我真是个天才!
帮助金丝内裤=帮助我爱的洗衣机!
我正因为这个别出心裁的好主意而激动时,隔天总裁主人就病倒了。
我很发愁,主人在家,我就无法实施计划。
不知道为什么主人生病不愿意去医院,他似乎很惧怕那个地方,以至于他宁愿脸色苍白一头冷汗的强撑,也不愿意去医院看病。
他躺在卧室的床上,脸色苍白,床头是空了的药瓶,总裁的胃病很严重的样子,最后强撑着起来打了个电话,又慢慢的躺了回去。
他蜷缩成一团,极力的压抑这痛苦,房间只有风灌进来的呼啦声。
高脚杯站在床头柜上,眼神像上帝一样充满怜爱与悲悯。
好久,房间外传来上楼的声音,喊了一句:“有人不?病人在哪儿?”
房间里的家具齐齐精神一震,人类!
还是个女的!
隔壁洗手间传来马桶的声音。
“他一生坎坷传奇,是天煞孤星?还是天之骄子?
充满孤独与苦难的强者之路,他到底,能否坚持到最后?
在无休止的黑暗里,到底何时,才能出现他生命中的阳光?
无尽痛苦的炼狱里,突然闯进一个不速之客,将他的生活,彻底搅乱!
甜蜜与痛楚,救赎与毁灭,都市商界情感传奇大剧——《悬崖上的凌霄花》即将上映!
爱与人生的传奇,马桶台特约,独家播出!”
十二
我是一名医生。
但我不是普通的医生,我是一名留美归来的医学博士。
嗯?我为啥要这样说话?好吧先不管了。
今天是我回国的第一天,在飞机上的时候吧,我就寻思等落地了就先去整一顿好的犒劳犒劳自己,可我才刚出机场,就被老吴风风火火的拉走了。
一路拉拉扯扯的坐上车,老吴才跟我解释了一下原因。
霸道集团的总裁病了,需要我上门看诊。
我以一种看智障的目光看着老吴:“你这急头白脸的给我拽出来,就为了让我去给人看病啊?有病上医院啊!
找我干啥啊?一天到晚闲得五脊六兽的。”
老吴转过头来,真诚的说:“这位总裁疑似患有精神类疾病,极度排斥医院,需要一个医术好且能控制得住他的医生,这么艰巨的任务我想来想去就你最适合。”
我怀疑老吴在内涵我。
我问为什么不能安排别人去,老吴凄凄惨惨的一笑:“因为作者不让。”
行吧谁让写这个故事的作者脑壳有包呢?霸道总裁这种出现概率极低的生物都写了,那大概真的脑壳有包。
于是我一路雄赳赳气昂昂的赶到了霸总的住宅。
也不知道为啥,反正霸道总裁人设要么有点疯要么带点病,又或者绝大多数有恐女症,眼睛一般长得像个扇形统计图。
这住宅果然很霸总。
先不讨论这占地面积是否符合住宅规范的问题,我就好奇霸总会不会在家里迷路。
房子里很安静,没有王妈张妈一脸欣慰的说少爷从来没让女人进过家门,也没有管家爷爷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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