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种事?

我刚和她关系处好,赶紧献殷勤:「一定一定,准叫你满意。

」

正好我刚从嫔升上了贵妃,这天就试着按母后说的做。

「阿芙?你认真的?」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啊……嗯。

」我点点头,指指地砖,「你就跪在这里,凉的话……可以垫块枕头。

」

「不是不行……这是什么新的情趣吗?」他迷茫地跪下了,「你总得给我个理由……」

我想不出理由,按照母后的教导,一声不吭关门回屋。

听声音他有点慌了:「阿芙?你不满意贵妃吗?可是我们说好的,你要再努努力才能升皇后啊,现在还没到考核标准……」

「不是这个。

」我总不能言而无信,赶紧否认了。

他安静了一会,又尝试着开口:「我昨天不应该叫你呆瓜……」

其实也还好,我呆不呆自己还不知道吗,但是他要是因此改了,也挺不错的……

「是因为你哥哥的事吗?我承认我不敢放权与他,但是我骂他,真的是因为他先放肆的……」

什么,他骂我哥哥?算了,该骂就骂吧……

「我是把我们没出生的女儿许给段家了,但那只是口头约定……我这就去反悔!

」

还有这种事?我重重地拍了下桌子。

他马上又吐出来一段:「我不该一时口快,告诉大臣你能徒手劈柴,还说找机会让你当众表演,那坚决不能演,你相信我……」

我是猴子吗!

他越说越离谱:「我确实看卢清不顺眼,故意给她派最难的活,但她都做下来了……当年也是我主张把她调走,没打算让她回来……但我已经没再针对她了!

」

我震惊。

他把什么陈年旧事都翻出来了:「我当年和那么多女子私会,多少是有点故意的成分,想看你耍花招,毕竟你真的很逗趣……」

啊?

「年幼的时候,我也曾想过抄你家的,但那都是父皇教的……后来我已经改了!

你去怪他!

」

我扶住额头,再忍耐不住暴躁:「闭嘴!

你给我跪着!

我没叫你,不许起来!

」

这人,依旧是个大骗子,不挖不知道,一挖挖出来这么多料。

我本气得不行,一想到他在外面吹冷风,睡得可香了。

第二天我叫他继续跪着,他凄惨地说:「阿芙,你开心就好,我该说的都说了,你生气也是应该的,你快进去吧,外面风凉,别冻着你。

」

我进屋坐了一会,终是于心不忍,说来也不是很气,便喊他进来。

没动静,难道已经晕倒了?

我赶紧拉开门跑出去,他端端正正跪在那里,衣裳单薄,看着十分可怜。

我心里又软又疼,拿了衣服过去给他披上:「你快起来,冷不冷,我再也不这样对你了……」

不对,这人的气质不对。

我眯起眼,扣起他的头。

暗卫老哥无辜地抬头,穿着龙袍,讪笑着朝我打了声招呼:「陛下在书房……昨天也在。

」

我不可思议地看他一会,跑去书房拿人。

书房亮着灯,他在看奏折,认真专注,锁着眉头。

我气鼓鼓地站在门口,却不好再发作了。

他抬起头来,瞪大了眼:「啊……你,你怎么出来了……你听我解释……」

「别解释了,」我冲过去把他按在凳子上,咬他泄愤,「你就不是什么老实人,解释什么。

」

他乖乖地没有动弹,眨眨眼:「要不我再去跪两天?你看着,我保证不跑。

」

「那我也得有这闲心啊。

」我气笑了,「你什么奏折非得晚上看?白天不行?」

「白天……」他眼珠一转,「明天我想陪你,今天加把劲……」

「刚编的。

」我一眼就看透。

「编的也是真的,」他笑着把我按在腿上,靠着我的肩膀,「南山的茶花开了,早就想和你去看,日出的时候去,据说是漫山朝霞红似火,一生总得见一次。

」

「有那么好吗?」我逐渐走神。

他慢慢地说:「明天是个好天气,坐在山顶上晒太阳,再泡上两杯最鲜的春茶,吃点莲蓉豆沙青团,美得很。

」

「那、那去。

」我期待地站起来,「你快点看完,明天早点叫我。

」

「好,你先去睡,我一早喊你。

」他抬头冲我笑,脸庞被橙黄的烛光照得温柔。

我噔噔噔跑回屋,抱了枕头被褥又跑回来,他有点受伤:「你还不让我回屋睡觉吗?」

「不回了,」我把被褥铺在书房的榻上,快乐地钻进去,露出个脑袋望他,「你看你的,我在这里陪你。

」

他怔了一下,低下头浅笑:「灯照着,睡得着吗?」

我已经有点困意了,望着昏黄的投影,含糊地说:「没问题,挺暖和的……」

他应了一声,可能也没应,总之我没听清了,带着满足的睡意,以及对明天的期待,进入了梦乡。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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