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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宿主,别这么丧气。”

系统君的声音在阮绵绵脑子里响起,“你可别忘了咱们这系列任务的特点。

要是任务对象凡事都顺风顺水,那还需要咱们干嘛。”

“你是说,打一棒子再给个枣?”

阮绵绵对天道这样的安排也有些无奈。

“是啊,你就是那颗枣。

回去好好琢磨琢磨,发挥作用吧。”

系统君不住提醒,“千万别让他因此愤世嫉俗,三观跑歪哈。”

“宿主,以后这样的事还多着呢。”

系统君在阮绵绵脑海里叽叽呱呱,“你要有个心理准备啊。”

靠!

阮绵绵不由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不是变着法子,想把人逼疯吗?!

别说往后了,就是眼下怎么让王玄策平缓接受这事都是个难题。

天呐!

头好疼,阮绵绵抱住脑袋,深感心累。

第14章【暂离】

阮绵绵回书院的路上,边走边想。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房门口。

该怎么安慰王玄策呢?阮绵绵愣在门外,叹了口气。

怎么想都难办呐。

不过,这消息迟早得说,躲是躲不开的。

想到这一点,阮绵绵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咦,人呢?”

阮绵绵有点发懵,屋子本就不大,一眼扫过去就能看全。

可角角落落都没有王玄策的身影。

难道他已经知晓了州考落榜一事,寻个地方暗自神伤去了?阮绵绵暗自琢磨。

这种时候可不能让他一个人待着,免得无人开导,因愤懑而心性变化。

阮绵绵满怀心思,快步朝外走去,门都忘了关。

“李老伯!

李老伯!

您看见苏策往哪儿去了吗?”

阮绵绵隔着窗户,探头问道。

“呦,是阮眠啊,”

李老伯闻声走近窗户,道:“早上我瞧元义那小子来过,没多久他俩就一块出去了。

依我看呐,约莫是斐元先生找苏策有事儿。”

“谢谢您啊,李老伯,”

阮绵绵一溜烟跑走了,声音越离越远,“下次我给您带炒花生米,做下酒菜。”

“这小子,”

李老伯轻笑着摇了摇头,“跑这么快也不怕跌着。”

阮绵绵对斐元老先生的住处很熟悉,没多会儿就到了。

不过,总不好贸然进去。

于是阮绵绵只能按捺住急切的心情,在门口来回徘徊,时不时朝里面看上一两眼。

不过斐元老先生素来喜欢待在里间,所以阮绵绵半个人影都瞧不见。

斐元老先生为什么偏偏今日找王玄策?应当也是为了州考失利的事儿吧。

阮绵绵正暗自思筹,余光却瞥见元义小哥端着茶准备进屋。

“哎哎哎,元义哥。”

阮绵绵飞奔上前,一把抓住元义小哥的袖子,小声问道:“苏策还在里头吗?”

手朝屋里指了指。

“没呀,”

元义小哥止住脚步,侧头看向阮绵绵,神情略有些疑惑,“刚走不久,怎么,你路上没遇着他?”

阮绵绵捶了捶脑门,掩不住的懊恼。

她来的路上抄了近道,想来是因此错过了。

于是乎,阮绵绵又急慌急忙地跑了回去。

“哎,阮眠!

我刚瞧见苏策回来了。”

李老伯探着身子,朝窗外路过的阮绵绵喊道。

“好,我晓得。”

阮绵绵像一阵风似的跑过。

可算是回来了。

阮绵绵扶着门框,弯着身子大喘气。

“阿策,阿策......”

阮绵绵喘得有些语不成句,因为气息不稳,音量也极低。

少年背朝门口端坐于桌旁,腰背挺直,双肩舒展。

整个人静默成了一幅画作。

深深的孤寂感从周身蔓延开来。

光线被立在门口的阮绵绵挡住了,王玄策整个人陷在昏暗处,说不出的荒凉寂切。

阮绵绵鼻头一酸,有些心疼。

“阿策,”

阮绵绵踏过门槛,努力让自己声音如常。

阳光重新铺洒进来,少年闻声这才反应过来,侧转过头,整个面庞又趋向明亮。

“阿策,州试......”

阮绵绵在脑中费力地组织语言,背在身后的双手不自觉绞来绞去。

王玄策轻笑一声,声音辨不出情绪:“斐元老先生已经告诉我了。”

他脑海里回想起斐元老先生的话——

“苏策,自古民。

与。

官。

斗,多不得善。

终。

你天资聪颖,应当晓得我的意思。

京中肃王与我乃是旧识,你若有意,我可替你修书一封。

先去他府中做门客,再行谋划不迟。

出仕向来不止科举一条路。

你可明白?”

阿策?“见王玄策少见的恍神,阮绵绵不安地唤道。

“绵绵不必忧心,”

少年音色舒缓,似是安抚,“我已另有打算。”

阮绵绵愣愣地望向王玄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少年轻轻拉着少女的手,引她坐下。

“几日后,我会前往京城,投于肃王门下。

斐元老先生已替我修书一封。

若能有幸得肃王提拔,谋个一官半职也不是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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