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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这个漂亮的雕塑竟然是个乐器?!
能够自己转动,弹出曲目的神奇乐器?!
起初的惊骇过后,徐三听出味道来,面孔诡异的迅速泛红:这不是白棠在兄长婚礼上唱得催妆诗《子夜四时歌》么?他当时缠着白棠多唱几遍,还让白棠给调戏了!
白棠莫名有点儿心慌:是他说喜欢这首曲子的呀!
自己答应了他想听几遍就唱几遍的!
所以才特意选了它作八音盒的音乐!
有问题么?喉咙里不禁泛痒,轻轻咳了声问:“这只宝音盒,你还满意?”
“宝音盒?好名字!”
徐三赞不绝口,眼睛明亮得耀眼,“但是,这个可不算!”
白棠疑惑:什么?
徐三也不说破:白棠太会投机取巧!
做个宝音盒就想抵消他欠得债?想得美!
他喜孜孜的把玩了宝音盒半晌,突然面孔一沉,道:“我是不是又要恭祝松竹斋招财进宝了?”
宝音盒这般珍贵稀罕的玩意,前所未见!
连他这个不懂生意的人都看得出其中大有商机!
白棠只要肯卖,必定赚得盆满钵满!
但一想到白棠送自己的礼物,将来人手一只满大街都是,他心里就不舒服,不舒服极了!
白棠尬笑:你是不知道这只宝音盒是怎么诞生的!
他找到买玄铁的刘铁匠亲自出手,先期工具及零配件的准备就花掉了十来天!
随后他听音,刘老板往鸡蛋大小的卷筒钢板上现浇琴齿,最后再调整琴梳!
其中当然有音色不准、疏密度不够,导致琴梳错音漏音的问题,两人总共做废了五六十块钢板,才挑出两只相对完美的音筒!
钢的价格原本就贵,再这般耗费心力,代价实在太高!
连刘铁匠自己都摇头:“这生意,做不来,做不来!”
“宝音盒制作繁琐,造价不菲。”
白棠摸着耳朵,苦笑摇头:“若不是为了……我才不费这个力呢!”
徐三心情大好!
白棠的意思是,宝音盒是特意为自己做的。
而且不会外售!
他笑容可掬的问:“这么说来,这只宝音盒是天底下独一无二之物罗?”
白棠想了想,点头。
确实如此。
徐三的眼睛虽然还肿着,但笑起来的时候,仍是叫白棠看得目眩神驰:嗯,能博小美人一笑,也算值了!
“行了!
你费这么大力,肯定另有所求。
说吧,要我办什么事?”
徐三收了笑容,换上满脸的嫌弃。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徐三也!
白棠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也没什么,就是想给你庆个生。”
“咦?”
徐三不信,“你会那么好心?”
白棠怒了,长眉倒竖凤眼凝冰!
徐三见好就收,忙道:“你自然是好的、好的!
最好的!”
白棠被他惹得失笑,凤眼中冰雪立消,浮起春水无边。
徐三竟然看得呆了。
“也不只是为了我。
是为你家新开的茶楼。”
白棠轻声道,“我与阿简计划着如何一炮打响打出名头来,就想借你的生日,请上城里的皇亲贵戚,同来吃个早茶,你看如何?”
物尽其用哪!
徐三听得自家茶楼几个字,一丁点儿的隔应都没了:白棠为了他家的茶楼用心良苦,还记挂着他生辰。
不愧是好兄弟!
元曲与宋酒苦笑暗念:练白棠迟早将三爷卖了,三爷还替他数钱!
于是,城里大大小小的皇亲与官员,徐三挑着自己顺眼的人,又与大嫂筛选了番,寄出了庆生请谏。
第137章徐三开工
“吃早茶?”
太子好奇拿着请柬问太孙,“哪有请人早上吃茶庆生的?”
太孙笑道:“您看这茶楼所在之处:秦淮河畔楼上楼。
我听说魏国公的新夫人正在筹备家酒楼,大概就是这楼上楼吧!
这名字取得倒好!”
太孙不知,早茶起源于清朝时期的广东,茶楼有高低之分。
有句话叫:有钱楼上楼,无钱地下踎。
意思是,有钱人在装饰华美的茶楼消磨时光,贩夫走卒只能在便宜的小馆子里得一份快活。
白棠索性就将这家茶楼取名为“楼上楼”
,换来秦简好一通掉文袋的称赞!
“酒楼品茶?”
太子还是觉得不得劲。
太孙失笑:“他徐裘安敢拿一壶茶水招待咱们,魏国公和他夫人也不肯哪!”
“倒也是!”
太子回过味:臭小子,敢情是给自家的店打招牌?早茶,倒是有点意思!
消息传出去,自然是没人敢不给大魔王面子的!
请你是看得起你,不来?胆肥!
各自乖乖的备份厚礼,等着被大魔王宰一刀:可不是宰一刀吗?谁家庆生饭是在早晨吃的?唉!
算了,谁叫那是魏国公家的徐裘安呢?权当破财消灾吧!
礼部的杨千峻也收到了这份请柬。
不以为然的抛到了边上。
他可没闲钱给徐三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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