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陈合元被一个泛着金光的笼子罩住。

「这是我研究的残次品,原理和八卦阵差不多,你既然什么都会点儿,自己解阵应该不难吧?」我搓了搓手上的鸡皮疙瘩,「好冷好冷,我先走了啊。

刚走出去两步,我回头眨眨眼:「对了,这儿不会来人的,你安心玩。

身后安静了一会儿,响起一声轻笑:「秦小姐,我还会去找你的。

」他喃喃,「期待你下次带来的惊喜。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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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俗后的日子真是好无聊。

我已经闲到在家里的喷泉里钓鱼了。

「贝塔!

秦尔急匆匆地踩着高跟鞋过来,神情严肃。

「周叔出事了。

我愣了下,慢悠悠地收回鱼线:「哦。

「哦什么!

他现在的症状跟你上次说的一模一样,你怎么知道他会得这个病的?」

「我说了啊,他身上的气告诉我的。

「算了算了,不管你怎么知道的,你现在跟我去医院看看。

「不要。

「为什么?」

我耷拉着眉眼,瘫在躺椅上,长叹:「出门好累啊。

最后我被秦尔揪着上了车。

这是家高级私人医院,人挺少的。

就这还让我遇到个熟人。

「哎哟爸爸,我疼死了,我要杀了那个庸医!

女孩儿穿着病号服疯狂砸东西,嚎得特别大声。

我手上绕着一圈耳机线甩了甩,轻笑:「诶,妹。

那不是你迷妹吗?」

秦尔瞥了一眼:「范倩啊,范家小女儿,被她爹宠得不成样子。

听说她得了风湿病,真够奇葩的。

我憋着笑,算了算日子,离生日宴过去刚刚好半个多月。

范倩也看到我们了,吱吱哇哇地指着我。

我挥挥手,回她一笑。

「好了,先去看周叔。

周志成的病房在顶层。

一路上去,真是给我开了眼。

这哪是病房,这是我的梦中情房。

这里随便一个摆件的价格都能把我们道观从头到尾翻新一遍了。

「秦小姐,又见面了。

听到这个声音,我下意识皱眉。

陈合元怎么阴魂不散的?

秦尔拉着我的手对他点点头,护姐意味十足。

我俩走在前面,他不远不近地跟在我们后边。

「贝塔,我怎么觉得这陈合元看你就像饿狼盯着一块肉?」

我笑笑:「不瞒你说,我也觉得。

「离他远点。

「正有此意。

周志成的状况比我想得要严重,整个人躺在病床上像瘫痪了一样。

不是不能动而是不敢动。

因为任何轻微的肢体动作都会让他承受百倍痛苦。

看到我,周志成眼底惊恐一闪而过,而后又变成了哀求。

他动了动嘴:「秦丫头,不,秦小姐。

之前是我不识高人,自负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盯着他不说话。

「周叔说笑了,我姐不会介意的。

秦尔戳了戳我。

我抬眼:「我没说要帮他。

秦尔狐疑地看了眼周志成,眼睛微眯:「他也欺负你了?」

我揉了揉眉心,看向床上的人:「你的气现在更淡了,基本聚集在小腹处,所以你才会觉得四肢无力却腹痛难耐。

简单来说就是该有气的地方没有,承受不住的地方气又太多,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所以,目前的办法就是——」

房间里的人都看着我。

「放屁。

空气安静了好久。

秦尔扯了扯我的衣服:「这是什么鬼办法?」

倒是一旁的陈合元短暂思考过后,轻笑:「话糙理不糙。

我摊摊手:「多余的气排出来后,至于怎么弥补你消失的气,我就管不了了。

说完,我离开。

陈合元追了上来:「秦小姐真的打算袖手旁观吗?」

我耐心被他耗得差不多了,收敛了懒洋洋的状态。

「你在这个圈子里应该比谁都清楚,随意插手普通人的生活,会沾因果,你处心积虑想拉我进局,到底要干什么?」

陈合元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原因很简单,我就想看看被各大玄门奉为瑰宝的纯灵兵人和那些肮脏手段对上,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

陈合元一向无所谓的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纯灵兵人,是玄门给我的一个称呼。

我从出生起,就注定要走这条路。

记得老爹告诉我,那天,家里突然来了好多奇怪的人。

他们说我体质特殊,千百年难得一见,更别提出现在这个时代。

我从小就接受了和别人不一样的教育。

这些东西足以让一个普通人的世界观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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