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剧里,陆临风演罗密欧,杨汀兰演朱丽叶。

谢玉树演大树,我演石头。

完美!

演出的时候,陆伯伯和陆伯母坐在下面,看着台上自己光鲜亮丽的好大儿,一脸欣慰。

我爸我妈眼睛都要瞎了,也没找到我的身影。

我顶着假山皮的外壳蹲在台上,看着登对的罗密欧与朱丽叶,自我安慰道:这也算陆伯伯两口子第一次见儿媳妇了,我也算没白遭罪。

可令我意外的是,这场演出之后,陆临风和杨汀兰又像两条平行线一样,没有了交集。

而即将到来的高考,也让我忙的昏天黑地,暂时没时间嗑CP了。

杨汀兰对我的学习成绩比我妈还上心呢,每次月考、模拟考试都给我定下了KPI,完不成就弄死我。

这天晚上,我拿着数学练习册,嘬牙花子。

练习册后面的答案被灭绝师太杨汀兰撕走了,她让我把模拟试卷一做完,明天检查,达不到一百四十分就活剐了我。

万般无奈之下,我敲开了陆临风的房门。

当然,我知道,孤男寡女不能共处一室,尤其是恶毒女配绝对不能独自敲开男主的门。

所以,我带上了谢玉树。

「陆临风,给我讲个题呗!

」我一脸谄媚地赔着笑。

陆临风冷笑一声:「不是对我避如蛇蝎,连吃饭都不屑和我一桌吗,怎么今天纡尊降贵,找我讲题!

自作孽不可活啊!

不能怪他对我阴阳怪气,各种内涵。

实在是我做得有点过分了。

这段时间,我在家都是把饭端到房间里吃,能不出屋就不出屋。

在学校也是绕着陆临风,看见了装没看见,实在躲不开,就算把自己眼睛戳瞎也不能看见陆临风。

时间长了,学校里传出了风言风语,说陆家逼婚,把陆临风塞到学校接近我,还住进我家里,想要近水楼台先得月窃取我的芳心。

平白无故被扣上屎盆子,陆临风没撕了我,已经算是心胸开阔了。

我心虚地打着哈哈:「那个,谢玉树有题不会做,我陪他来的。

谢玉树翻了个白眼,在我的淫威之下又不敢不背黑锅,苦笑着应了下来:「对,嫂子陪我来的。

就这样,陆临风不计前嫌地给我上了一节一对一的免费辅导课。

我发现大神就是大神,他讲课的方式和老师、杨汀兰都不一样,用最浅显的道理,解决最复杂的问题。

我听着听着竟然入了迷,第一次觉得数学一点都不枯燥,还挺好玩的。

我上瘾了,又求着他给我讲了其他几套卷子,感觉脑子里一直有一张纸,一下子被捅破了,整个人都豁然开朗了起来。

从那之后,每天晚上,陆临风都充当我的家庭教师。

他孜孜不倦,我如饥似渴,谢玉树鼾声大作。

在和电线杆兄弟的这种诡异的相处模式下,我度过了高中的最后时光。

高考结束后,我脑子中紧绷的弦松了下来,也陷入了纠结之中。

陆临风的VIP辅导,让我的成绩突飞猛进,想和陆临风、杨汀兰考进同一所大学应该是不成问题了。

但我有点害怕,我怕真的会走上恶毒女配这条路。

因为我发现,我已经有点喜欢上陆临风了。

毕竟,他那么帅,那么聪明,对我,其实也挺好的。

成绩出来这天傍晚,我拿着成绩单,一个人坐在学校看台上发呆。

陆临风悄无声息地坐在了我身边。

「想报什么学校?」他问我。

「不知道。

」我心里很乱。

「杨汀兰想报B大。

」陆临风轻声说道,「你也一起吧。

我抿紧了嘴唇。

那本小说里,陆临风、杨汀兰、曲岸芷确实都上了B大。

曲岸芷看着陆临风和杨汀兰爱得轰轰烈烈,气得七窍生烟,这才做下很多错事。

我不想重蹈覆辙,可我竟违背了我作为CP头子的初衷,不想再嗑他俩的CP了。

既然惹不起,那就躲吧。

「我想留在本市上大学,好好陪着我爸妈。

」我垂下眼眸说道,心里隐隐泛起丝丝拉拉的痛楚。

「我也是,过两天就要陪我爸妈去国外了。

「什么?你要出国?」

我很意外,那本该死的书里没有这一段。

「我妈的病情加重了,去国外试试,也许能有奇迹发生。

我和玉树申请了国外的大学,一边读书一边照顾我妈。

陆临风的语气里满是无奈和伤感。

我知道,陆伯母时日不多了。

虽然陆伯伯给她找了最好的大夫,倾尽全力地救治,依旧是效果不佳,不过是熬日子罢了。

这一刻,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在生死面前,再华丽的安慰,都是苍白的。

「你有没有话要和我说?」陆临风望着我,落日余晖下,他俊美得像是希腊神话中的少年,干净明媚,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的心跳停了半拍。

我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敢说。

最后千言万语化作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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