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现了美人胚子的迹象。
阿飞说,如果我愿意,这个孩子会成为最厉害的武器。
谁规定警方可以安插季延鸣作为卧底,我们就不能呢?
对此,我沉默不语。
但阿飞比我更快一步反悔了。
他拿着不知从哪儿来的卡通棒棒糖,神情晦暗:「其实让她就这样长大,也不是不行,没必要参加我们的纷争。
」
我挑挑眉。
…………
我不敢让女儿像正常小孩一样上下学,商讨后,我和阿飞找来了一个高学历家庭教师,教授女儿知识。
但只有在她睡着时,我才敢去看她。
睡梦中,女儿的长睫毛乖巧地遮住眼皮,皮肤白嫩,小嘴微张着呼气,手里抱着的是我送给她的生日娃娃。
我弯下腰,亲了亲她的脸颊一侧。
我并不知道怎么和女儿相处。
女儿也很怕我。
比起我这个「妈妈」,她似乎更喜欢黏着阿飞。
不过我想,这样也好。
有我这么一个妈妈,想必也挺丢脸的。
15
小丫头长到六岁的时候,组织里进行了一场内战。
营里营外尸横遍野。
炸弹像烟火般四处开花。
子弹四射。
我就站在窗口,漠然地注视着这一切。
恍惚间,有只软若无骨的手悄无声息地挤进了我的掌心。
我垂眼,与小丫头澄澈的双眼对视上。
小丫头一只手搂着我送给她的生日娃娃,另一只手牢牢牵着我。
我知道自己比想象中的更缺爱。
即便季延鸣对我的爱是虚假的,是任务,那也不置可否地成为了我黑暗生活中的一束光。
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里,
他让我忘记了自己深陷泥潭,
他让我沉沦于干净的生活。
他让我天真地以为自己也能做一个正常人。
所以我毫不犹豫地生下了这个孩子。
可最终我还是发现,自己永远不会是正常人。
下一秒,阿飞着急忙慌的身影冲了进来,他一把抱起孩子,将她远离我。
「小姐,是我没看好小小姐。
」
这紧张的模样,好似我会当他面吃了我自己的孩子似的。
我让阿飞把孩子放下来。
随后我收敛情绪,朝着她招招手。
女儿雾蒙蒙的眼中霎时间扬起了光亮。
但她竟把脑袋转向阿飞,见阿飞点头了,才抱着我送给她的洋娃娃,迈着小步子慢吞吞地走到我的面前。
一步三转头。
这一刻,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没有哪一对母女会像我们这样陌生。
我摸了摸她的小辫子,在她胆怯的眼神中,我蹲下身,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幼小的身体僵硬地蜷缩在我的身前,她的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奶乎乎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侧。
我承认,我心软了。
被母亲殴打的画面仍旧历历在目。
我疼得满地打滚,哭喊着,却只能换回新一轮的折磨。
母亲说:「只有这样,你才能活下来。
「展嫣,你要坚强。
「你要做好与全世界为敌的准备。
」
但我的孩子不行。
我不能让我的女儿成为另一个我。
与全世界为敌的人,有我一个就够了。
16
可我没想到,内战会持续到现在。
那么大的动荡,迟早会惊动到警方。
可以说,如果他们现在攻打进来,我们人心不齐,覆没几乎会是一刹那的事情。
我提前让阿飞把女儿安放在密道中,打算乘人不备,将孩子转移到安全的地方,随后离开金三角。
可就当我准备从武器库中挑选几样称手的防身武器时,我听到一声近在咫尺的枪响。
我拿着冲锋枪走出去,在一瞬之间赤红了眼。
因为我看到了倒在地上,血流了一地的阿飞,以及被家庭教师拿枪指着头的女儿。
「谁能想到,金三角名声大噪的女魔头展嫣,不仅爱上了警察,还给警察生了孩子!
「展嫣,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父亲还有叔伯吗?!
」
这话一出,我几乎是立马认出了她是谁。
毒老大的妹妹。
我们家除我之外的,另一个幸存者。
我的目光落在仍旧闭着眼,昏迷不醒的孩子身上。
小丫头看上去应该是被下了药。
我也庆幸她被下了药,不至于看到这腥风血雨的一幕。
女人让我扔掉武器。
我照做。
女人让我下跪,我也照做。
她上前,猛踹我的腹部,我顿觉一阵翻江倒海,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位了。
随即她又拿出针剂,往我身体里注射冰凉的液体。
女人笑得越来越猖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