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就做肘子。
」
「你终于肯认错了?」
他一掀衣摆,坐在床边,冷笑道:
「那你给我解释一下。
」
「为什么今天见到的每个人,都在问我痔疮好了没?」
[38]
我善意道:「哎呀,这个,是吧,也不是什么大病,那什么有病好好治,大家都是关心你。
」
「是吗?」他站起来:「把肘子抬进来吧。
」
「大哥,大哥。
」我又一把拉住他的手:「这…这也不能怪我啊!
」
「我要是不说床上的血是你痔疮裂开了,信不信母后当场就能让几十个御医集体把我给治了。
」
他好像并不接受:「那为什么不是你痔疮裂了?」
我摆出妖娆的姿势:「我这种仙女,是不会长痔疮的。
」
太子:「.……」
他站在原地良久都没有说话,春娘担心地问:「良娣,太子不会被您气死了吧?」
我笃定地说:「不会,你看他胸膛还在起伏,明显还活着。
」
[39]
太子没被我气死,但是估计被我气傻了。
他听了我这句话,笑着夸我真是聪明,还问我小时候哪位先生教的,现在还健在吗。
我谦虚道:「还活着,还活着,今年都九十三了,就是毕业后再也没见过。
」
说完我就纳闷了,太子怎么猜到先生教完我之后大病一场了呢?
太子却不想回答我这个问题。
他对春娘说:「你先出去吧。
」
随着门吱呀一声关上,他坐在了我床边。
深邃的眸子眨也不眨地盯着我。
我:?
我:「你中风了吗?」
太子深呼吸了一口气,却一反常态地没有骂我傻逼,而是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一边掏,还一边脸红。
他把这个小布包放在我手里,说:「送给你。
」
我拿过来一看,好家伙。
这不是寺庙的度牒吗!
[40]
没有想到,太子居然这么狠毒。
昨晚用棒子打了我一晚上不算,今天居然还要直接把我送到庙里出家。
我这是嫁了个什么绝世蛇皮好男人?
一想到这,我不由得闭着眼睛潸然泪下,太子可能是觉得我不够伤心,在那火上浇油:「你哭什么?」
我说:「怎么,都要出家了,我哭一哭犯法吗?」
「谁说让你出家了?」
不是我出家,难道是太子出家?
一想到这我就不哭了,但我还是有些难受,这什么太子啊!
我刚对他动心,他就去出家,我要是彻底爱上他,他是不是还要直接抹脖子上吊?
太子哭笑不得:「你再看看,这不是度牒!
」
手上的壳子打开,摊在床上。
这确实不是度牒。
在壳子中间,静静地躺着一枚同心结。
我感觉我被一个人轻轻抱起。
太子的声音在耳边摩挲:「这是我今天去家庙里求的。
」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
他看着我,眼里深情如海。
认认真真,一字一句道:
「徐明明。
」
「你愿不愿意和我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41]
我,是太子府的厨师福寿。
最近,我觉得我们的良娣有点不太正常。
自从她怀孕之后,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没怀孕之前,我顿顿给她做肘子,连做了三个月,自从怀孕之后,她再也不吃肘子了,天天喝粥。
管家天天过来,愁眉苦脸:「这可怎么办!
良娣有了小世子,还这么挑嘴。
」
「这要是小世子在良娣肚子里没有吃饱,上面怪罪下来,我们这些人还活不活了!
」
于是我翻着花样给她做粥,比如里面加点鲍鱼鸡丝,配菜里放上炸得盐津津的排骨。
最近,她偷偷来找我,问我说:
「福寿啊,你知不知道太子,他喜欢吃什么啊?」
我想了想,说:「太子他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喜欢吃的。
」
毕竟是储君,太子的喜好,自然不能轻易让人知道。
于是她托腮想了半天,又高高兴兴说:「哎呀!
」
「我知道了!
」
她让我教她做宋嫂鱼羹,天哪,选烧开水不好吗,偏偏要选个这么难做的玩意。
考虑到她有孕在身,我说:「良娣,不然还是我给你做吧。
」
她笑眯眯说了两个字:
「不行。
」
我还没发现良娣是这种厨艺天才呢。
一天下来,我的厨房没炸。
都他妈是我祖坟冒青烟。
这回换我愁眉苦脸了,我愁眉苦脸对她说:「良娣,算我求您了,不然咱就不做了吧?奴才给您做现成的不行吗?」
她笑眯眯地说了两个字: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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