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在警方持之以恒的密切关注下,2005年,其中一名在逃人员落网。

被逮捕之后,他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可他也不知道最后那个人究竟逃去了哪儿。

他的口供和之前的第一名犯人吻合。

除了他们两个之外,最后的那名一起犯案的逃犯,是当地的一个大混混,叫林中。

林中,1975年生人,小学学历,无业,平时在本地混迹,靠收保护费和帮人打架为生,父母都是普通的农民,家中还有一个姐姐,也没有读书,在家帮忙务农。

事发之后,警方对其家人进行了问询,得知当天晚上,林中匆匆忙忙地回到家里过一趟,拿了2000块钱和一些换洗的衣服,也没说什么事情,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从此,林中再也没有回来过,也没有跟家人有过任何联系。

之后的十几年间,林中一直在警方的通缉库中,可是他像是彻底失踪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一年又一年,连许多当时办案的民警都放弃了希望,觉得林中大概是在逃亡的时候已经死了。

而这起案件,也成为了公安部门的一门悬案,被放进了深深的档案室里,鲜少有人再提起了。

8"

>

在得到这一结论之后,警方当即和林中的家人取得了联系,将狱中「王明伟」的日常照片和书信拿去给他们辨认。

经过辨认,其父母确认,这就是他们失踪多年的儿子,林中。

而此时,距离「王明伟」刑满释放,还有不到10天的时间。

为了防止他在真相暴露之后,在狱内进行过激行为,也为了程序上的方便,经过商议决定,公安部门将在他刑满释放当天,在监狱门口布下天罗地网,趁着他刑满松懈的时候,对他实施逮捕。

9"

>

「王明伟」离开监狱前的最后一个早上,呼噜噜一口气喝干了三大碗稀饭,吃了两包咸菜,抹抹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我端着水杯,坐在他的对面,看着他。

入狱三年来,他的话一直不多,可在这个时候,跟几乎所有犯人刑满前的状态一样,尽管努力做出平静的样子,可是兴奋挂在眉梢眼角,藏都藏不住。

「吃饱了?」我问。

「嗯。

」他有些心不在焉,眼角瞥着墙上的钟。

释放时间是早上9点半,还有不到15分钟的时间。

我注意到他的右手放在大腿上,手指无意识地快速敲击着,似乎除了兴奋之外,还有隐隐的焦虑。

「三年都熬下来了,最后几分钟,等不及了?」我故意跟他开了个玩笑。

他笑了笑。

「牢饭难吃。

可不比你们是在这上班的,你们不懂。

大概是因为马上要刑满了的缘故,他说话的语气不再跟之前一样带着汇报式的拘谨,而是显得随意了许多,甚至隐约带着一丝丝的嘲弄。

说实话,我挺能理解他的心情。

就像是玩狼人杀的最后一个晚上,他仍然隐藏得很好,甚至杀掉了最后一个平民,只要等到天亮的那个刹那,他就能悄悄地、不为任何人所知地获得最后胜利。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身份,其实早已经被预言家验成了明牌。

他完全弄反了,究竟是谁在演谁。

这几年来,我放过很多犯人。

坐牢的时候,在高墙电网的强压之下,他们老实得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见到民警都充满了敬畏,点头哈腰地打着招呼。

可往往只有在刑满释放的最后关头,失去了畏惧的他们,才会露出在外头的原本模样。

王明伟的表现,实在让我有点失望。

作为一名潜藏了22年的重大杀人犯,我原本以为他会更加低调隐忍一些的。

时针一秒一秒地走动,距离刑满还有5分钟的时候,小陈全副武装,一身警服笔挺庄严,从楼上走了下来。

我瞥了一眼他腰上鼓鼓囊囊的腰带,注意到他把平时从来没有配齐的警械六件套,都给塞得满满当当。

王明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身子稍稍坐正了一些,狐疑地看着我们。

「那交给你去放人了。

我若无其事,把签字的本子和释放证明递给小陈。

小陈点点头,然后冲王明伟扬了扬下巴:「走吧,还等啥呢?」

王明伟却没动,他的眼神猛地阴沉了下来,像是一匹嗜血的孤狼,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郑队……怎么不是你放我?」

「我今天值班,谁放你不一样,咋的,还对我有感情?」

他愣了一下,没接话。

我冲他笑了笑,然后没多说,摆了摆手,转身上了楼。

刚到二楼,我就一个转身,小侧步冲进了边上的监控室里。

监区长老林,教导员文教,连带着几个警长,都站在监控墙前头,神色严肃。

监控大屏幕里,小陈正带着王明伟,走出监区大门,走向监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